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我們今天出去購物吧。”江璿坐在沙發上提議到。

最近她很閑,有事沒事就往莫家老宅跑。

段然被她忽悠到偏遠桃源錄綜藝節目,目的就是遠離他。

“好呀,我最近該換衣服了。”

自從轉公司幕後後,她生活也清閑了許多,逛街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莫桑煙看了看時間,剛好十二點,逛三個小時再去接兒子放學,完美!

兩人今天穿的都很休閑,服裝搭配各有特色,唯獨有一點相同的是,兩人都沒有穿高跟鞋。

商場內,凡是兩人所到之處,都會留下幾名服務員跟在身後。

隻見他們手中拎著大包小包的袋子,裏麵裝滿了各種價格不一的生活物件兒。

“桑桑,我終於體驗到有錢人的快樂了!”江璿又累又高興的說著。

瘋狂買東西的滿足感,真的會促進多巴胺的分泌,金錢的魅力,真的是無所不能!

莫桑煙眼花繚亂的挑著新一季的衣服,隻要是她看過的,櫃姐都察言觀色將衣服默默的打包裝了起來。

“就這些吧,打包送我車裏。”她從包裏掏出車鑰匙,遞給櫃姐。

櫃姐滿臉抑製不住的笑,興奮地接過車鑰匙,是一輛普通奧迪。

逛累了,兩人坐下來喝點水,準備繼續戰鬥。

“江璿,段然呢?”她問,好像那個男人應該出現在這裏一樣。

江璿沒注意到她話裏別樣的成分,一五一十地說道:“錄節目去了,最近效益不好,是時候讓他給我賺錢花了!”

莫桑煙忍不住多看她一眼,隨後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關係不錯呀,還賺錢給你花。”

“不然呢,公司好資源優先給他,讓他給我賺點錢不過分吧!”

她用一種理所應當的語氣說到,甚至有些引以為傲的感覺

“江璿,其實段然不錯的,要不你試試?”

她觀察著江璿每一絲的表情變化,除了淡然,就是不在意。

看來,是她被愛而不自知。

而江璿在聽到她說的話後,驀然變得十分易怒,情緒難以控製。

“拜托,段然很煩的,怎麽可能試試!”她聲音不自覺的放大,就連表情都變得浮誇。

“可是段然對你很好呀,說不定你倆很合適呢。”

聞言,江璿疑惑不解的看向她,“你沒事吧,我跟他哪裏合適了?”

一想到某人動不動就叫她姐姐,她就頓感頭皮發麻。

她不喜歡弟弟這一款。

莫桑煙很是真誠地說道:“你們哪裏都合適,無論是身高,樣貌,還是性格,都是一頂一的配。”

“我看是你喜歡他吧,你一個勁兒說他好,是不是你要梅開二度了?”她笑的賤兮兮,眼裏彌漫出八卦的神色。

莫桑煙被她說的話堵住,純粹是她瞎操心。

情感白癡一個!

江璿見她不說話,因為是害羞了,於是眼中燒起團團烈火。

“不是吧!你真的喜歡段然?”她故意做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一雙杏眼瞪的大大的。

……

莫桑煙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她,語氣摻雜著絲絲擔憂,“江璿,你完了!”

她臉色略微嚴肅,語氣正經到不容忽視。

“我怎麽了?”江璿不解。

“你幹嘛突然怎麽嚴肅?”

隻見莫桑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你麵犯桃花,而不自知,再這樣下去更年期得提前了。”

“提前就提前,最好絕經,省的我買姨媽巾!”

江璿毫不在意的態度,是她沒想到的。

原以為江璿多多少少知道點兒,結果是根本不在意!

算了,隨她去吧!

中途休息的小插曲很快過去,兩人準備回去時路過一家情趣內衣店。

裏麵衣服款式比較吸睛,莫桑煙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可惜,沒等她繼續欣賞,店內就傳來一陣劈裏哐當的搗毀聲。

緊接著,一道言語粗俗的怒罵聲源源不斷傳進她耳朵。

“賤人,讓你勾引人!”

“給我打,往死裏打!”

陸意霜當著店內一群人的麵,毫無顧忌地指示手下對著墨南潯行凶作惡。

說著覺得嘴上不過癮,於是連同手腳並用,對著墨南潯拳打腳踢,一把抓起她的頭發,惡狠狠地說道:“賤人,我的人你也敢碰,不想活了!”

被三五個壯漢打的鼻青臉腫的墨南潯,已經開始神誌不清,但是不甘的屈辱唆使讓迷迷糊糊的說著,“陸小姐,你欺人太甚!”

陸意霜被她不服的挑釁刺激到,當即再次揮手,準備一拍而下的時候,身後的人叫住了她。

“住手!”

莫桑煙眼疾手快將陸意霜推開,扶起癱軟在地的墨南潯。

語氣擔憂道:“南潯,沒事吧?”

墨南潯和她是大學室友,品性嚴良端正,是個溫溫柔柔的女孩子。

她和江璿本不想看熱鬧,可是被打的人總覺得眼熟,仔細一看發現居然是多年不見的同學。

而且被打的慘不忍睹,偏偏遇到的對手還是陸意霜。

雖然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但是以她對陸意霜這麽多年霸道蠻狠的性格了解。

她要是不及時製止,南潯今天多半吃不了兜著走!

陸意霜沒想到她會出現在這裏,而且,看這樣子是準備和她公然作對了。

“莫小姐,你是閑的蛋疼?多管閑事了?”

莫桑煙冷的撇向她,眼神充滿了不愉,“陸意霜,我以為你數學不好就算了,連生物最基本分辨都不會,你的九年義務教育是被狗吃了嗎?”

她這話一處,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驀然被和諧,引來一股鄙笑。

陸意霜臉色被氣成豬肝色,黑了綠,綠了黑。

“莫桑煙,我教訓一個不知廉恥的**,你也要和我作對,當真是以為我好欺負嗎?”

說著,她將目光無比陰險的投在墨南潯身上,眼神的恨意仿佛要吃人似的瘋狂。

聞言,莫桑煙不明所以看向墨南潯。

話不能隻聽一麵之詞,但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所以……

墨南潯試著爬起,身子搖搖欲墜羸弱的楚楚可憐。

莫桑煙好心扶著她,待她站穩後,一臉擔憂的問道:“可以嗎?”

墨南潯淡淡一笑,笑的淒涼,讓人看了不自覺為她心痛,神傷。

“陸小姐,我已經報警了,你若是不相信我說的,那就等警察來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