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寧離開宴席時,餘光撇到了一人,那人似乎有話想要找她說,一直目光焦急的盯著她看,想要出來找她卻始終沒出來。

那人身著舞女服,看著像是之前獻舞的許家姐妹中的一人,隻是她匆匆看了一眼,沒有認出那人是許清還是許玉。

許文山看著溫顏寧和蕭景堯離去的背影,不由得眯了眯眼睛,他總覺得蕭景堯和溫顏寧這兩個人之間有什麽事情,否則蕭景堯怎麽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幫溫顏寧?

淩翊見溫顏寧走了,讓他頭疼犯難的蕭景堯也走了,隻覺得心裏輕鬆了許多,便又讓眾人都回到宴席上,繼續舉辦壽宴。

許柔強壓下心中的心酸與憤怒,急忙跟上去想好哄好淩翊,可淩翊對她的態度始終有些冷淡。

這邊宴席繼續照常進行,那邊溫顏寧吩咐泰嬤嬤和春曉帶著薛婉琴和一眾下人先回了慕家,她則獨自和蕭景堯去了他說的那個地方。

春曉不放心,想要跟著,但是蕭景堯隻想帶溫顏寧一個人去,所以溫顏寧隻能勸回了春曉。

“你放心,我身為當朝太後,他不會把我怎麽樣的。”溫顏寧低聲對春曉說道。

春曉見溫顏寧態度堅決,且已經做了決斷,隻能無奈答應,和泰嬤嬤她們先回慕家了。

蕭景堯現在一旁的馬車旁,靜靜的等著溫顏寧處理完她身邊的人。

溫顏寧一回頭,就見蕭景堯正出神的望著自己。

“坐這輛馬車去嗎?”溫顏寧走到蕭景堯身邊問道。

蕭景堯點了點頭,讓溫顏寧上了馬車,隨後他也進了馬車內,剩下玉金和玉木留在外麵負責駕駛著馬車。

馬車並不是很大,縱使溫顏寧和蕭景堯分做兩邊,溫顏寧還是能問道蕭景堯身上的清冽冷香。

不知道為什麽,溫顏寧覺得空氣中蔓延著一種她不可描述卻讓她如坐針氈的氣氛。

“你要哀家去哪裏?”溫顏寧沒話找話的問道。

她總覺得這馬車裏的氣氛有些不對勁,說說話還好一點。

蕭景堯聞言嘴角一勾,眼裏帶了笑意,賣關子說道:“太後猜猜看?”

溫顏寧給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撇著嘴說道:“哀家要能猜出來還問你啊!”

蕭景堯聞言輕笑了一聲,隨後在溫顏寧的怒視中淡淡的說道:“太後到了就知道了。”

溫顏寧見蕭景堯是真的不打算現在告訴她了,也不想再與他多說廢話。

兩人一路沉默。

馬車這一路還算行駛得平穩,最終在一條偏僻的小道前停了下來。

溫顏寧和蕭景堯隨即下了馬車。

溫顏寧打量著這周圍的環境,隻見眼前的街道極為偏僻窄小,街道兩旁竟然還有店鋪,隻不過鋪麵都比較小,偶爾有兩三個人進出。

“就是這裏?”溫顏寧指著眼前這條並不怎麽繁華的街道,轉頭問蕭景堯。

蕭景堯點了點頭,說道:“跟著我走。”

蕭景堯將溫顏寧帶進了這條街道,溫顏寧一邊走,一邊左右張望著,她發現這條街上的鋪子,裝扮得都很簡陋。

突然蕭景堯停了下來,溫顏寧還在轉頭看向別處,一個不留意就裝在了蕭景堯身上。

溫顏寧隻覺得鼻子一痛,急忙伸手捂住了鼻子,疼得齜牙咧嘴。

“你停下來怎麽不說一聲?”溫顏寧指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