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蕭景堯叫住轉身想要離開的蕁九。
手裏拿著一個包裹的蕁九聞言轉過身來。
她抬頭看了蕭景堯一眼,然後低頭停在原地。
“王爺。”
“你倒是懂得規矩。”
蕭景堯笑笑,沒說什麽。
抬眼看著蕁九手上拿著的包裹,又想起不見蹤影的溫顏寧,心底起了猜測。
“你家主子哪兒去了,怎麽不見她?”
被問到這個問題,蕁九沒有立即回答。
她遲疑著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回答出什麽來。就那麽僵立著,什麽也不說。
見蕁九沒有回答,蕭景堯倒是也沒有生氣。
“你忠於你的主子,我不怪你。隻不過……你家主子如今一個人在外麵,身邊隻有長風一個會武的在身邊,怕是……”
這話說的蕁九握著包裹的手上一緊,整個心“咯噔”一下子。
“那王爺……”
“還不快說?”
蕁九微微抿了一下嘴唇,略一猶豫,最終還是說出了一個地點。
“京郊寺外,桃花寺內。”
話音落下,蕭景堯便拽過原本被蕁九握在手裏的包裹,飛身而去。
整個院子裏,便隻剩下蕁九一個人,怔愣著望著遠處離去的蕭景堯,撇撇嘴,說不出話來。
不過,既然王爺已經去了,那她便也可以不用著急了。
這麽想著,蕁九悠閑悠閑的先轉身去了趟院子裏的小廚房,將前幾日藍荷做好的牛肉幹拿出來。
正好這幾日要在桃花寺住上一段時間,不帶點肉幹,可就又要吃全素齋了。
再說蕭景堯。
他輕功不低,心裏頭又掛念著溫顏寧,沒一會兒功夫就到了桃花寺的寺門口。
“這位小師傅……”
蕭景堯隨便扯了個小和尚就要問起溫顏寧的下落,可數著說著卻又停住了。
他略一扭頭,便看到了正站在寺廟大堂裏的溫顏寧。
她身旁好像站著一個男人。
是誰?
“打擾您了。”蕭景堯對那小和尚道了聲抱歉,然後便鬆開他,快步走向了大堂。
大堂裏,溫顏寧正站在佛像的麵前,雙手合十念念有詞些什麽。可蕭景堯站的不算太近,並不曾聽清。
“寧兒!”
溫顏寧聽著這話立刻轉過頭去,“景堯?”
蕭景堯沒顧得上理會正站在一旁的付辰,滿心滿眼都是溫顏寧。
左右自己站在那裏也礙眼的很,付辰一言不發的退出了大堂,悄無聲息。
拽著溫顏寧去了大堂的暗處,蕭景堯難得一臉陰沉的盯著她看著。
這是怎麽了?溫顏寧隻略一思考,便得出了答案。
這家夥,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這個想法一的出來,溫顏寧整個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倒是難得的幼稚。
“你吃醋了?就方才那個付辰?”
蕭景堯哼唧了一聲,抬手將溫顏寧擁進自己懷裏,像是隻受了委屈的大狗似的。
“付大人長得斯文俊俏,我卻沒有他身上的那股自書生的斯文氣,隻有武將的粗俗氣!”
這話說的,酸不溜丟,聽得人牙都酸了。
溫顏寧從身側拿出帕子來,調笑似的掩住口鼻,言語裏帶著些戲謔。
“九王爺這是怎麽了?連個刑部大臣的醋也要吃。”
九王爺?
這丫頭!
“怎麽,你這是在嘲笑我?”
說著,蕭景堯便抬手戳著她的癢癢肉,兩個人笑鬧成一團。
好半天之後,溫顏寧喘息著停下來,聲音溫溫軟軟的同蕭景堯解釋。
“人家付大人是有自己喜歡的女子的,就思安,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