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府中,蕭煜左思右想,還是決定去帝師府上找人。

隨行的小廝敲開了帝師府的大門。

帝師府的門房探出頭來看了一眼,在發現是蕭煜之後,立馬就開門讓人進去了。

彼時溫顏寧正好從院子裏出來,一下子就撞見了急匆匆過來的三皇子。

“三殿下?”溫顏寧一臉詫異的望著他,有些不太明白他到底為什麽會過來。

“雲寧郡主安好,”蕭煜繃著一張臉說完這話之後,又緊跟了一句,“不知郡主將我的側妃給弄到哪裏去了。你也知道,我們二人才剛成親不久,正式情濃的時候……”

這話說的未免太過冠冕堂皇了一些。

溫顏寧對溫瀾心近來在三皇子府上的狀況心知肚明。可問題是,她怎麽知道溫瀾心到哪裏去了!她不是早就讓人將人給丟出院子去了嗎?

她還以為,溫瀾心會直接氣急敗壞的回到三皇子府上去跟蕭煜告狀來著。

“怎麽,妹妹難道不曾回府?”溫顏寧一臉茫然的抬頭看著蕭煜,無辜極了。

可蕭煜卻並不是這麽想的。

他永遠都是以最惡毒的想法來揣測人心的。在他看來,溫瀾心的失蹤應該就是溫顏寧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打她的臉。

可是他錯了。這次的事情,溫顏寧的確是半點都不知情的。

“雲寧郡主,我覺得你最好還是趕快將人還給我,不然我可就要……”

這話還未說完就被溫顏寧給打斷了。

溫顏寧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蕁九,”她開口喊了人過來,“是你將妹妹給藏起來的?”

話音剛落,蕁九立即跪在地上認錯。

“還請主子恕罪,”她說道,“是蕁九自作主張,綁了二小姐關在柴房裏。”

“原因。”

“她對主子咒罵不停,話說的很難聽。對主子不敬,蕁九……”

其實溫顏寧的心理一點都不覺得蕁九做錯了些什麽,畢竟當時溫瀾心罵自己的那些話她也是聽到了的。難聽至極。

隻是這會兒當著三皇子的麵,卻是不能就這麽輕易帶過。

想罷,溫顏寧忽然開口,“既是如此,便罰你三個月的月錢。”

這個懲罰對於蕁九來講幾乎和沒有沒什麽太大的差別。

蕁九怔愣了一下,跪在地上給溫顏寧磕了個頭,應了聲是。

可如此一來,蕭煜卻不幹了。

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她們主仆二人聯手使下的一出好計。

“郡主倒是護短,”他輕笑了一聲,似乎還帶這些嘲諷,“我倒是不知,一個膽敢僭越、綁架皇子妃的奴才竟然便隻是輕輕的罰個月俸便過去了。”

“一個奴才而已,殿下若是喜歡,便是打死了也不為過!”

一旁跟著蕭煜的某個小廝開口維護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溫顏寧一巴掌就扇在了那個小廝的臉上。

“一個奴才而已,隻要本郡主喜歡,便是打死了也不為過,”她冷笑著說到,“更何況,溫瀾心說到底也不是三殿下的正妃。一個側妃而已,說到底和一個妾室也沒有太大的區別。妾,也就是個暖床的婢女而已。三殿下未免也太過小題大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