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剛說的話收回去,現在!”

原以為他的威嚴能將她震懾住一點,沒想到女人更加肆無忌憚地說道:

“我認真的,不用收!”

容瑾寒氣的火衝腦門,頓感一道電閃雷鳴在眼前飄過。

“你把我當什麽了?”他氣衝衝地問到。

莫桑煙也不想太傷人,十分實誠地說,“救命恩人!”

……

容瑾寒臉色黑的一塌糊塗,前一秒還留在溫柔鄉的男人,時刻已經被氣的喪失理智。

隻見他隱忍著怒火,怒目圓睜盯著她,“老子才不要做你什麽救命恩人。”

“那你想要什麽?”

“要你重新做回我老婆。”

聞言,莫桑煙十分為難地搖搖頭,“這個怕是不行,你想想其他的。”

他不解的問道:“為什麽?”

“我爸說了,咱倆要是在一起他就跟我決裂,你沒我爸重要!”

容瑾寒十分明事理的說道,“這個不用擔心,他那邊最好忽悠的。”

一不小心禍從口出。

莫桑煙聽這語氣,心裏把容瑾寒裏裏外外罵了個遍。

沒少探她爹老底。

“那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莫桑煙坐在車裏等人接,沒空跟他瞎扯淡。

反觀某人,一個勁的在她耳邊吹耳邊風。

就像誘拐未成年,“跟你爸說今晚你有事,不回家了!”

酒店頂樓

隔天,服務員查房發現有人莫名離奇死亡,而且是身中數彈。

服務員被地上血流而盡,枯竭到猶如一具幹屍的屍體嚇的魂不守舍。

連滾帶爬大喊道:“死人了,死人了!”

酒店負責人聽見動靜第一時間報了警,可等警方來了後也仍然查無所獲。

因為監控被人故意破壞,死的人雖然是名氣不小的人物。

但是因為屍體本身背負不少命案,所以在沒有任何的凶案線索情況下,警方將這次的密室槍殺案定義為“謀殺”

且是沒有任何證據指向凶手的謀殺!

時刻,郊外一處隱蔽到不為人知的小洋房內,一雙男女正在戲水偷歡。

屋內彌漫著令人麵紅耳赤的喘息,男人脊背不斷運動起伏。

速度猛如疾風,快的驚人!

“熠哥,再快點兒!”

“再快點兒!”

“**,你很喜歡是不是?”男人額間冒出隱秘汗水,說話時呼吸不自覺的加重幾分。

季若涵無法用言語來描述此刻的歡愉,隻知道壓聲求著他快一點。

“嗯,喜歡的不得了!”

此刻的女人,已經迷失到忘乎自我,身體本能的反應,讓她說出內心最真實的話。

而男人在聽完她說的話後,宛如打了興奮劑似的瘋狂。

不斷用他的感歎號,瘋狂撞擊她的括號。

酣暢淋漓的一場放縱後,男人累到仰頭長歎一聲,看向頭頂星空。

繁星點點,每一顆都似皎潔魄亮的明珠,潔白無瑕。

季若涵雙腿打著了冷顫,捂著肚子亦步亦趨下床。

“沒做夠,還有精力下地?”

男人冷不零丁的一句話,季若涵聽的渾身忍不住打個哆嗦。

“約斯翰都死了,要是出事怎麽辦?”她冷冷的覷他一眼,看向男人的眼神充滿了厭惡。

男人被她眼裏的厭棄刺激到,眉頭微不可見地緊皺在一起。

“放心吧,不會有人知道的,處理的很幹淨!”男人出聲安慰。

生怕她聽到什麽不好的,一個不高興便離他而去。

有了男人的保證,季若涵內心的焦慮頓時緩和了不少。

隻見她翻臉比翻書還快的變了個人,獻媚討好地鑽到男人被窩底下。

隨後……

“熠塵,你會離開我嗎?”

季若涵枕在男人臂窩內,眼神充滿了無盡欲望。

熠塵是她在國外認識的,那時候遇到他吸毒,最後她出於害怕,迫於無奈將他送去戒毒所。

因為手裏有點兒小錢,見他可憐又無助,於是便給他請了護工安排照顧。

男人倒也是爭氣。

別人戒毒不是死在了戒毒所,就是瘋在了戒毒所。

他倒好,平平安安跟個沒事人一樣,不到一年時間便成功戒掉毒品。

並且出院後第一時間找到了她。

季若涵一開始沒認出來,直到男人滿目情深的拉著她手,激動無比的說道:“是我,我來找你了!”

麵對男人的深情苦覓,季若涵隻當他是空氣,內心沒有一點波瀾。

男人知道她並不喜歡他,所以心甘情願做起了影子,一直伴隨她左右。

熠塵思緒放飛到三年前,懷裏的女人像一道光出現在他全是黑暗的世界裏。

那一天的她,幹淨漂亮,美的像仙子。

熠塵想到那些美好的畫麵,心裏便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不會的,我對你永遠忠誠,不要懷疑!”熠塵攏了攏懷裏的女人,無比虔誠地說到。

“好!”

女人心滿意足的笑笑,隨後精疲力盡的睡了過去。

窗外疾風呼嘯而過,一輛沃爾沃在奔騰在夜間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軟清透過後視鏡,看到她脖子以及手臂上慘不忍睹的傷痕,心裏感到發麻。

“莫總,真的不需要去醫院看看嗎?”

莫桑煙疲憊地眯著雙眼,語氣薄弱無力道:“不用,去我公寓。”

這容總也太不憐香惜玉了,怎麽感覺她家莫總被家暴了!

接到莫總下車時,連走路都不能正常行走,整個人就跟缺斤少兩的軟骨頭一樣,要多脆弱有多脆弱。

這特麽哪裏是愛愛?

分別是虐待吧!

不過這種事情她也不能說,畢竟每個人的口味兒都不一樣。

蘿卜青菜,各有所愛!

回到公寓後,莫桑煙一個人捂著被子睡了足足一天一夜,累到吃飯功夫都趕不上。

因為累到虛脫,沒有多餘的力氣起床做飯!

正與周公做夢吃滿漢全席的莫桑煙,突然被一道急促的的鬧鈴吵醒。

迷迷糊糊被迫睜眼拿起床頭櫃的手機,懶散地放到耳邊,“喂~”

“桑姐,是我。”電話那端傳來一道男性聲音。

莫桑煙睜大著眼睛仔細看了看,將語音開到最大。

“什麽事啊,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我也想問你,到底什麽事情讓你動槍子了?”

男人語氣帶著急迫,莫桑煙猛地清醒過來,“為了保命唄,拿的又不是玩具槍。”

聞言,隻見電話那端的男人無比擔憂道,“那你有沒有事兒?”

“沒事兒,詳情等我休息好了再告訴你!”

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