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了,人來了!”
江璿看著手機發來的消息,心髒頓時緊張到提到了嗓子眼。
不過做錯事情的又不是她,隻要這樣一想,她心裏就好受多了。
“你,給我過來!”江璿指著一個氣質略跟段然有點兒相像的男模說到,“就是你,坐我跟前來。”
被點名的男模有點兒驚訝,隨後一臉歡笑地走到她身邊,“這位女士,請問你有什麽吩咐?”
男模表現出一副很正經的樣子,但是語氣卻透露出一股極致的魅惑。
特別是那一雙柔情似水的眼睛,要不是身在花花場所,任誰看了不得為之瘋迷?癡狂?
可是這一刻的江璿,竟然生出了一絲厭惡的的情緒。
她莞爾一笑,“過來抱我。”
男模不解,仍舊聽她的話照做,像是一隻幼犬,乖巧,惹人憐愛!
抱住溫軟的體溫,男模刻意收緊手臂力道,迫使兩人胸腔緊密貼合在一起。
江璿下意識想抗拒,但是手機發來的消息,讓她不得已而為之。
心一狠,伸出雙手環抱住男人,甚至將頭靠在男模肩膀上,表現出一臉享受的歡愉模樣。
此刻,房間裏外的溫度被劃分為兩個極端的世界。
砰——
房門被人蓄意暴力踹開,男人怒斥道:“都給我出去!”
屋內眾人尋著聲源望去,被他身上散發出的冷怒氣息驚嚇住。
江璿緩緩抬起頭,暴露出一雙圓鼓鼓的杏眼,躲在男模後方觀摩一切。
此時,其中一個臨危不亂地站出來說道:“這位先生,該出去的我看是你吧!我們玩的好好的,你來湊什麽熱鬧?”
這話,無疑是給一場火災裏澆上一桶汽油。
氣氛,瞬間變得蕭然肅冷,從男人身上流露出來邪冷氣息,彌漫在整個房間裏。
段然第一眼捕捉到那抹令人憤然的身影,眸子裏冷出氤氳殺氣。
四目相對,江璿被他看出了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段然無視掉在場所有人,霸氣穆然地徑直走到她身邊。
“跟我走!”男人隻言片語,“別逼我!”
手腕驀然被人拽住,猝不及防的一扯,江璿險些栽倒在地。
“我不走!”江璿冷冷的說著。
她的態度,讓男人大感失望。
江璿瞄準時機,沒給他發作的機會,立馬撤掉所有的人。
“好了,你們都走吧,今晚辛苦了各位。”說完,江璿從腰包裏掏出一張卡,“這裏有張卡,在座的各位可以每人去XX品牌店裏挑選一件禮物,記我名下。”
她說的品牌是個大品牌,隨隨便便一個小禮物都是幾萬起。
沒人禁得住這種不需要付出任何成果的**,大夥紛紛散開,一溜煙的功夫包間裏隻剩下兩人的氣息。
段然仍舊拉著她手不放,隻是胸口低跌岩起伏的駭浪從未變小過。
即便她身邊沒了那些小蜜蜂,但是新聞卻不是捕風捉影。
可是明知道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偏偏就是不死心地想要糾纏她。
江璿見他沉默不語,整個人好像被霜打的白菜一樣。
外皮軟爛,內心卻滿富情緒的汪洋大海。
“別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的!”她道歉。
聲線低軟如棉,手指在他手心如有似無地來回撥弄。
段然內心軟的一塌糊塗,麵上仍舊緊繃著一張冷豔的表情,絲毫不見他有所鬆懈半分。
江璿笑了。
她在堵,段然是否真的舍得離她而去,好在結果不出所料,她堵對了。
“我跟你說話呢,耳朵聾了?”江璿就這樣直愣愣地盯著他,後說道:“也是,都解約了,咋倆肯定是沒什麽關係了。”
段然氣的無言以對,心有怒火又不好發作。
從始至終都沒有多說一句話,仿佛沉默就是他的代名詞一樣。
兩人就這樣尷尬冷漠的待在一起,從以前的無話不說到如今的冷漠寡言。
江璿等的開始不耐煩,無聊又貼心的跑去一旁倒了一杯溫水。
“喝點兒吧,消消火。”她笑著說到。
男人還是繃著臉,不過還是按耐不住多看了她一眼,隨後將目光收了回去。
收到某人嫌棄的眼神,江璿私底下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兒。
挺能忍!
要不是她知道段然是個什麽樣的人,不然她就要被他這副果決的樣子騙到了。
她就站著不說話,遞給他的水,男人不接,她就一直端著。
最後,段然看不下去,選擇伸手接過,一口氣悶喝入腹。
突然發現自己好賤,一點罪都見不到她受!
其實,他心裏的氣已經消了一大半兒,隻是他們現在太尷尬。
他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方式去對她。
直到耳朵被人拉扯,段然不受控製地彎下身,使自己與她站在同一個平行麵上。
緊接著,耳邊傳來一句令人如癡如狂的話語。
段然不可置信地問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說的能有假?”江璿反問,“咋倆什麽關係,用得著拿這種事情騙你嗎?”
這話聽著倒是不假。
可他還是覺得不太真實,幸福來的太快,受寵若驚。
追她這麽多年,她都視而不見,如今反過來問他要不要一起談戀愛,這讓他怎麽能不亂想?
“我還是不敢相信,要不你證明一下?”
聞言,江璿一臉懵,“這要我怎麽證明?”
她不是同意兩人的關係了嗎,怎麽還要她證明了?
這種事情她要怎麽證明?
難不成拉他再睡一次,以表忠心?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於是靈光一閃,隻見江璿踮起腳尖。
傾附到男人身上,猛地往段然臉上一湊。
muma~
“這樣行不行?”親完男人的江璿,神清氣爽,“看我多厲害,這下你該相信了吧!”
說完,江璿表現出一副很自豪的樣子,神色傲然挺立。
完全不像是情竇初開的女生,談戀愛時該有的甜蜜。
段然也知道她性子豪爽,隻是沒想到都這樣了,還是這麽難撩。
直女,他完全撩不動!
反倒是某人,一臉淡然地在他耳邊說著令人麵紅耳赤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