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寧現在急著要去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想,因此並沒有時間跟著蕭景堯多多溫存一會兒,兩個人不過是擁抱了片刻,之後溫顏寧便是急著要將自己的來意說出來。
“你是說要我派人去保護良才人?”蕭景堯疑惑地說道,“保護她做什麽?”
蕭景堯這段時間也並沒有多加關注宮中的事情,而小公主的事情並不在蕭景堯的注意範圍之內,因此他也不過是聽人說過兩句,其他的便是不知道了,這會兒又聽見溫顏寧要他派人去保護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良才人,頓時心中十分疑惑。
可是無論再如何疑惑,隻要是溫顏寧的事情,蕭景堯就會無條件的支持順從,他幾乎是立刻就要叫人出來去鬼衣門調動人手出來潛入宮中。
誰知道溫顏寧卻按住了他阻止了他,“不要動用鬼衣門的人手。”溫顏寧如是說道,“鬼衣門的目標是在是太過顯眼了,萬一日後要是被有心人利用說是你不尊君上,意圖謀反便不好了,你隻要隨便借我兩個暗衛就足夠了,隻要能夠保護良才人便好,日後便是露出了什麽尾巴,也可以說是你擔心我的安危而派去保護我的。”
蕭景堯一聽也確實是這個道理,於是便招來了兩個暗衛吩咐下去,末了才親熱地蹭著溫顏寧的脖子,“你就是沒有事情的時候不知道過來找我,隻有現在才會想到我。”
溫顏寧的臉一紅,又與蕭景堯曖昧溫存了一會兒這才離開了又回到了宮中。
晚上,一切都按照計劃行駛,所有的人都按照溫顏寧的計劃在各自的位置準備好了。
蕁九在午夜子時,更漏敲過三聲之後化作一片白影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飄進了婉貴嬪休息的屋子裏。
溫顏寧就在外麵安靜地等待著蕁九的成功。
果不其然,很快,那間暗沉的屋子裏就爆發出了一陣驚恐的尖叫。
寢殿之外守夜的宮女和嬤嬤們因為事先都被溫顏寧用迷藥迷暈了而毫無反應。這種迷藥無味無色,隻要一夜便會自行從水中消散,便是最厲害的仵作也不能從中查到什麽。
因此溫顏寧才這樣放心膽大。
宮中巡夜的侍衛還有兩刻鍾才能巡邏到這裏,溫顏寧根本不擔心。
屋中的婉貴嬪發出淒厲破音的尖叫,嗓子都隱約發出了撕裂的聲音。
“不!不要過來!”婉貴嬪的聲音裏麵帶著非常明顯的哭腔,“不是我害的你!冤有頭債有主!是你那個沒用的主子護不住你,殺你的是你狠心薄情的情郎,都與我不相幹啊!啊——!”
淒厲的女音劃破了天空,驚起在樹上棲息的鳥兒。
“我不過是慫恿了他而已,是他自己貪生怕死,不肯與你私奔,不肯救你,還親手殺了你,你找我做什麽!我又不能給你償命!我不過是順手推舟,借機而已,旁的什麽都沒有做,是你自己的眼光不好沒有選好情郎,你做什麽死了還要怪我找我!”女人發出了絕望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