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璿雇了兩名壯漢,隱藏在她家門口附近,目送莫桑煙平安到家。

容瑾寒洗完澡,正準備入睡,急促的門鈴聲,震的他些許煩躁。

轉身下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兩名高大冷酷的陌生男子。

莫桑煙見門開了,撒手就往容瑾寒壞裏鑽去。

一雙手禁錮於他腰間,小臉胡亂地在他胸口剮蹭。

她身體軟,容瑾寒隻手便可將她輕易托起。

男人麵色無常,“哐當”一聲,帶上門。

門外的壯漢,一臉茫然。

齊聲道:“這人有毛病吧?”

有什麽好趾高氣昂的,一點兒禮貌都沒有。

莫桑煙醉的已經不省人事,整個人癱軟在容瑾寒手中,稍不注意就會擁抱大地。

許是醉了酒的失智,性子也多了幾分溫和。

這兩年,在一起幾乎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兩人心氣高,都想贏,所以誰也不服輸。

容瑾寒目光落在她白裏透紅的臉上,盡管畫了濃妝,純欲之色,也難以掩蓋。

莫桑煙彎著身體掛在他身上,大腦似火燒的灼疼,牽動身子想找一個舒適的角度。

冰冷的唇,若有似無地從他臂間滑過。

一股電流襲來,驚的他渾身顫栗。

容瑾寒眸子炸裂,有股子欲。

看她的眼神,夾雜著難以捉摸的危險。

容瑾寒攏緊手中力量,將她一把抱進浴室。

嬌欲之軀,浸於水中,浮於他眼。

容瑾寒將她裏裏外外洗了個遍,視線所到之處。

亦為情動,亦是劫!

迷迷糊糊中,莫桑煙感覺身體被一汪溫泉浸覆

無形中還有一隻手,撫摸著她。

莫桑煙試著睜眼,實在是太困,最後隻能不了了之。

容瑾寒收拾完她,最後卻把自己累的滿頭大汗。

看著沾床就呼呼大睡的女人,無奈歎氣,隨後轉身獨自去了浴室。

聽著門外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流水聲,大床中的人,驀然睜了眼。

不過身體未動,仍保持著原有的姿勢。

直到身側的床,沉了下去,翻過身,與他赤城相待。

窩在他頸間,含糊其詞。

“對不起啊,我的強勢,給你留了遺憾。”

男人蜷伏在她後背的手,紋絲不動。

沉穩的呼吸,緊閉的雙眼,仿佛深睡一般。

見他沒反應,莫桑煙隻當是自己犯糊塗了,隨後頭暈腦脹沉睡過去。

男人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隱晦的眸眼,滲流進龐雜的情緒。

被子裏的手,一直纏與他腰間,像是一種執念。

攏的緊,也窒息!

第二天,莫桑煙去往隔壁城市出差,事情繁瑣複雜,一去就是一個星期。

這天江璿在外拉資源,送完合作方回去的路上,好巧不巧,撞見容瑾寒在與一名女子拉拉扯扯。

女人身材高挑靚麗,不夠華麗的服裝,穿在她身上,卻顯得格外清麗。

江璿看不清女人是誰,想到手裏的iPhone14,立即拿出1200萬像素的手機躲在遠處的草叢裏偷拍。

好家夥,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不就是她閨蜜情敵,兩年前出國的季若涵嗎。

嘖嘖嘖,果然白月光的殺傷力不是蓋的。

得不到的永遠在**,這季若涵一回來,容瑾寒便肆無忌憚的開始腳踏兩隻船。

哼,男人。

果真是喂不飽的白眼狼,她絕不能讓閨蜜蒙在鼓裏。

江璿找了一個不錯的角度,對著兩人哢嚓哢嚓一頓拍,隨後拉出莫桑煙的微信,咚咚咚地發了一堆證據過去。

遠在海城的莫桑煙,此刻正敷著麵膜,喝著鮮榨果汁,躺在獨家電影院看《黑豹》。

手機的一下多了好幾條未讀信息,果斷拿起手機,點開。

點開的瞬間,手機差點兒沒拿穩,掉在了腿上。

因為照片內容,全是她丈夫和另外一個女人熱情相擁的畫麵。

從照片中不難看出,男人是高興的,激動的。

一雙眼,柔情似水,是不曾在她身上出現過的愛溺。

盡管早料到這一天的到來,可心,還是控製不住地驟疼起來。

莫桑煙忍著難以抑製的苦痛,回道:“知道了,我沒事,你放心。”

一行清淚,從臉龐滑落。

她哭了笑,笑了哭,反反複複。

這兩年裏,沒少熱臉貼他冷屁股,原以為容瑾就是性子冷了點。

隻要她等,來日方長,總能迎來一絲暖陽。

可惜,事與願違!

兩年青春一晃而過,他們之間,除了爭吵,剩下的永遠都是怎麽也消散不了的鬥氣。

忽然覺得好累,她在人生的歸途上,一向看的透徹。

可唯獨感情,容瑾寒在她這裏打了個死結。

無解!

眼睛好疼,夜晚的黑,像是朝她張了吞口,蔓延出無盡的傷。

容瑾寒事業心重,忙著應酬的他,夜裏十二點多,才得以脫身。

他喝了酒,大腦有點混沌,本想著出門找陳壹。

可季若涵的出現,讓他多年的冷靜,在這一刻全都崩塌下來。

季若涵要回來的消息,他不是不知道,可他卻一直沒有見她。

因為容瑾寒知道,見了不過是徒增傷悲罷了!

畢竟,時隔兩年,究竟該以什麽樣的身份,來麵對昔日要相許一生愛人呢?

答案是沉默!

兩人相看無言,隻剩擁抱,唯以深慰。

“好久不見,阿瑾。”季若涵窩在他胸口,嗓音交斥著濃濃的愛意。

容瑾寒愣住,一雙僵硬在空中,隨後釋然地落下。

“好久不見,阿若。”他臉上掛著久違的笑。

得到回應的季若涵,欣喜若狂,更加肆無忌憚地擁護著他。

可容瑾寒也隻限於擁抱,對於她的到來,沒有過多的意外。

但內心的那杆子秤,卻在左右搖晃。

回去的路上,季若涵主動提起她此次回來的目的。

表麵上說是國外水土不服,言外之意要表達的,還是舊人難忘,遺憾不止。

容瑾寒對此不予置理,他已成家,斷不能連累她。

情愛之事,想來還是不要有違倫理好。

季若涵與他一起長大,這些事情又豈會看不透?

重情義的人,總是要磨,心才會軟,這樣方可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