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寧問診治病從來不求錢財,也不會嫌棄什麽人,她是醫者仁心。
這會兒她就蹲在髒垢之地為小乞丐把脈,凝眸皺眉細細的診斷。
小乞丐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漂亮姐姐是誰,更不知道對方為何一言不發地就蹲下來抓住了自己的手腕,但他卻也乖巧地沒有動。並不是他不排斥溫顏寧的接近,隻是溫顏寧腰上掛著的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實在是太讓人心動了。
小乞丐停止了呻吟,反而悄悄地咽了口口水。
這邊溫顏寧卻是認真地把脈,並沒有注意到小乞丐的變化。
她沉眉片刻,道,“你不過是感染了風寒,並不是多大的事情,等會兒我帶你去藥鋪抓兩方藥回來熬了吃下去,再發發汗就好了。”
小乞丐滿心滿眼地都是荷包,根本沒怎麽注意溫顏寧在說什麽,隻是極為狗腿地大聲讚揚溫顏寧,“姑娘您真好!您是活神仙下凡嗎?我簡直太敬佩您了!”
溫顏寧聞言微微一笑,正打算說什麽的時候,突然一道黑影從身後籠罩住了溫顏寧和小乞丐。
溫顏寧正疑惑著要回頭看時,小乞丐卻突然慘叫一聲。“——啊!”
“!!!”溫顏寧一驚,連忙回頭,看見的是景王蕭景堯一腳將小乞丐踹飛,撞到矮牆上趴伏在地麵,哀哀地呻吟著捂著腹部痛不欲生的樣子。
溫顏寧連忙上前扶住小乞丐一看,果然,小乞丐的肋骨被踹斷了兩根。
溫顏寧怒氣衝頭,竟然不顧身量差距,疾步上前給了蕭景堯一巴掌。“你這是做什麽?!你難道看不出來這還隻是一個孩子,還是一個生病的孩子嗎?堂堂的景王爺就是這樣欺淩弱小的嗎?”
“做什麽?”蕭景堯冷笑一聲,舔了舔腫痛的麵頰,非常生氣,“難道你看不出來他就是個小偷,剛剛趁著你大發善心自掏腰包要給他看病買藥的時候卻把你的荷包給偷走了嗎?”
溫顏寧一愣,下意識地一摸,腰上掛著的荷包果然不見了!
她一回頭,正看見小乞丐的身下露出一點粉嫩的邊來,是她的荷包!
溫顏寧頓時有點訥訥地說不出話。
蕭景堯還在生氣,剛剛溫顏寧那一巴掌打的極重,打的蕭景堯整張麵皮都火辣辣的痛著,右臉更是肉眼可見的紅腫了起來,他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你看看你,穿的金尊玉貴的一個人出來溜達,能沒有人盯上你嗎?”
“出來巡診是好事,這說明你是一個良善的好姑娘,可你在巡診的時候也應該看清楚哪些人是該救的,哪些人是不該救的,你要是長此以往,日後被人見著心善利用欺負了可該怎麽辦?”
溫顏寧被蕭景堯說的臉熱,又訥訥地想道歉,可又說不出口,最後隻哼了一句,“要你管!世間眾生平等,我自然是能救則救!”
溫顏寧說完,扶著小乞丐站起來避著蕭景堯走出暗巷,直往醫館去了。蕭景堯在後麵看著溫顏寧遠去的背影,暗暗地歎了一口氣。
這姑娘,比誰都還要擰巴。
再說。溫顏寧從醫館回到府邸,整個人人卻陷入了思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