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墨雙腿好了這是一件非常大的喜事。
溫修元經過短暫的額失態和老淚縱橫之後立刻決定今日要好好地操辦一場,直接派了下人去春生樓請了廚子做一桌上好的席麵,甚至還破天荒地去叫了隔壁院子裏的何氏過來一起用飯,這也是史無前例的。
何氏知道溫楚墨的雙腿已經有了康複的跡象之後雖然不情不願,心中不甘心,但是依然不能夠拒絕這一次的邀請,最後還是跟著溫顏寧他們一起去了前院,跟著一起吃飯。
飯桌上,何氏作為一個姨娘,其實是沒有資格落座的,隻能在一旁站著布菜。
大家族裏麵的姨娘跟上等女仆之間其實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差距,左右都是伺候人的,她生下來的孩子才算是主子,而姨娘本人隻能算作半個主子。
何氏站在一旁布菜。
溫修元十幾年沒有像今天這樣高興過了,竟然也不再顧忌著家中所謂的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了,直接就在飯桌上開始誇讚起溫顏寧的醫術了。
“若不是顏寧的醫術了得,或許楚墨的雙腿還要再登上許多時日才能夠有好轉的跡象。”溫修元高興起來,連著飲了兩壺小酒,麵上微醺。
“這都是哥哥自己的努力。”溫顏寧笑著道。
“還是妹妹厲害。”溫楚墨笑著說道,給溫顏寧的碗中夾了許多的菜,“多吃些,你這些日子都瘦了。”
溫顏寧抿嘴笑著。
今日不單單是溫修元開心,她也很開心。
可是何氏不開心,她看著溫家父子三人其樂融融的樣子,心裏麵就恨得牙癢癢,她終於忍不住了,開始冷嘲熱諷起來,“楚墨哥兒也別老是念著兄妹之情,怎麽著也得想想我這個姨娘不是?若不是我給藥方子,楚墨哥兒的腿恐怕還不能夠呢。”
何氏說完,不等溫顏寧和溫楚墨的反駁,轉頭又開始向著溫修元邀功,“老爺,這事兒您也得記我一功才是,左右楚墨哥兒的腿上用的藥都是我給的,您也得記著我的好處才是。”
何氏不要臉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看了眼睛疼。
何氏先前本來是不願意將藥方子拿出來給溫顏寧的,可是因為溫瀾心的緣故,沒有辦法,何氏這才叫出來了藥方子,現在她必然要搶個功勞。
絕對不能什麽好處都讓溫顏寧和溫楚墨得了。
可是溫顏寧卻不願意讓何氏得逞,隻聽溫顏寧冷笑一聲,“確實,若是沒有何姨娘這麽些年的算計,哥哥的腿也不至於如今才好。”
“姑娘可不要平白地冤枉人!”何氏急了。
“姨娘說是藥方子是您給的,您怎麽不早些給?偏要如今才給?是怕我哥哥好起來對你不利嗎?再說了,我哥哥的腿傷情況複雜,姨娘一個目不識丁的粗人,怎麽就忽然知道了藥方子?是從哪裏得來的?還是一直都有?若是從別處得來的,能說得出來處嗎?是不是有人想要借著姨娘生事?若是早先便有的,那是不是姨娘早有他心?”
溫顏寧的一番話說完,溫修元等額臉色頓時變了。
他開始懷疑起何氏的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