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想打掉孩子,那就我來幫你好了。”
崔鶯鶯被嚇傻了,嘴裏隻會害怕的喊著,“不要,不要,不要……”
別說是崔鶯鶯被嚇傻了,她們旁邊這些吃瓜的虞期遇,還有童貝貝和幾個店員,也都嚇傻了。
虞期遇想著賀少白說的想要生孩子賴上他和賀家的話,虞期遇莫名覺得耳熟。
好像,褚尉行也跟她說過類似的話。
但是褚尉行說歸說,可沒這麽變態啊!
“小七,你快讓他住手,可別出人命了!”童貝貝拉著虞期遇。
虞期遇晃神,連忙推開了賀少白,“你住手!”
推開了賀少白後,她趕緊去查看了崔鶯鶯,“你還好嗎?要不要緊?要不要去醫院?”
“滾開!不用你假好心!”崔鶯鶯揮開了虞期遇。
她怨恨極了虞期遇。
當初要不是虞期遇偷聽她說話,還錄音交給了褚尉行,褚尉行也不會對她‘判刑’。
她現在的工作也被全部停掉了,雖然沒解約但等於是雪藏!
她現在是沒了褚尉行的保駕護航,演戲的路,就算是斷了,現在賀少白又不肯娶她給她和孩子名分,她所有的路都斷了。
童貝貝看不過去了,“喂,你這人怎麽這樣?小七好心幫你!”
“要不是小七幫你,攔著他,你現在都被踩流產了。”
“說不定還會一屍兩命,你怎麽不識好歹啊!”
崔鶯鶯沒有理會童貝貝,而是看著虞期遇又說了,“你騙我說,少白不會來找你,你現在是不是很享受啊?”
“我告訴你,我今天的下場就是你的明天。”
“可能你還不如我,尉行哥他對你可沒有感情,你隻是褚老太太逼他娶的而已。”
童貝貝趕緊拉過了虞期遇,“小七,咱們別理這個神經病。”
“你幫了她,她還搞得像是你搶了她男人似的,還跟你說這種話!”
崔鶯鶯說這樣的話,虞期遇倒是不在意。
畢竟褚尉行是真的對她沒感情,而賀少白也不會糾纏她,對她做跟崔鶯鶯一樣的事。
崔鶯鶯現在如今這下場,是她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
但是,虞期遇不想被崔鶯鶯冤枉這種事,便跟她說了,“賀少白來找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原因。”
“他是要我幫他撮合商書畫。”
“商書畫你知道嗎?”
話說到這,虞期遇看到了崔鶯鶯褲子上流的血,“算了,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趕緊打個電話讓你朋友過來送你去醫院。”
虞期遇又幫忙從崔鶯鶯的包裏拿出了手機。
讓崔鶯鶯趕緊打電話。
崔鶯鶯疼痛的臉色慘白,冒了冷汗,她抓著虞期遇給她的手機,根本就打不了。
而且,她現在一時也不知道打給誰,誰能立馬過來救救她。
她家人不在江市,經紀人看她被雪藏了根本不理她。
助理也都被開除了。
當她意識不清快要陷入昏迷中是,看到了褚尉行,“尉行哥,救救我……救救我,尉行哥……”
褚尉行原本是看著時間點,來接虞期遇下班的。
結果一到這,就看到滿屋子的人,圍著地上躺著的崔鶯鶯。
而崔鶯鶯身下還流血了。
他連忙將崔鶯鶯打橫抱起,送去醫院。
“怎麽回事?為什麽不送她去醫院?!”
“我……”虞期遇開口想回答,是崔鶯鶯不要的。
可她剛張口,就見褚尉行已經把人抱走了,他是疾步如風,似乎也沒想聽她回答。
那句話不是問原因,是在質問她吧?
這麽一想,虞期遇忽然覺得心口有些悶,又悶又堵的,呼吸都不暢快。
童貝貝拉了她,“小七,你快跟過去,解釋清楚,別讓你老公誤會你呀。”
頓了頓,童貝貝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不對,應該罪魁禍首去解釋,賀少爺是吧?你趕緊跟過去解釋。”
“用不著我解釋,崔鶯鶯長嘴了。”賀少白毫不在意,反而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這種好機會,她不會不去尋求我哥的庇護。”
現在車子也已經開走了。
隻是虞期遇的視線,一直在盯著門外,久久沒有收回視線。
童貝貝知道他們這三個的三角戀。
畢竟,崔鶯鶯是個明星,這三角戀還上了熱搜。
崔鶯鶯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豪門褚家的還是賀家的,到現在都還是吃瓜網友關注的未解之謎。
一想這事,童貝貝就來氣,“懷的又不是他的孩子,他幹嘛這麽著急緊張!”
“人家孩子的父親,都不想要這孩子呢!”
“那是因為崔鶯鶯一直都是我哥最在乎的女人。”賀少白笑著說著。
爾後,賀少白又歪頭,湊近了點看著一直不說話的虞期遇。
“怎麽?傷心了?”
他又“嘖”了一聲,“真是個可憐的女人呢。”
“嫂子,你要傷心了,我的肩膀可以借給你靠。”
“我哥也不喜歡你,你看他這麽在意崔鶯鶯,要不然,你就別為他傷心了,踹了他,跟我過吧,我娶你。”
雖然他哥不在意虞期遇,對虞期遇沒感情,但虞期遇的家世好呀。
搶走了虞期遇,他跟虞期遇結婚,也能達成跟商家聯姻的目的。
而且,他看虞期遇也比看商書畫那女人順眼。
童貝貝一把推開了他,“麻煩你給我死開!”
她狠狠的瞪著賀少白,“麻煩你要點臉,有點廉恥心,這是你嫂子!”
“而且,就算是小七踹了你哥,也不會跟你在一起,你一個家暴男,剛才在我們眼皮子地上踩孕婦肚子。”
“這是得多大的心,戀愛腦成什麽樣,才會敢跟你在一起啊?”
“你給我退遠點,你站我們店裏,我們都害怕!”
童貝貝挽著虞期遇,把虞期遇拉往店裏進了進。
和賀少白保拉遠了距離。
然後她抱了抱虞期遇,安慰她,“小七別難過,天下男人千千萬這個不行下一個。”
“也怪我,之前還想撮合你跟你老公,還好你沒有戀愛腦,你是萬年老鐵樹。”
戀愛腦那玩意,虞期遇是沒長。
她也不想長。
但,她為什麽聽賀少白說褚尉行最在意崔鶯鶯,心髒更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