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以為,太子殿下最近已經小有所成,可以去朝堂之上,陛下麵前試試自己的本事了。”又是結束了一天的教導之後,溫楚墨放下手中的書籍安靜卻又帶著讚賞意味地看著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微微一愣,這還是溫楚墨來教導他之後第一次誇獎他,他喜不自勝,卻又怕自己的輕浮焦躁,於是趕忙看向一邊的溫顏寧。
溫顏寧的臉上也是帶著溫柔的笑意,“我覺得哥哥說的是,太子殿下最近的進步很大,可以出去讓別人看看,知道咱們的太子殿下不是一個草包了。”溫顏寧鼓勵地看向太子殿下。
“這。。。”太子殿下微微有些羞澀,但是很快,他也擁有了自信,這些時日的教導對於太子殿下而言並不僅僅隻是表麵上的教導,他也笑著對著溫顏寧和溫楚墨拜了一個敬師的禮節,“兩位先生說的是,本宮也該去世人麵前洗脫身上的汙泥了。”
那些年無數人的誹謗和惡意的猜測都是扔到他身上的汙泥,他也該去洗一洗了。
“去吧。”溫楚墨麵含讚賞。
“祝太子殿下旗開得勝。”溫顏寧眨了眨眼睛,對著太子殿下俏皮一笑,很輕易地就緩解了太子心中的壓力。
太子再次對著他們兩個人行禮,然後整裝去了禦書房拜見自己的父皇。
一個國家的事情是處理不完的,事實上皇帝陛下每一天都要待在禦書房裏麵處理大量的奏折。
今日也是如此。
皇帝正在審批關於難民處置進度的奏折,上麵一片誇讚的捷報,讓處理了繁多事務的皇帝心情稍微舒暢了一些,然後接著又想到關於難民的安置問題是太子殿下提出來的,心中忍不住開始有一些滿意,正巧這個時候,禦書房的小黃門進來通報太子殿下求見。
“讓他進來。”皇帝大手一揮。
不一會兒,太子就從外麵走了進來。
皇帝坐在皇位上眯起眼睛觀察起自己的這個兒子。
他覺得太子好像有哪裏不太一樣了。
“兒臣拜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依照著規矩行禮。
皇帝沒有答話隻是在觀察,他發現自己的這個兒子好像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不再是含胸耷肩的模樣了,他舒展著身體,展露出了屬於他這個位置的自信和氣勢。看起來已經完全沒有當年那樣怯懦的樣子了。
皇帝心中一時之間百味雜成,既有驕傲也有一些其他的情緒。
“太子最近看了些什麽書?”皇帝讓太子起來,然後隨便挑了個話題問他。
太子不卑不亢地一一回答了,“隻是讀了些經史子集,策論罷了。”
“哦?”皇帝側頭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那些都是治國的書籍,既然如此,朕不如來考考你,太子且看可好?”
皇帝雖然是疑問,可是不等太子回答,第一個問題就已經拋了出來,“近來鳳瀾國邊境多不安寧,太子給朕一個建議,若是回答的好了,朕便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