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下的人就不一樣了。

宋利望著車子往前麵開走了,一臉的羨慕。

身邊的大哥提醒他說:“你就讓媳婦跟這樣的男人走了?”

宋利為了挽回自己的麵子,說:“他是我朋友,沒關係的,隻此一次,我也想讓她見見世麵。”

那位大哥好像看透生活一般說:“這樣的事可不能再有了,女人的心會活的。”

宋利不以為意地笑笑說:“我認識她十幾二十年了,她是什麽樣的人我還不知道嗎?我們從出生那天就見過了。”

旁邊的大嫂苦笑了一下說:“有人好了一輩子,到了晚年還鬧離婚呢,你們這算什麽?再說了,這樣的差距誰能受得了?

你再看看那個男人,要樣有樣,要錢有錢,要說不動心,真的難……”

那個大哥不高興地說:“是不是你也動心了?我告訴你,別做夢了,人家才不會看上你呢。”

女人呸了男人一口說:“你呀,明知道我們攀不上,還非要埋汰我,有意思嗎?”

男人苦笑了一下,離開了。

女人說:“我是女人,最了解女人,你老婆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她的心大著呢,我看你們家的事都是她說了算,要是這樣的日子再讓她過幾次,你們早晚得散,現在還來得及,以後這樣的事可不能再發生了。”

女人看宋利迷茫的樣子,又說:“快讓她收收心吧,到時候你連老婆都沒了,還想要兒子呢?”

宋利早就把老婆也要孩子的事說了出去,聽了女人的話,他的笑容漸漸收了回去。

關巧穎真的不大記得她到底都做了什麽,當她再一次出現在這些人麵前的時候,人們的眼光依舊是羨慕,但不是羨慕她而是低調的陸先生。

他們在藍寶石吃了忽,接著卻開著車子去了另一家去唱歌。

關巧穎終於明白陸先生為什麽要給她買衣服了,因為在藍寶石是不用穿自己的衣服的,但出了門就不一樣了。

關巧穎穿上陸先生給自己買的全套衣服,陸先生又讓藍寶石的服務員給她簡單地化了一個淡妝,當她迅速跑到陸先生車子上的時候,陸先生的眼裏全是驚喜。

當她再一次出現在那幾個朋友麵前,幾乎所有人都驚呼於她的美麗。

他們身邊的女友不可謂不漂亮,但關巧穎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其中一個男人把關巧穎打量了半天,說:“真的是你嗎?真是太漂亮了,主要是純,你渾身上下透著不食人間燈火的’純‘。”

那幾個女友不高興了,她們拉著男人的手臂盡量遠離她和陸先生。

陸先生就笑,對關巧穎說:“你看看你給了我多大的麵子。”

一個男人衝了過來,衝著他們說:“哎我說老陸,你是怎麽回事,怎麽總能淘到這麽’純‘的女孩兒?你背後是不是有運營團隊?”

陸先生嘿嘿一笑說:“我有一雙發現的眼睛,你們不行。”

一行人到了裏麵,開始唱歌。

沒想到,陸先生唱了一道情歌,聲音帶有滋性,轉彎處委婉纏綿,好像如泣如訴一般,贏得一片喝彩聲。

人們起哄讓關巧穎唱。

關巧穎發現那幾個女孩兒唱得大多是流行的情歌,於是選擇一首古裝電視劇的插曲。

誰也沒想到,這個嬌嬌弱弱的女孩兒竟有如此大的能量,把一道歌唱得賦有情懷,她站在舞台的中央,看著那些搔首弄姿的女孩兒無病呻吟,心裏就有了把她們比下去的決心。

這幾個女孩兒一直把她看成另類,尤其是男人們看她的眼光,讓她們越想越氣,而正是這些,讓關巧穎打破拘謹,放手一博。

她的聲音高吭而具有穿透力,與陸先生的委婉形成鮮明的對比,不管是男人還是孩子們,都屏心靜氣地安靜了下來。

接著在陸先生的帶領下,掌聲響了起來。

他們一直唱到午夜兩點。

關巧穎早就有些慌了。

宋利雖然對自己幾乎是言聽計從,但她從未出格過,晚上也從沒出去過,就算是在過去,也是如此,宋利對她的信任也是從這些地方來的。

這也是他容忍自己的基礎。

幾個人喝了無數的酒,關巧穎始終清醒著。

她不止一次跟陸先生提出要離開,但一項聽話的陸先生總是笑著說不要掃了人家的興……

這些人根本沒有走的意思,有幾對甚至直接進了包房。

兩個男人逗陸先生,問他是不是還沒到手?

陸先生笑。

關巧穎是結過婚的女人,對這些話當然是明白的,她隻能裝糊塗地擔心著,要是陸先生真的不讓她離開,她要怎樣呢?

好在,她的擔心是多餘的,當屋子裏隻剩下他們倆人的時候,陸先生讓她穿好衣服,自己就先走了出去。

關巧穎到家的時候,已然是四點了。

屋子裏亮著燈,關巧穎第一次覺得太對不起自己的丈夫了,也勸告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了,再也不要有這樣的非分之想了。

陸先生好像特別懂她的心,非要陪著她一起進屋,關巧穎也沒辦法,隻好聽從了。

宋利果然沒睡。

他看到陸先生進來了,有些吃驚,但也不好說什麽,反倒是陸先生說:“對不起宋先生,今天有點晚了,我也沒想到,讓你擔心了。”

宋利本來是一肚子的火,但見了陸先生,他竟什麽話也說不出來,隻一味地說:“沒關係,沒關係。”

陸先生從包裏拿出一打錢,數也沒數,扔在**說:“真的對不起,耽誤你們休息了,好了,我也不打擾了,我走了。”

宋利想了想,跟了出去,想了想,在陸先生用鑰匙都打開車了,他才說:“以後別再讓她去了好嗎?”

陸先生回過頭來,吃驚地看了他一眼,那意思很明顯,是說你是她的丈夫,這個權利應該在你手裏呀。

他立刻說:“好,好,理解,請原諒,不會了。”

宋利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話他在等她的時候練習了好幾遍,他對妻子當然是敢說了,但麵對陸先生,他還是有些怯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