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落地站定許久,溫顏寧都不曾回過神來,她一時竟然被蕭景堯那雙過於溫柔的臉給迷住了。
溫顏寧回過神來急忙紅著臉推開她,移開視線,不自然的揉了揉有了些褶皺的衣服,不敢再去抬頭看蕭景堯。
蕭景堯看著她紅了的耳朵,嘴角勾起了一絲淺笑,也不打算再戲弄她。
“有個地方極為有趣,太後要不要和我一同去看看?”蕭景堯突然出聲詢問道。
溫顏寧聞言抬頭看他,眼神猶疑不定,沒有開口說話。
她覺得這個經常對她行為浪**的國師此時正在引誘她。
蕭景堯見她不說話,一邊眉毛輕挑,“太後娘娘不敢?是怕被我拐跑了嗎?”
溫顏寧聞言明知他這是在用激將法,可還是不由得說道:“誰怕了?去就去!”
蕭景堯笑了,一擺手,客氣說道:“請。”
溫顏寧剛要抬腳就走,忽然想起來她今天是來參加壽宴來了,可不能用這麽偷偷的溜掉了。
“哀家得去通知宴席上的人一聲,”溫顏寧解釋道,“要不他們還以為我怯場逃跑了呢。”
蕭景堯點點頭,隨她一同出了桃花林,回到了宴席上。
結果還沒到宴席,兩人就見前麵似乎是出了事,幾個人圍了上去,看著極為喧嘩。
按理說,依照許文山的縝密安排,這壽宴上不該出事才對,難道是有人故意找事?
溫顏寧加快了腳步,急忙走了上去。
蕭景堯見狀,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他回頭,對著一直暗中跟在身後的玉金和玉木使了個眼色。
溫顏寧走進一看,發現人群中央是薛婉琴、淩翊、許柔和許文山,她的眉頭不自覺的就皺了起來,心裏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薛婉琴可憐兮兮的站在那裏,臉色蒼白,眼角還帶著淚水,正用手帕拭著淚水。
“閨閣少女,怎麽能做出這種事呢?簡直是有辱家門!”
“哎,你別說,我聽說她阿,就是被老家趕出來的,聽說還要入宮選秀呢?”
“天哪!入宮為妃,這樣的認也配?”
幾個麵相刻薄的管家女眷議論紛紛。
安姨母則一臉哭相,指著薛婉琴大罵:“你怎麽能幹出這種事呢?快!趕緊把東西交出來!”
薛婉琴看著氣急敗壞的母親,無助的搖著頭,弱弱的說著:“我沒有!不是我!不是我……”
安姨母見薛婉琴抵死不認,上去就要去打她。
淩翊急忙攔了下來,“這位夫人還請息怒,事情還沒弄清楚呢。”
淩翊臉色有些尷尬,他想護著薛婉琴,可他回頭看了許文山一眼,發現他臉色不善,又不敢現在得罪許家,一時進退兩難。
安姨母看著淩翊的態度有些猶豫,當即越過了他,一把拽住了薛婉琴,“你別躲在皇上後麵!你還是我的女兒呢,怎麽能讓當娘的這麽丟臉!”
“不孝女啊!”安姨母,一手拽著薛婉琴,一手打著她的背,嘴裏還罵著,一時看上去普通潑婦一般。
薛婉琴瑟縮著身子,壓著聲音低低的抽泣著,“娘!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我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