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東西被拿了上來。
“殿下,都在這裏了。”
禮物被精心的包裹了起來,好好的摞在了一起。
蕭煜將一個又一個的禮物送到了大家的手上。
輪到溫顏寧的時候,他微微頓了一下,從小廝的手上拿過了一個不大的盒子,遞給了溫顏寧。
“郡主不妨拆開來看看。”
蕭煜笑著看向溫顏寧。
眾目睽睽之下,溫顏寧隻能笑著聽從了蕭煜的建議。
“這是自然。”她笑著說了一聲,然後便抬手將盒子外麵的紙給拆開了。
外麵的紙被拆開之後,裏麵的躺著的是一個被設計的格外精致的小盒子。那盒子上燙著金色的紋樣,看起來格外的華美。
這是……
溫顏寧有些遲疑。
“郡主請打開一觀。”
蕭煜的話無異於是在逼著溫顏寧將禮物全部拆開。
沒有辦法,溫顏寧動手打開了這個盒子。
盒子裏麵被層層絨布以及柔軟的棉花包裹著的,是一隻手串。
準確的來說,是一隻珊瑚手串。
那手串紅的格外豔麗,一看便知道不是凡品。
溫顏寧笑著抬眼看向蕭煜,“殿下這個禮物我可受不起。這般貴重,怕是您將想要給心兒的禮物不小心拿錯給了我吧?”
這話雖說隻不過是溫顏寧隨口打趣的玩笑話,但卻意外的戳中了溫瀾心的心思。
溫瀾心臉色難看的僵在那裏,不知所措。
那隻手串,前幾天她便看上了,想要和蕭煜要下來自己戴著,可卻被蕭煜給拒絕了。
隻是她倒是沒有想到,原來蕭煜打的是這個算盤。
然而彼之蜜糖,吾之砒霜。這隻手串,雖然溫瀾心眼熱的要命,溫顏寧確是並不怎麽在意。
隨便找了個借口,溫顏寧從前院出來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裏。
回去之後,溫顏寧隨手就將那隻手串給放到了梳妝台的一旁,準備等回頭讓藍荷收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候,蕭景堯突然從外麵進來,一下子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那隻手串。
“那手串便是蕭煜送給你的那隻?”
蕭景堯的眼底滿是風暴,似乎恨不得將蕭煜整個人都給丟出府去。
溫顏寧點點頭,沒怎麽當回事兒,隻以為他有事聽到哪個下人亂嚼舌頭了。
可這一點頭卻不得了,蕭景堯的醋壇子整壇翻了個徹底。
醋味兒一時之間在溫顏寧的臥房裏四處彌漫開來。
溫顏寧笑著看向蕭景堯,開口揶揄他。
“怎麽那麽大的醋味兒啊,景堯,你聞到了嗎?”
敢戲謔他?
蕭景堯笑著湊過去,將她整個人擁到自己的懷裏,熱氣打在她的頸窩處,讓人不由得臉紅心跳。
好容易狼狽的將他給用力推開,溫顏寧嬌嗔似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抬手掐了他腰肋之間的軟肉,當做懲罰。
“你這人怎麽沒臉沒皮的,大白天的就……”
這話沒說完就被蕭景堯給打斷了。他俯下身去,重重的吻在了她柔軟的唇瓣之上,舌頭在她的口腔裏攻城略地,像極了吃味的毛頭小子。
半晌,蕭景堯鬆開溫顏寧。
可溫顏寧卻早就已經被他給吻得腿軟,不由得伸手緊緊摟住了蕭景堯的脖子。
計謀得逞的蕭景堯這才緩緩伸手摟住了溫顏寧的腰,餓狼似的咬上了她的脖子。
“嘶……”
溫顏寧吃痛的呻吟出聲,卻沒說他什麽。
“不許收那個小兔崽子的禮物!那些都是糖衣炮彈!”
男人小孩子似的跟溫顏寧耍賴。
溫顏寧被他弄得哭笑不得,隻能高聲喊來了門外的藍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