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期遇!”

“那我先回去了。”

然後虞期遇就匆匆離開了病房。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她怕自己再晚走一會,褚尉行又說出那些警告她的話。

或者說要反悔給她孩子,要立馬解除婚姻關係,不再等協議到期。

出了病房後,她去跟她媽媽說了一聲,麻煩她媽媽找個看護照看下褚尉行。

“哦,好。”南音應聲答應。

“你也回去休息一下,你到現在都還沒有合過眼。”

“還有給你開的藥,你記得塗,一天塗三次,別忘了。”

因為南音是醫院裏的醫生,所以褚尉行和賀家出了事,進醫院,她都是很快就得知了消息。

具體發生了什麽事,貝貝之前在醫院陪著虞期遇時,也都跟南音說了。

貝貝是也陪了虞期遇待在醫院一夜。

還是虞期遇讓貝貝先回去,店裏的生意,她們兩個都不在也不行。

虞期遇應聲,“嗯,好,那我先回去了。”

“等等……”南音忽然又叫住了虞期遇。

虞期遇疑惑的看著她,“怎麽了?”

“小七,媽今天早上來上班時,見著那個當年抱走你的保姆了。”南音說著。

“但是隔著馬路,我沒有能抓住她。”

“我想報警,但是你也知道,當年她用的是假名字。”

當年抱走虞期遇的那個保姆,南音在鄉下時遇到,就直接報了警。

一開始沒想過虞期遇不是保姆親生的,就告了保姆虐待兒童。

結果到警察那裏報警,警察找了人問了一圈,當地的人,都沒有一個知道那個保姆叫什麽,也沒有照片。

後來,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再後來,等到虞期遇十八歲,被親生父母找上的時候,南音才知道虞期遇是被保姆抱走了。

南音氣憤的說道:“我一想到你小時候被虐待,那個保姆還逍遙法外就生氣,我真希望她能夠趕緊被抓到繩之以法!”

“今天早上,我要是能跑的快些,抓住她就好了。”

虞期遇說著,“得虧你今天是沒追上,要不然你抓住她了,跟她發生肢體衝突是免不了的,她那種幹粗活的,身體比你壯實。”

“都過去那麽多年了,抓那個保姆的事,也不是著急一時半會兒的事。”

“抓人那是警察該做的事情,你要再遇到她,拍照報警就行。”

“人到好輪回,相信她會被繩之以法的。”

虞期遇不想她媽媽因為這事自責,也知道她媽媽對保姆沒被抓的事耿耿於懷,她就安慰了她媽媽。

回去後。

虞期遇累的倒頭就睡了。

一直睡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早上,她買了吃的,讓她媽媽幫忙帶去醫院給褚尉行。

她覺得她不方便再去見褚尉行了。

一是避免她自己去當了電燈泡,打擾了崔鶯鶯和褚尉行相處,她難受。

二是,她怕自己越是和褚尉行相處,就越是會露破綻越多,會被褚尉行發現,她喜歡上了他。

所以虞期遇就沒有再去醫院看望褚尉行了,而是直接去了店裏工作。

今天她到店裏時,遠遠的就看到店門口停了兩輛加長版的林肯。

來她店裏的客人雖然開毫升的也多,但是養寵物的都是女孩子畢竟多一些,這種加長版的林肯,基本上是年紀大的喜歡。

所以看著車,虞期遇就猜測了店裏是來了年紀大的客人。

她一進門,就詢問了前台小橘,“你怎麽沒去招待客人?客人是挑選寵物,還是帶寵物來洗澡?”

虞期遇正問著話,眼角餘光就看到了距離她幾米的方向,坐在待客區的商家人。

一時間,空氣像是被定格住了那般。

虞期遇看著他們,他們也看著虞期遇,相看無言。

過了好半響,還是貝貝伸手去拉了虞期遇,“小七,他們說是你的還有父母,還有你哥哥和……他們說想見你。”

此刻,商家人是來齊了。

商老爺子,商父,商母,還有商墨硯和商書畫。

“小七……”商母喚了一聲虞期遇,臉上浮現著局促和僵硬。

那陌生又別扭的感覺,看著不像是母女,反倒像是陌生人一樣。

商母好像是不知道該怎麽和虞期遇說話似的。

的確,她確實是不知道該怎麽和虞期遇說話,這個女兒不是她養大的,被保姆抱走在外流浪多年,她對她有小心翼翼,有思念,有愧疚。

但唯獨沒什麽母女親情,畢竟是沒有在身邊養大的,感情對於她來說,不是光有血緣關係就有了的。

商墨硯這時開口說了,“小七,爸媽親自過來接你了,爺爺他真的很想見你。”

“是啊,小七,你爺爺很想要見你。”商母連忙附和道。

“你爺爺病得很嚴重,現在躺在**,靠著醫生吊命,沒有多少日子了。”

“他就想在臨死前,見見你。”

虞期遇也覺得挺奇怪的。

為什麽商老爺子,她的外公,要比她的父母,對她的感情要更深?

她也沒有養在商老爺子的身邊,為什麽商老爺子能接受她這個親生外孫女,能夠自然的想疼她?

虞期遇看向商母開了口:“我之前就答應去看商老爺子,看他也沒什麽不可以的。”

“但是,來接我的商墨硯,走時沒有等我。”

“之後,商書畫又找了人來害我。”

“所以他們很明顯,不想讓我回家見商老爺子。”

商墨硯皺眉,解釋道:“是你自己沒有趕到機場,我們接到家裏電話,怕不能趕回去見到爺爺最後一麵。”

“而且,你前男友害你的那件事,也不是書畫的錯。”

“我們並沒有不想讓你回去見爺爺,你不要在這裏跟爸媽搬弄是非!”

商墨硯是不喜歡虞期遇這個妹妹。

原本就不是一起長大的,跟陌生人一樣。

再加上這個妹妹脾氣性格,一點都不溫順,比起文靜乖巧的商書畫來說,她就像是隻刺蝟,一碰就紮手,他根本也喜歡不起來。

商母也繼而說道:“小七,這些事情,你哥都跟我跟你爸說過,你會出那事,書畫也是被迫無奈之舉,而且他們也沒有不想讓你回去。”

“你不要誤會你哥哥和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