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褚尉行臉上並未有一絲神情變化,她就又補充了句,“真的是你的,你要不信可以做親子鑒定。”
“孩子,以後我會再給你的。”褚尉行隻是說了句。
他以為她是為了想要保住孩子跟他撒謊。
故意說的孩子是他的,想要拖延時間。
可他卻沒有哄騙她的心思,跟她說了這個孩子他不會讓她留下。
“你先把飯吃了。”
虞期遇打翻褚尉行手上的碗,“我說了,我不吃,不吃!”
“褚尉行,你是不是想要逼死我!”
“我們之間沒仇沒怨的,你何至於此對我啊!”
“燙著沒?”褚尉行看著打翻的碗,擔心虞期遇被燙到,連忙查看了她的手。
被打翻的粥,都撒到了**。
褚尉行的手上也撒到一些。
虞期遇的手上,倒是沒有沾到一點。
她揮開了褚尉行拉著她的手,“我不想要婚姻,就是害怕我會遇人不淑,會遇到虞江春和譚誌存那樣的人。”
“卻沒有想到,我栽的跟頭更狠,你比他們還要差勁。”
“我讓傭人再給你盛碗粥,粥裏真的沒有藥,你乖乖的先吃點東西,不然你身體吃不消。”褚尉行放低聲音輕哄著她。
他們一個滿是怒氣,一個平靜如常很是有耐心。
連發脾氣,都像是角色互換了一樣。
以前都是褚尉行發脾氣,虞期遇這些有耐心,好聲好氣的哄著褚尉行跟他說話。
現在卻變成了她發脾氣,褚尉行在哄著她。
虞期遇見到褚尉行從醫生手上接過了藥,她哪裏肯信他,所以拿過桌子上打翻的碗,給摔碎。
拿過了一片,抵在了褚尉行的脖子上,“褚尉行,你不要再逼我了,你放我走!”
“如果我的孩子沒了,我會用上我這條命拉你下地獄!”
她滿眼的恨意,褚尉行看的一清二楚。
他的身體僵了僵。
就在這時,外麵聽到動靜的靳宣走到了門口嚇了一跳,趕緊上去拉人,“嫂子!你這是做什麽?”
“快,放下!”
“哥,你沒事吧,我去叫醫生給你止血!”
“嫂子,你怎麽能對我哥下手呢?”
靳宣趕緊喚了傭人,叫了傭人來看管虞期遇,然後攙扶著褚尉行出去處理傷口。
褚尉行出去了還對傭人交代了,給虞期遇送吃的。
可虞期遇還是不吃。
而且她因為剛才情緒過於激動了,腹部又很疼。
褚尉行擔心虞期遇的身體,想讓她吃飯,到底還是心軟了,跟靳宣說了,“你把她送去霍執霆那。”
一個小時後。
靳宣把虞期遇送到了霍執霆那回來,準備跟褚尉行回去。
他知道褚尉行傷心難過,所以就想安慰下他,“哥,以後你會遇到喜歡你的。”
“你既然選擇放了嫂子,就放下她吧。”
褚尉行蹙眉,“她是我的妻子,我為什麽要放下她?”
“可……可嫂子,那你剛才讓我把她送回去。”靳宣疑惑不解完全不理解。
半響,褚尉行才又開口說著,“我不想她恨我。”
“她把肚子裏的孩子看的很重要,孩子要沒了,她會恨我,會跟我拚命。”
“等她生了孩子,我再來接她。”
靳宣:“……”
他不知道他哥這是喜歡虞期遇喜歡到了何種地步。
哪怕是他嫂子不愛他哥,要離婚,還懷了別人的孩子,他哥都還是要他嫂子。
並且為了他嫂子一再的心軟,舍不得傷害她分毫。
從把他嫂子接回來,倒是他哥沒少吃苦頭,挨打巴掌,脖子上還被劃出血了。
靳宣也沒有再繼續勸他哥放下他嫂子了。
他們開車去往機場,準備先回國。
去機場的路上,遇到了一起車禍,前麵的道路被封了,所以需要換條路。
換了路,很快他們就到達了機場。
在機場的人很多,還有華裔。
褚尉行聽到了有人議論剛才道路被封的那起車禍。
“那場車禍真是太慘了,車子發生了爆炸,車上的人,估計是沒有一個活著的。”
“聽說車上還有個孕婦,都快要生了。”
“那條路其實來往的車輛很少的,也不知道是怎麽發生的車禍。”
另外一個人唏噓道:“那車子是撞路邊的樹上的,車上的人也都是國人,這估計不是喝醉了酒駕,就是駕駛位置在右側不習慣,不然也不會撞樹上。”
同伴說,“那也不一定,保不齊是刹車不靈了。”
褚尉行聽著她們討論這起車禍的話,心裏慌的厲害。
是國人,車上還有快生的孕婦。
這些關鍵詞,都讓他忍不住聯想到虞期遇的身上。
他拿出了手機給霍執霆打了電話,沒人接聽,他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沒人接。
他用靳宣的手機給虞期遇打了電話,電話那端也沒人接。
他找了身邊的保鏢,要了手機打電話,電話還是沒有人接。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逝,隨著電話沒人接聽的機械聲響起,褚尉行的心跌到了萬丈深淵。
“哥,你是要去哪?”靳宣看著褚尉行疾步離開也跟了過去。
但是他沒有追上褚尉行,褚尉行自己開了車過去。
在開車去往剛才發生交通事故的那段路上,褚尉行開的太快,幾次差點都撞上了來往的車輛。
最後還是撞上了一輛車,發生了車禍。
追過來的靳宣,和交警是同時追上了褚尉行。
車禍的眩暈感讓褚尉行從車上下來,站不穩摔倒在地,他一心想著要去車禍的地方確認,他要確認清楚,是不是虞期遇。
所以,車子開不了了,他就想用走的,摔倒了,他就用爬的,他快要到車禍的地點了,快到了……
“哥,那邊的車禍已經處理完了。”
“哥,你別這樣,我先送你去醫院,你頭在流血……”
“你等會,我打個電話,讓人把崔鶯鶯送過來。”靳宣看著褚尉行身上傷的很重。
不僅頭上流血,手上還被玻璃碎片紮破了。
身上的衣服都染著血,現在還在地上爬,他知道他哥的血型,擔心他哥會需要輸血。
他打完了電話再去看向褚尉行時,見褚尉行人昏迷了過去……
“哥!”
但再無人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