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他早就離開了呢。
“你還在?”
溫顏寧下意識的問出了這麽一句話來。
腦海裏突然回想起先前付辰說起來的那句話,心裏突然“咯噔”一下。
他忽然緊張的將溫顏寧擁緊懷裏,眸子裏滿是不安。
“你為什麽會這樣問起來?我昨日既然已經來找你了,必定是會住下來和你一起的。”
溫顏寧整個人都還是懵的,早上剛起來的那陣迷糊勁兒都還沒過去,整個人就那麽呆在他懷裏,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過了好半晌,溫顏寧回過神來,笑著抬手撫過蕭景堯的臉頰,言語溫柔。
“你今日是怎麽了?我不過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罷了,怎的反應就這樣大。”
聞言,蕭景堯雙唇緊抿,沉默著不肯說出半句話來。
“到底是怎麽了?”
溫顏寧扳過蕭景堯倔強著看向一邊的臉,又問了一遍。
“今兒個我來的時候,碰到了付辰。他突然攔下我來,問我……”
“問你什麽?”
“……問我,那日你死後之事,我是否知曉。”
一聽這話,溫顏寧心裏“咯噔”一下,整個人立時僵在了原地。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知道他話裏的意思,是不是?”
蒼了天了,這話肯定是不可能讓蕭景堯知道他真正的意思的。
可問題是,該要怎麽搪塞他呢?
眼睛微微一轉,溫顏寧忽有一計計上心頭。
“左不過是閨閣女子寫的畫本子而已。女子的浪漫幻想罷了,說與你聽做什麽?倒是那付大人也是個浪漫之人,偶然間聽人說起這事,竟還想聽個結局,所以才追問我追到這裏來。”
是這樣子的?
蕭景堯隻略一起疑,然後就將它拋之於腦後去了。
這個問題問了,蕭景堯又問了個問題出來。
“你在府上待的好好的,怎麽突然想到跑來這桃花寺裏來了?”
這個問題讓溫顏寧語塞了一下。
她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才笑著看向蕭景堯。
“寺裏清淨,我在家裏待的煩悶,所以才來這桃花寺裏清淨幾天。”
這話倒是真的。
帝師府裏人多,嘴也多。不管是什麽事情,一旦被人們給聽了去,就會傳的物是人非的。
尤其,又有何氏在府裏,整日耀武揚威的,聒噪的活像是一隻烏鴉,沒得惹人煩悶。
“我就在這裏小住幾日,你放心好了,我身邊又蕁九和長風,不會出什麽差錯的。”
蕭景堯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倒是沒再懷疑下去。
他點點頭,同溫顏寧用過早飯之後就先離開了。
而溫顏寧,在蕭景堯離開之後,原本臉上的笑模樣就全然冷了下來。
她嚴肅著一張臉,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藍荷。
“跟我出去一趟。”
藍荷小心的應了聲是,心裏明白定然是又有人惹了自家小姐不快了。
溫顏寧帶著藍荷一路氣勢洶洶的去了付辰的客房那邊。
彼時付辰的客房大門緊閉,似乎像是沒人的樣子。
可溫顏寧卻是不管那些,隻抬手一下下的拍著他的房門。
“付辰,你有本事去跟蕭景堯說那些,有本事出來嗎?”
話音落下,房門被人從裏麵打開。
是付辰。
“郡主怎麽有空來找在下了?”
“你自己說,你到底都對蕭景堯說什麽了?”
付辰麵無表情,身上穿著的依舊是早上的那身衣服,因為被蕭景堯先前的動作而沾染上了些許的灰塵。
“托九王爺的福,臣一大早就被人給打了一頓,這身上的袍子到現在都沒來得及換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