雖然說何氏不敢光明正大的對付溫顏寧,但是言語之上總是要占上溫顏寧的便宜的,因此這不就一大早地也不嫌棄費事的來到了溫顏寧的院子外麵吵吵嚷嚷,說是要將溫瀾心昨日出嫁的時候的喜氣分給溫顏寧一些,好讓她以後也能在婆家過上好日子。
藍荷對於這種說話簡直是覺得可笑。
她站在台階之上毫不掩飾地就對著何氏吐了一口唾沫,“我當是哪家的野狗在叫,沒想到原來是隻家養的白眼狼。”
藍荷對何氏說話從來就沒有客氣過。
“你當是麻雀上天了就算是鳳凰了?當真是可笑!”
藍荷積蓄了所有的力氣就要狠狠地折辱何氏一番的時候,忽然溫顏寧已經穿好衣服打扮好了從屋子裏麵走了出來。
今日溫顏寧還有事情要做,正是要出門的時候。
可是何氏見了溫顏寧就如同餓狗見著了肥肉,汪汪狂吠著就要朝著溫顏寧撲過來吐口水。
“原來是大小姐呀,瞧您這穿的,我還以為今日是您當人家新婦的第一日呢,可就這麽喜慶?”
何氏的話說的難聽。
溫顏寧的臉色有一點冷淡了下來,但是溫顏寧今日卻不知道為什麽懶得與何氏計較,要是往日裏,不說溫顏寧會自己反擊回去,就是別的什麽也不做,也會讓藍荷直接嗆聲回去,可是今日的溫顏寧什麽也沒做,什麽也沒說,而是冷淡地一頜首,“妹妹昨日成親,得以嫁入高門顯貴,是姨娘的福氣,顏寧今日便祝願姨娘的福氣可以長長久久了。”
說完,溫顏寧懶得理一肚子惡毒的話都沒找著機會說出來的何氏就要領著藍荷出去。
溫顏寧是不將這件事情放在心裏,可是藍荷卻不依不饒,“小姐剛剛做什麽就這樣輕易地放過了她?瞧瞧她那張爛嘴,合該生生撕了了事!”
“小姐您就是心太善了,什麽東西都敢欺負上門來了,下次再來,我保證讓小姐您一句髒話也聽不到,讓長風跟蕁九堵了嘴巴給扔出去!”
溫顏寧笑著看向藍荷,眉眼裏帶這些輕蔑的不屑。
“狗咬人一口,總不見得人也要咬狗一口吧?”她輕描淡寫的開口說到。
藍荷看著自家小姐,雙唇輕抿著笑了一下。
果然,她家小姐想來都是不吃虧的。
溫顏寧說完先前那句話之後,輕聲笑了一下,然後才又一次開口。
“何姨娘張揚跋扈,得罪的人自然不在少數。雖然說,現在她的女兒嫁給了三殿下做了側妃,可畢竟出身擺在那裏,注定做不了正室。”
說到這裏,溫顏寧臉上的表情漸漸浮現出些許的冷意。
她的嘴角不動聲色的輕挑了一下,眼底盡是嘲諷。
“那三殿下也不是個有良心的。他現在肯娶溫瀾心,說到底也不過就是為了得到帝師府在背後助力罷了。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另娶一個出身高潔的嫡女作為正室。他蕭煜,可從來不會讓什麽亂七八糟的庶女做了正妃。”
她腦海裏回想著前世的種種,一時竟覺得恍如隔世。那些過往,在如今的她看來,似乎都遙遠了許多。
“何姨娘此舉愚蠢至極。待到她惹惱了三皇子之時,便是她葬身之日。”
溫顏寧說完這最後一句話之後,便輕笑著帶著藍荷出了帝師府的大門。
藍荷跟在溫顏寧的身後,抬眼望著她的背影。
她家小姐真的變化了好多。
這種事情倘若是擱在以前,她家小姐恐怕可不會是今天的這個反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