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

容母在心裏朝親兒子暗罵到。

頂著一張冰塊兒臉讓人家下來吃飯,結果吃飯讓人家吃一半兒就要走。

怕不是腦子有什麽問題!

平日裏獨斷專行的總裁當慣了,還把工作上那套說一不二的強勢帶到家裏,這是要做什麽!

好在容瑾寒最後沒有強硬急著走,態度也放軟了許多。

無形之中又避免了一場天災人禍。

莫桑煙急急忙忙扒拉完剩下的餘食,火速起身與容母告別。

動作看起來像是要去完成某件特別重要的事,等她完全咽下最後一口食物。

彎腰道謝態度誠懇,“阿姨,我吃好了”

話落,又將目光投向容瑾寒,眼裏有一絲淡淡的祈求目光。

容瑾寒走到她身後,拿上她出門帶的包。

“媽,我們走了。”

“等等!”

容桂芬見狀起身,隻見她從兜裏掏出一個精致的絨盒,交到莫桑煙手中。

“小莫,這是阿姨的小禮物。”怕她拒絕,急忙捂住莫桑煙推搡的手,“禮物不貴重,就是覺得很適合你,你戴著應該很好看。”

莫桑煙想拒絕,但是這種被人強行送禮的感覺,讓她無法抗拒!

確切地說是不知道該怎麽抗拒。

小時候家裏窮,每到過年時媽媽都會帶她走親戚,等拜完年走的時候她總會收到七大姑八大姨的紅包。

那個時候不懂人情世故,隻能眼睜睜看著母親為了幾十塊錢的紅包,站在門口與人推搡老半天。

她看著就覺得尷尬!

有那推搡的功夫,她都可以走路回家了。

直到現在也是,她仍然受不了那種推推拖拖老半天的人情來往。

容瑾寒見她猶豫,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拒絕的難處。

本想替她開口說情,但是看見盒子包裝的那一刻,他最終還是拒絕了。

“收下吧。”知道她很為難,但是這東西遲早都是她的,他也確實藏有私心,“禮物不貴,相信我,真的適合你!”

他眼神無比堅定,帶著某種不容忽視的霸道與心安。

莫桑煙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收下。

禮尚往來,大不了回頭把她收藏的祖母綠送一串兒過來。

既然都說了禮物不貴,那她應該是還得起的!

“謝謝阿姨。”她態度謙卑低懇,沒有一點兒千金小姐的嬌蠻樣,笑的很甜,“你要是有喜歡的金銀珠寶,記得跟我說,我給你買!”

如此豪言壯語,落落大方不帶一絲虛意的誇下海口,倒顯得她人更為單純活潑。

容母笑的那叫一個歡喜,眼角褶子窩成堆也當看不見。

“阿姨沒什麽想要的,你沒事常來看我就行。”

“好,沒事定常來!”語畢,莫桑煙笑著告別,“那我先走了,阿姨再見!

“再見,路上小心!”容母親自送兩人到院門口,等車子漸行漸遠,目光瞭望不到掛念之人,隨即慢悠悠的轉身回屋。

車裏,莫桑煙拿著手中的禮盒,感覺壓力山大。

盒子表麵光滑,配飾簡單大氣,呈絲絨狀的柔和包麵顯得無比高級。

隻是五金拉手看起來有些年份,掉了漆,不過配上經典的質地絨毛包裝,乍一眼看禮物倒像是一件老古董的寶物。

容瑾寒就坐在她右手邊,低頭垂眸一眼,盒子還是被她緊緊的握在手裏。

心裏升起一抹探究,“要不要打開看看?”

安靜的空氣中,男人的嗓音被無限放大穿進耳朵。

不帶一絲雜質清靈悅耳,有男人的渾厚霸氣,也有小鮮肉的靈動婉轉。

不可否認,她真的很喜歡!

喜歡他所有的一切,包括他不愛她的那種傲慢。

總之這個男人有股子讓她欲罷不能的狠勁兒,說不上來的理由都稱之為“感覺”就行。

莫桑煙轉頭,與他四目相對。

霎那間不受控製地怦然心動,直覺告訴她,她要栽了!

“不看。”手指在盒子表麵反複磨弄,玩兒起轉圈圈,姿態萬千,媚寵而嬌,“讓我來猜猜,這裏麵會是什麽呢?”

她把盒子高高舉起,放在上眼方來回尋探。

“舊了。”不動聲色地評價“拉壞被修過。”她看到了被修補的痕跡,又說道,“但是保養的很好。”

綜上所述,這應該是一件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貴重物品。

莫桑煙直勾勾地望著容瑾寒,男人黝黑深邃的眸子裏,看不到一絲的波瀾。

是了然於心的答案。

禮物來的太貴重,她不敢打開,怕不好還回去。

莫桑煙一臉好奇,神神秘秘的神態,充滿了好奇。

“要不,你來打開我看看?”

說實話,收下這東西有一半兒是因為他在作祟,禮物由他來開,很合適!

她的臉,驀然放大在他全部的視線裏,容瑾寒毫無理由一把將她拉了過來。

強迫她坐在自己腿上。

毛茸茸的腦袋被他抵在下巴處,香噴噴的玫瑰花在他懷裏肆意散香,聞著就開心的不得了。

“這是給你的,自然要由主人打開才好。”他像一個老父親,慈眉善目,“知道你好奇,所以還是打開看看吧。”

其實,是他在說慌。

他想看看這個被母親視為傳家寶的東西,究竟能不能博她一笑。

莫桑煙整個人被他抱在懷裏,周身全是被他體溫包裹住的安全感。

這種感覺令人心安!

於是,她在兩人莫須有好奇見證下,慢慢的打開這份意義非凡的禮物。

隻一眼,莫桑煙便被盒子裏一條閃閃發光的手鏈吸引住,久久不能回神。

“這也太漂亮了吧!”

充滿神秘複古氣息的古董瑪拉,搭配顆顆純度極高的藍鑽,大寬邊的款式自帶冷豔典雅韻味。

她有收藏各種寶石的喜好,但是像這種神秘複古的珍寶,她還是第一次見。

見她看的發愣,容瑾寒終於如願以償的笑了。

“你喜歡就好!”隻要她喜歡,他就喜歡,容瑾寒心想,又問起她,“要不要給你戴上試試?”

她皮膚白,這條手鏈她戴上肯定會異於常人的美。

“好,你給我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