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青青就對著電話那端開口說了句,“喂,嫂子,你趕緊把家裏一個叫包杏花的傭人給開除了。”
頓時,包杏花就傻眼了。
直到蔣青青打完了電話了,她都還沒有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賀太太,您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真的沒騙您啊,我不是來找您訛錢的,我來告訴您這事,隻是想要您讓賀少爺跟她分開。”
“您要不相信我,您查一下,問一下,便知了,她是的侄女虞期遇,她結婚了。”
包杏花還在試圖想要跟蔣青青解釋清楚,伸手去拽住了虞期遇。
她把虞期遇給拉到了蔣青青的麵前。
“賀太太,您問問……”
蔣青青聽到了包杏花說出了虞期遇的名字,臉上露出了疑惑。
她抬眸看向了虞期遇。
虞期遇被包杏花硬拉到了蔣青青的麵前,也沒有抬手揮開包杏花,因為她手上拎著兩大袋子的水果,水果重的很,她沒力氣揮開包杏花。
就在這個時候,賀少白也攙扶著賀老太太出來看了情況。
賀老太太見到了虞期遇,立馬的,臉上笑容燦爛,“小七啊,你怎麽來醫院了?”
“我媽媽在這家醫院上班,她今天低血糖,暈倒了。我過來看她。”虞期遇看向賀老太太回著。
賀老太太反應慢了好幾拍才想起來,虞期遇是淪落在外麵被養了二十多年。
那在外麵肯定就有養父養母。
所以虞期遇說的媽媽,應該就是她的養母。
既然隻是養母,賀老太太也沒有那閑心去關心過問,就是幹巴巴的應了聲,“哦,是這樣啊。”
包杏花見狀,也還是沒明白過來。
她想著是不是賀少白領著虞期遇回過家裏了,家裏的賀老太太和賀太太都見過她。
可是,那要領回去過了,這也就太瘋狂了?!
“你們這是都認識小七嗎?”
“你們這是……默許賀少爺包養她了?”
“你們……”
賀老太太包杏花說這話,橫眉怒目,“這是哪來的瘋女人?!趕緊把人給趕走!”
包杏花躲開,推了麵前的保鏢,看向賀老太太和蔣青青還有賀少白,難以置信,揚聲大喊著,“我才不是瘋女人!我看你們是一個個的都瘋了!”
“她!虞期遇,是一個已婚女人,你們竟然允許自己的兒子包養個已婚女人!”
包杏花手指著虞期遇,也是被氣得發了瘋,“你們豪門都是變態嗎?!她!她可是已婚女人!”
此時,電梯門又打開了。
褚尉行從電梯裏出來,一出來,就聽到了包杏花的叫嚷聲。
褚尉行身後還跟著賀老太太打電話叫的律師。
是賀老太太給律師打完了電話之後,律師就立馬匯報給了賀老爺子。
賀老爺子現在人趕不過來,就給褚尉行打了電話。
褚尉行看到虞期遇也在,就上前走到虞期遇的麵前,擁住了她的腰肢,“你怎麽來醫院了?”
“你們看到沒?都看到沒,這就是虞期遇的老公!”包杏花指著褚尉行叫嚷道。
但是,包杏花看著賀老太太和蔣青青的反應,似乎也見過褚尉行了。
她接受不了,便更加的大聲叫嚷,“你們瘋了!你們真是瘋了!”
“我要去找記者,要找媒體,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你們賀家人都瘋了!”
“你們竟然這麽不要臉,縱容自己的孫子,去包養一個已婚女人!”
包杏花本來是想來這找蔣青青,好讓蔣青青阻止自己兒子,繼續再包養虞期遇,甩了虞期遇的。
可她沒想到,好不容易見到的人,能說出這事了,竟然是這種結果。
他們賀家人都知道賀少白包養了虞期遇,都默認允許了。
還這麽針對她,讓蔣家把她開除了,她丟了工作。
賀老太太心煩意亂的催促道,“你們還不趕緊快點把這個瘋女人抬走?!沒聽見她發瘋了汙蔑表少爺和表少奶奶嗎?”
聽到這話,包杏花頓時猶如被五雷轟頂那般,呆若木雞!
表少爺?表少奶奶?
虞期遇的老公,真的是賀少白的表哥!
然後安靜如雞的包杏花就被兩個身形魁梧的保鏢,一邊站一個,架起來,抬走了。
見著人被抬走了,賀老太太才收回了視線看向了褚尉行,“尉行,你怎麽也來了?”
“你是來看少白的吧?”
她殷切的看著褚尉行,就怕褚尉行回著,是來看虞期遇的養母的。
這個時候,要是回來看少白的,她想著她孫子心裏能好受些。
褚尉行看向賀老太太,如實回答,“是外公讓我過來的。”
“財產贈與協議,外公讓您晚些再簽,現在跟蕭律師先回家。”
賀老太太一時間看了看自己的孫子,又看了看褚尉行還有他身後跟著的蕭律師。
很是為難,猶豫了好半響,才跟了賀少白說著,“那少白,奶奶先回家,你爺爺應該是有什麽事要跟奶奶說。”
“你放心,奶奶的股份隻會給你。”
賀老太太現在看到自己的外孫跟著律師一道過來的,又是她自己老伴讓的,心下便立馬有數了。
她自己的老伴,也是了解她的,要是不讓褚尉行過來勸她回去,而是直接給她打電話說這事,怕是她可能會真的簽了這份協議。
她對她孫子心軟,蔣青青又利用這點,讓她來證明她真的疼自己的孫子。
為了自證這一點,她是肯定願意立馬把股份給她孫子的。
可隻怕她孫子現在還不成熟,會被她兒媳婦利用。
蔣青青也看出來了,這賀老爺子是防著她呢。
她冷著臉看著人都走了,跟賀少白說道:“我剛才就跟你說過的吧,什麽事都會有變卦,誰對你好不好,是否真心的,不能隻聽她嘴上說。”
“你自己看看清楚,這個賀家和賀氏集團最後能不能是你的,還得看褚尉行的。”
“但他的態度也明顯在這擺著了,他要把你送走,生怕老太太把股份給你。”
賀少白對褚尉行的怨恨更深了。
他的視線,一直盯著帶著虞期遇一同離開的褚尉行身上,那雙眸子裏溢滿了恨意,像是淬了毒的響尾蛇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