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這一點也是能夠看的出來,太子殿下其實一位心地仁慈善良的人物。

而溫楚墨在受了太子殿下這樣的禮遇之後,忍不住覺得感動。

實際上溫楚墨在溫府的後院裏已經待了一整個少年時期了,他所有的少年時期都是跟著後院之中那些嘰嘰喳喳的女人們度過的。

別人家的兒郎在他的那個年紀都是鮮衣怒馬的風流少年郎,隻有他被困在高高的院牆裏麵不能出去,多少次在大門的地方聽見外麵世界的喧鬧,溫楚墨心中是覺得不公的。

可是為了防止溫修元因為他的難過而難過,所以溫楚墨總是要在別人麵前裝出一副了解的模樣來。

而實際上後院之中真正尊重他的,能夠意識到他的能力的人根本沒有幾個。那些溫府裏麵的下人不過都是顧忌著他大少爺的身份而不敢在表麵上怠慢他,但是實際上卻在背後嚼舌根。

溫楚墨撞見過不止一次了。

如今,太子殿下還是第一個會這樣用禮儀來對待他的人物,溫楚墨覺得很感動。

他與溫顏寧對視一眼,決定依照自己的內心活動。

“殿下,方才草民有事情隱瞞了您。”

“什麽事情?”太子覺得奇怪。

溫楚墨沒有回答,隻是雙手用力地撐著輪椅兩邊的扶手,然後站了起來,“其實,草民現在已經能夠行走了。”

“!!!!”太子殿下瞪大了眼睛覺得不可思議。

溫楚墨不能行走的傳聞傳的到處都是,所有人都以為溫楚墨這一輩子都隻能做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廢物了,誰知道溫楚墨現在竟然能夠站起來了???

太子殿下震驚之下竟然遺忘了自己往日的風度,繞著溫楚墨轉了兩圈左看右看,拍手驚奇,“非是本宮唐突,隻是先生這雙腿不是。。。如何一日竟然能夠重新站立?這簡直是老天憐憫。”

溫顏寧扶著自己的哥哥重新坐著。

溫楚墨雖然每日都在堅持著複建,但是他的雙腿上的殘疾也不是一日兩日就能夠好起來的,溫顏寧還是不願意自己的哥哥太過受累。

見到太子殿下這樣驚奇的模樣,溫顏寧也隻是好脾氣地笑了一下,“也沒什麽,不過是我找到了解決的法子,多加鍛煉便好了。”

溫顏寧始終沒有將自己的哥哥受傷的真正原因說出來。

因為東宮的環境實際上是比溫府要更加複雜,溫顏寧也不知道東宮那些看似忠心耿耿的下人之中到底有多少是真心實意的,又有多少是別人的探子。

而且溫顏寧直覺溫楚墨的雙腿背後牽扯到的事情過多,現在還不是適合曝光的時刻,所以暫時還是先不要說出來的好。

因此溫顏寧便沒有跟太子殿下說實話。

可是令溫顏寧沒有想到的是,溫顏寧剛剛扶著溫楚墨坐下,太子竟然就不顧男女大防,直接上手拉著溫顏寧走到一邊低聲耳語起來,“溫姑娘,不是本宮挑撥離間,但是本宮還是要說,你哥哥的雙腿的事情肯定不會那樣的簡單,溫姑娘還是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