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褚尉行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軟香玉在懷唇齒香氣在他鼻尖縈繞。
她的唇還有手,所觸碰到他身上的每一寸,都像是被點了火那般,熱浪在他身上席卷。
熱得他腦子都跟著昏沉。
等他回過神來時,就見虞期遇已經坐在了他的腿上伸手接他褲帶了。
“滾開!”褚尉行抬手去揮開身上的虞期遇。
好在虞期遇這次反應的夠快,剛好她又是坐在他腿上的姿勢,直接雙腿盤在了他的腰上。
那雙手也是死死的摟著他的脖子。
褚尉行眉心跳動,“你這該死的女人,鬆開!”
他伸手去扯拽身上的虞期遇,可她抱的太緊了,他根本扯不下來。
這種姿勢,貼的太緊,產生了摩擦。
褚尉行身上那被點起的火,燒得更旺盛了!
虞期遇手腳是摟緊了褚尉行,整個人就像是那八爪魚一樣。
她的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搖頭,“不鬆!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我就喊奶奶了!還要告訴奶奶你逼我簽字離婚了!”
虞期遇見褚尉行發火,是生怕他生氣動手。
所以,就趕緊先發製人,威脅了他。
上次她腦袋磕破了,到現在都還沒好,肩胛骨也還疼著,可不想再負傷了。
要再受傷明天她見了她媽媽都不好交代。
“你敢!”褚尉行已然是被氣得額角青筋乍起,眉心也突突的跳個不停。
他就知道這該死的女人再耍以退為進的把戲。
這才裝了不到一天就暴露了嘴臉!
虞期遇不解的看他,“我都要被你打了,我為什麽不敢啊。”
每次,褚尉行說這話,她都覺得莫名其妙。
完全沒有體會到褚尉行威脅她的點。
她又不是傻子,能被他發個脾氣,就給嚇唬住不知道搬救兵?
褚尉行一噎,極力克製著自己的怒火。
知道言語上說這種話,對她沒有用,她也慣用老太太來跟他唱反調,所以隻能先再三克製自己的怒火。
“你鬆開,離我遠一點,我不會對你動手。”半響,褚尉行才對著懷裏的人,冷冷的說了這話。
聽到褚尉行說這話,虞期遇才鬆開了他。
褚尉行起身就進了浴室。
虞期遇注視著褚尉行去浴室的身影,很是疑惑。
他這是腎上腺素飆升起來了,起了反應,寧願去衝澡,也不願意碰她?
過了不知道多久,虞期遇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了,才聽到了褚尉行從浴室裏出來的動靜。
虞期遇以為褚尉行要離開,睜開眼睛看了眼,結果卻見褚尉行,走到她的床邊,伸手拽了她的被子。
於是她意識還不清醒,就連忙說道:“我們和平共處,協議我都簽了,你答應的不對我發脾氣的。”
“你能做到,我答應的,應付老太太才能做到。”
“隻要你不惹我,我沒那麽閑去搭理你。”褚尉行躺上了床,回了句。
眼看著褚尉行躺下,虞期遇也驚訝住了。
她沒想到,剛才那一遭後,褚尉行非但沒離開,反而願意跟她同睡在一張**。
褚尉行剛才跟她說了要留下住後,她自然就以為他們一個睡沙發,一個睡床。
褚尉行要留下住,隻是為了應付褚老太太,讓老太太以為他們兩個睡在一起而已。
但實際,兩人隻是處於同一間房內。
所以,虞期遇沒以為,她跟褚尉行實際到了處於同一張**。
虞期遇看著褚尉行拉走了一大半的被子,想往他身旁挪挪,蓋上被子,但又不敢。
“褚先生,我要是睡沙發的話,那兩個小沙發能挪在一起,拚一下,我才能睡。”
“我的力氣推不動。”
“還有,這房間裏隻有一床被子……”
真是在線卑微了。
誰家當老婆的,嫁人跟老公一起睡覺像她這樣?
就算是她主動要去睡沙發,可那實木的沙發,也得有褚尉行幫她挪才行。
而且還得再讓傭人送一床被子進來。
“知道了,閉嘴,趕緊睡覺。”褚尉行把被子分了她一些。
虞期遇更詫異了。
她看著褚尉行分出來給她的小被子,往被子裏縮了縮,蓋好。
真是太讓她難以相信了。
以至於她下意識的問了句,“褚先生,你,難道就不擔心,我會趁著你睡著,對你行不軌之事嗎?”
“我淺眠,你也沒那個能耐。”褚尉行冷冷的回了她一句。
虞期遇盡無言以對。
他淺眠這事,先不論。
至於她有沒有那個能耐,這事可不好說。
自然受孕的控製權在褚尉行,可要是單想得到小蝌蚪,努努力還是有希望的。
現在的問題是,她能讓褚尉行腎上腺素飆升,她肯定不是醜的讓他難以下手,隻是他單純的討厭她。
如果剛才的意外曖昧多來幾次的話,她是不是就能得手了?
於是虞期遇往褚尉行身邊挪了挪。
製造一下曖昧觸碰。
“別碰到我,睡遠點!”
褚尉行的聲音冷厲帶著命令,虞期遇就暫時沒往他身上挨了。
又過了一會後,虞期遇聽著褚尉行呼吸平緩,想試探下他睡著沒,可剛動了下手就聽到褚尉行的聲音。
“別亂動!”
所以想要趁著褚尉行睡著了,行不軌之事的心思,虞期遇就暫歇了,折騰到這個點,她也困極了。
一夜兩人無夢好眠。
第二天早上是虞期遇先醒的。
虞期遇起床,上了衛生間,都洗漱完了,忙活了一圈都見褚尉行還沒有醒。
她對著褚尉行,小聲的叫喚幾聲,“褚先生……”
然後她又對著褚尉行親了親,額頭,眉眼,唇,直到喉結,他動都沒有動一下。
虞期遇看到他喉結上的紅疹子,拿了藥膏幫褚尉行塗抹。
喉結到胸口,胳膊,所有的地方她都給他塗了藥。
她都幫他塗完了藥膏,他都沒有動一下。
這個樣子,可真不像是淺眠呀。
所以,虞期遇當即就準備要對褚尉行動手。她去拿了牙杯,就上手了。
而熟睡中的褚尉行感覺到身上一直有些癢,他剛睜開眼睛,躍入他眼底的便是虞期遇在扒他褲子的畫麵。
驟然間,褚尉行額角青筋乍起,“虞、期、遇!你這該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