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理好了心情,想好了回去要怎麽交代今天的事,要如何說才會讓每個人都滿意,才敢踏上回蔣家的路。

而店裏二樓的虞期遇現在嫌棄了褚尉行盡給她添麻煩,趕褚尉行下樓。

褚尉行拿過她手裏的藥噴了沙發,要坐在二樓休息。

虞期遇拗不過他,反正過敏的是他,難受的也是他自己,現在她也不擔心他用藥會影響小蝌蚪的質量,就不再管他了。

虞期遇讓人拿了剪刀給她。

褚尉行從她的手上拿過去了剪刀,幫她剪下了粘著口香糖的那塊頭發。

“這口香糖,是怎麽弄到你頭發上的?”褚尉行疑惑的問她,剛才她也沒回他。

虞期遇回著,“是剛才那個女士的妹妹吐的。”

“蔣蕊心,她被教成了這樣,還不如從小沒父母教的孤兒。”褚尉行眼底迸發著冷意,盯著虞期遇那塊沒了的頭發心疼不已。

虞期遇有些意外,“你竟然連你相親對象妹妹的名字都記得。”

“賀少白的母親,姓蔣,跟她父親是兄妹。”褚尉行回著。

虞期遇了然於心了。

那難怪,剛才那位女士也稱呼褚尉行,‘尉行哥’了。

也難怪褚尉行看到蔣妍心,會擔心蔣妍心是來給她添堵的了。

虞期遇忽然想到了剛才蔣妍心說的那話,便跟他問了,“你既然不喜歡崔鶯鶯,那你之前相親,為什麽還縱容崔鶯鶯破壞?”

褚老太太也說,因為崔鶯鶯搗亂,褚尉行的名聲都不好了,但凡門當戶對的大家千金都不願意了。

“那個時候沒那份心思。”褚尉行回著她。

“那個時候,我父母剛亡故,從我父母亡故到現在這幾年,褚氏集團的事就足夠耗盡我所有的時間和心思的了。”

那個時候,褚尉行對於崔鶯鶯破壞他的相親,是默認允許崔鶯鶯那麽做的。

虞期遇點頭,表示了解了。

褚尉行的父母到現在去世也才五年,五年間要獨攬大權管理好一個集團,確實會忙的分身乏術。

頓了頓,虞期遇又看向他說了句,“那你現在,我看你時間還是挺多的。”

“嗯,還好。可以盡量在你和工作之間平衡。”褚尉行自然的回了句。

虞期遇皺眉,“你到底為什麽還要撩我?”

“我隻是在闡述事實而已,也沒說什麽。”褚尉行是沒覺得他有哪裏撩她了,疑惑不解的看著她。

虞期遇沒再說話了。

然後,虞期遇就是一直忙到了下班。

她也沒有話跟褚尉行嫌聊,褚尉行讓秘書送了電腦進來,他處理他的工作。

下班之後,虞期遇就跟褚尉行回她媽媽那了。

回到家,虞期遇先進的浴室洗漱。

在褚尉行洗漱完出來後,她已經閉著眼睛裝睡了。

但晚上還是老樣子,褚尉行一躺**就抱她,抱她一會就黏黏糊糊的不對勁。

“別抱我……熱!”

“老婆,你沒睡著是不是?”

褚尉行問她這話,就親上了她。

虞期遇被親的著急,因為再不製止,她就又得受累,說實話,她覺得她在這方麵已經夠幫他的了。

可架不住他需求量這麽大,天天這麽耳鬢廝磨的弄她。

她伸手抵在了褚尉行的胸口,去推了他,“你都知道我是裝睡了,就應該知道,我今天想要好好休息,不想做這事。”

“你還沒休息好?”褚尉行疑惑的問了她。

“是腿還疼?”

“你今天都能正常上班了,你走路、站著,我也沒有看出來哪裏不對勁。”

明明已然是行動自如。

虞期遇也沒裝,沒找理由應付他,而是坦誠的跟他談了,“我就是不想做。”

一時間,褚尉行雙眸凝結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為什麽?”

“哪有為什麽,我就是不想,嫌累,想睡覺。”虞期遇淡淡的回了他這些,從他身下一點點往床的邊側挪。

她剛挪好,側過了身體繼續睡覺,可又被褚尉行給掰了過去。

褚尉行看著虞期遇,跟她說著,“你要是生氣了,就直接跟我說。”

他老婆生氣的時候也不好猜,之前有事他以為她會生氣,可她並不生氣;今天他去看崔鶯鶯,他看她的樣子以為她沒生氣。

可現在看來,她應該是生氣了。

“沒啊,我生什麽氣?我就是累了,就是想睡覺而已。”虞期遇回著。

褚尉行目光依舊停留在她的臉上,像是要看透她那般,“是因為崔鶯鶯……”

“不是!”虞期遇坐了起來。

剛才她還挺累挺困的,現在又被褚尉行纏著問這事,他還懷疑她是因為在意他去照顧崔鶯鶯,生氣了。

虞期遇這再好的脾氣也被弄得有些煩躁了,“我說了我就是不想,就是想睡覺。”

“這種事,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很順著你,你應該能察覺得到。”

“我又累又疼的,不想做,你尊重我的意見,不做了,就好了。”

褚尉行被虞期遇說得一怔。

他倒是確實能察覺得到,這種事她就是順著他,配合他,她並沒有什麽欲望。

很多時候,他都覺得她是在應付這種事似的。

見褚尉行不動,也不說話,就是一瞬不瞬的看著她,虞期遇有些不自在。

她伸手推了推褚尉行,“時間很晚了,你也快點睡覺吧。”

“所以,你隻是因為不想做這事。”半響,褚尉行為了確認,她不是因為崔鶯鶯的事而生氣,又問了她。

虞期遇應了聲,“嗯。”

“好了,趕緊睡吧。”

“你也別總懷疑我是吃醋,是生氣什麽的。”

“稍微對我有點信任,你這樣總懷疑我,我每次都要解釋,也很累的。”

她不喜歡讓她累的事情和累的人,她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還有一點,就是但凡讓她有一點累和不舒服的人和事,她都直接遠離。

要不是為了小蝌蚪,對於褚尉行這疑心病重的人,她應該會避之不及。

她躺下後,打了個哈欠,“不知道你怎麽不嫌累。”

“我都休息了幾天,你一天沒休息,還忙工作。”

“又不為生孩子,你也沒有必須要做這事的要求,就早點休息不好嗎?”

褚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