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寧皺眉看著那侍衛,腦海裏不斷的思索著。
這件事情似乎變得更加蹊蹺起來了。
一般來講,如果宮女和侍衛私通這種事情被人發現,尤其是被宮妃發現,是斷然不會縱容的。
可她聽著侍衛這話裏話外地意思,擺明了就是那婉貴嬪不打算聲張的。
但是……
溫顏寧有些不太明白這個婉貴嬪到底是圖什麽。
眉頭緊皺,溫顏寧有些猶疑。
“你可知這婉貴嬪究竟是個什麽態度?”
本來溫顏寧以為,這侍衛既然是同福子情投意合,那便理應知道所有事情。
然而這一次,她卻漏算了。
溫顏寧親眼看著那侍衛站在自己麵前搖了搖頭。
“郡主恕罪,”那侍衛說著,便開口告起罪來,“小的並不知道這些。”
說到這裏,那侍衛雙唇抿了一下,然後補充著解釋道,“福子在婉貴嬪找了她的第二天就跟小的說了。可也並沒有詳談,隻說是婉貴嬪已經知道她和我的事情了,讓我最近做事小心一點,不要被人給發現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可有異常?”溫顏寧下意識的追問了一句。
那侍衛閉著眼睛仔細思索了好久都不曾想到什麽異常來。
他低垂著腦袋,聲音裏透著恭敬:“沒有異常。”
這倒是怪了。
暗自思索了一下,溫顏寧抬起手揮退了眾人,自己則去了一趟婉貴嬪的宮裏。
婉貴嬪這會兒正一副十分愜意的樣子躺在宮院裏的貴妃椅上,手上拿著刺繡團扇不時的微微扇著,但是看起來就讓人覺得養眼。
“娘娘。”溫顏寧喊了一聲,卻並不曾行禮。
她的品級,遠在婉貴嬪之上。
婉貴嬪緩緩抬頭,一看是溫顏寧,這才不緊不慢的站起身來,身子柔柔的彎了下去。
“雲寧郡主貴安。”
溫顏寧點點頭讓她起來,“婉貴嬪倒是好興致啊?”
聞言,婉貴嬪身子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才變換了表情,笑著開口解釋,“郡主說笑了,不過是消夏度日罷了。我宮裏最近冷清的很,倒是難得的清淨。”
這些不過是些客套話罷了,溫顏寧心裏清楚。
能在皇宮裏深受聖恩,且有滋有味的活到今天,一定不會像她看起來這麽簡單。
笑著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來,溫顏寧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婉貴嬪。
“婉貴嬪近來過的可還算順心?”
“嗐,”婉貴嬪輕輕的歎了口氣出來,臉上也帶了些微微的哀愁,“郡主說笑了。良才人她出了那樣的事情,連帶著我的心情也……說句不好聽的,我們這些個宮裏的妃嬪,看著風光無限,可背地裏要受的罪旁人是看不到的。更別提,還要和那麽多個女人爭一個丈夫了。”
“良才人那事,你是怎麽看的?”
溫顏寧眉頭一挑,覺得眼前的這個婉貴嬪似乎與旁的宮妃有些不同。
“不過是受人陷害罷了,我們這些個後宮眾人,說到底也不過都是些被人驅使的蟋蟀罷了,一旦湊到了一起,就不住地爭鬥、撕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