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時,軍訓自我介紹,虞期遇介紹自己的名字,說了她媽媽給她起這名字的寓意。

是希望所有美好能都與她不期而遇。

當時譚誌存自我介紹,說他的名字跟虞期遇的一樣,來自於媽媽的祝願。

他媽媽希望他誌存高遠。

就是那種強行跟她綁上了關係的自我介紹,讓班裏同學都曖昧的看向了她。

在別人起哄時,譚誌存就說喜歡她。

然後就是,譚誌存開始追她,給她買早餐,下雨給她送傘,這些小事給她做了兩年。

兩年見,她拒絕過譚誌存無數次。

每次拒絕過後,她班裏同學,宿舍裏同學,就都被譚誌存收買拜托來她麵前,給他說好話。

於是所有人都跟她誇譚誌存很愛她對她多好。

直到她生日,譚誌存當著所有人的麵給她下跪,告白求交往。

就這樣,虞期遇二十歲的年紀,為了顧及譚誌存的麵子,稀裏糊塗的就跟譚誌存談戀愛了。

那時的虞期遇還沒意識到這叫洗腦和道德綁架。

當然,這些也不是譚誌存做的最惡心的事。

“期遇,我知道你在為當年的事恨我,可我真的是太愛你了,一時氣憤難當才失去了理智。”

“期遇,我一直都還愛著你,這些年也一直單身,一直都在跟同學四處打聽你。”

“期遇,我求你給我個機會讓我補償你吧。”譚誌存追了出來,拽住了虞期遇。

他雙手按住虞期遇的肩膀,迫使虞期遇停下,看著他,他迫切又情真意切的跟她說了這番話。

他這副模樣,倒是讓虞期遇想微笑罵人都笑不出。

真是實在是太惡心了。

虞期遇回以嘲諷,“你想補償我,想怎麽補償我?”

“你覺得我被毀掉前途,名聲臭掉被全校同學嘲諷笑話的兩年,你能拿什麽來補償我?”

譚誌存以為虞期遇真的是在找他討要補償。

所以他連忙拿出態度來,跟她說了,“我會拿我的餘生全部來補償你!”

“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

“我的工資,我名下的車子,將來我們結了婚,買了房子,也隻寫你的名。”

“我現在工資還是挺高的,我剛回國,有很多醫院都搶著要我,有私人醫院年薪給我開到了兩百萬。”

虞期遇聽著隻覺得好笑,“車子和房子,我自己都有,錢我也可以自己賺。”

“而且,我提醒你一下,你現在有如今的地位、年薪,這些原本都是我的。”

“是你,從我這裏搶走的。”

原本出國作為交換生的名額,副院長定下來的,給的虞期遇。

如果虞期遇沒有遇到譚誌存,沒有那些事。

當初她會作為交換生留學,現在回國到醫院工作,那麽現在年輕有為年薪兩百萬的醫生就是她。

譚誌存著急辯解道:“期遇,我都跟你解釋過了,我當時隻是因為太過於愛你,才會一時被憤怒衝沒了理智。”

“我真的知道錯了……”

“期遇,這件事情都過去了那麽久了,人總要向前看,你這樣活在過去了,活在對我的怨恨裏,是不會幸福快樂的。”

“期遇,你給我個彌補你的機會,讓我給你幸福和快樂好不好?”

一向好脾氣的虞期遇,現在想抓狂。

真他媽的惡心。

晦氣!

神他媽的他能給她幸福快樂,她想給他兩巴掌,讓他清醒清醒。

當初譚誌存因為見到她二叔家的堂弟,堂弟說和她從小定了娃娃,就跟譚誌存打起來了。

後來,她因為留學的事確定了下來,就請副院吃了頓飯,然後被譚誌存撞見,鬧了起來。

譚誌存還在學校的貼吧上喊話,說她表麵裝清純背後給他戴了綠帽子,跟副院長有一腿。

從此虞期遇就聲名狼藉。

除了丟失了留學機會,還遭受了長達兩年的全校排擠和冷暴力。

那段時間,虞期遇每天活得都很壓抑。

“期遇,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讓我好好的彌補你,疼你,愛你……”

‘啪’一聲聲響,打斷了譚誌存的話音。

虞期遇忍不了了,甩了他一巴掌,“清醒沒?大白天的沒喝酒,說什麽醉話呢!”

“你打,你使勁打,隻要你能消氣,別憋著,別讓對我的怨恨折磨你自己。”譚誌存沒生氣,反而拉著她的手,讓她繼續打。

這下把虞期遇給整不會了。

真是罵不走,打不爛,臉皮比城牆還厚的狗東西!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小七,你怎麽在這?”

喊她的人是虞江春的弟媳,虞期遇叫她一聲二嬸。

包杏花身旁還站著虞健,是她的大兒子。

包健一看到譚誌存,一眼就認出他來了,“是你小子!”

虞健上手就去一把抓住了譚誌存的後脖頸子。

“當年就是你!讓小七被罵,我早就想打你一頓,可惜你這狗日的跑去留學了!”

“今天可算是讓我逮到你這個狗日的了!”

譚誌存也認出了包健,這就是虞期遇的堂弟,當年跟他說跟虞期遇訂了娃娃親的人。

虞健一米八的個子,因為是開貨運車送快遞的,身板也很健壯,力氣很大。

而譚誌存清秀瘦弱,肩寬跟虞期遇差不多,身高比虞期遇也就高了五厘米左右。

所以,拎譚誌存就像是拎小雞仔一樣。

譚誌存掙紮,“鬆開!你鬆開我!”

“當初要不是你,我能會誤會期遇,能和期遇分手嗎?能有後來的那些事嗎?”

“是你胡說八道害我誤會,害我跟期遇分開了這麽多年!”

“要不是因為你,我跟期遇早就結婚生子了!”

虞健對著譚誌存吐了口唾沫,“嗬,我呸!”

“就你也配?”

“看你這弱不垃圾的樣子,上炕都費勁吧,還沒天黑呢,就做上美夢了。”

譚誌存被他這麽羞辱,臉都黑了。

掙紮著叫嚷,“你胡說八道!你才費勁!我不費勁,我很健康!”

“我費勁還是你費勁,也別扯皮了,我們去比比就知道了。”虞健拎著譚誌存要帶他走。

這下譚誌存臉被嚇白了,“怎麽、比,你要帶我去哪?帶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