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驟然發疼!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人惡狠狠的揪了一下,四肢百骸都在感到劇痛。

“江璿,沒用的!你逃不掉!”他無所畏懼,卻又誌在必得,“我給過你時間選擇的,是你不珍惜!那就別怪我了!”

江璿看他走的方向不對,心裏逐漸不安起來。

“段然,你別做傻事!”她害怕了,以前的段然不是這樣子的,“我不喜歡你不是因為你不夠好,是因為我喜歡女孩子,你別亂來啊!”

砰——

房門被他迫不及待的一腳踹開。

緊接著,頭腦是一片昏天黑地的犯惡心。

睜眼,是一間熟悉又陌生的房間。

然後,男人像一頭凶猛的惡狼朝她撲了過來。

撕——

一道衣服破裂的響聲傳來。

猝不及防的胸口一涼,江璿下意識地捂住雪白細嫩的嬌乳。

“段然,你住手!”她伸手反抗,“有話好好說!我錯了!”

“沒用!我不會再聽你一句話了。”他冷的一句。

隨後直奔主題。

上半身還沒來得及保住的江璿,下半身又被人攻略城池。

防不勝防!

“段然,我錯了!求你了!停下來!”她顫抖著紅豔似火的唇,說出令人欲罷不能的話。

段然赤紅著臉,欲求不滿看向她,“以前,會停,現在,不行了!”

說完,男人便不顧一切的橫衝直撞。

占有她!

這是段然腦海裏唯一僅剩的一個卑劣想法!

“嗚嗚嗚~疼……”江璿支支吾吾說了一聲。

起初,段然進去的不是很順利。

但是,一想到有個東西在阻礙他,他又笑了!

“乖!”他摸著輕軟的頭,親昵一聲,“疼一會會就好了,不會很快!”他安撫著江璿的情緒。

可是行為上卻沒有一點兒的憐惜,腰身一挺,完完整整把給自己送了進去。

“啊!”江璿抑製不住的痛呼一聲。

在男人眼裏看來,她這一聲低昂的輕叫,無疑是一種奮然的催化劑。

焚燒在兩人的每一寸肌體上,熱的發燙!

段然從未感受過她的美好。

但在這一刻,卻感受到了無比的滿足!

阿璿,你是完整的!

阿璿,對不起!

阿璿,你隻能是我的!

半夜,段然食髓知味,要了一遍又一遍。

江璿嗓子幹涸的厲害,渾身上下痛的她不想說一句話。

她認命了!

隻是以後麻煩了!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這是她迄今為止從未逾矩過的規則。

可是,她從來沒有像如今這樣的迷茫過。

她醒來時,發現床邊早已沒了那個作惡多端的男人。

床頭櫃上,放著一份段然與她公司解約的所有合同。

厚重的一遝文件後麵,清清楚楚寫著他願意付出雙倍的違約金,隻為兌現她昨晚說過的話。

江璿坐在床頭愣了好久,她不敢給段然打電話質問為什麽。

因為話是她說的,想法確實也是她真真實實的想法!

身上難受,江璿下床落地站起的一瞬間,身體裏好像有什麽不明**湧出。

心道不好,第一時間跑到浴室裏衝洗。

直到身上沒了那人的味道,她才覺得舒服不少。

屋外,隔著浴室門裏嘩啦啦的水流聲,他都能想象到江璿有多討厭他!

不顧她的阻攔,一味的堅持要了她。

事後清醒過來,他發現自己是卑劣的!

肮髒的!

段然助理來到公寓後,看到心目中的高冷男神變得鬱鬱寡歡,整個人失落到渾身散發出一種落魄的破碎感。

助理托尼心疼的上前問道,“段段,怎麽了?為何你如此憔悴?”

段然麵無表情地坐了下來,同托尼吩咐一些事情。

隨後拖著一早準備好的行李,遽然離去。

身後,本就聽的一臉茫然的托尼,還沒有來得及問出疑惑,人就不見了。

解約?解什麽約?

好端端的,為什麽要解約?

過來半晌,反應過來的托尼大叫道,“臥槽,我失業了!”

段段要和公司解約,那不就是沒人給他發工資了嗎。

想到此,助理心碎到不能言語。

呆坐在地上掩麵傷心,胖墩墩的身體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泣。

江璿出門下樓,發現地上坐著一個人,此人恰好是段然助理。

她不解的問道,“托尼老師,你坐地上做什麽?”

聽見身後有人,托尼頓時恢複成原來的高冷模樣。

“江總,段哥說他不幹了!我要失業了!”

江璿麵色不悅。

從別人口中聽說段然不幹了的消息,這話屬實刺耳。

遠比她自己親眼看見解約書時,要來的震撼的多。

江璿內心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自己改做什麽。

站在大廳裏愣了沒一會兒,門口驀然出現兩名身穿黑白職業套裝的男人。

“江小姐,你好,我們是奉段先生所托,特意來與你交接違約金的事情的,我姓傅,你可以叫我傅律師。”為首的傅恒笑著說到。

江璿無措,一時間忘了做出任何的反應。

直到律師拿出一遝黑白文件,嚴格遵守法律,在她耳邊緊條有序的讀著。

那種感覺,好像是在尊聽一份醫囑的架勢。

江璿如夢似幻,漸漸的回到清醒的意識中。

“江小姐,由於是段先生違約在先,考慮到接下來的所有工作都不再繼續,所以他本人除去付雙倍違約金外,還在你原有投資的資源上支付了一部分的精神損失費,一共是三億三千萬整,你看看你這邊還有什麽疑慮嗎?”

律師拿出一份文件,遞到她手中。

江璿看著眼前的一份巨款文件,宛如一份燙手山芋,伸出去的手遲遲不敢接過。

“他……還有……說其他的嗎?”她還是不敢相信,段然就這麽走了,“這份違約金不合理,按照正常法律合同來,不需要賠償這麽多的。”

聞言,律師隨之一笑,“江小姐,拿著吧,可能以後你們不會再見了。”

江璿注視著麵前的男人,長相英俊帥氣,氣質矜冷漠氣。

人稱高富帥!

不過很麵生,江城似乎沒有見過他這麽一麵人物。

想到三個億的巨款,隻見江璿眸眼一抬,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