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帶著蘇通來到薛家做客,這次主要是和葉淑兒商討成衣鋪子開業一事。
鋪子已經在商行掛了名,繳納了稅銀,就等人員齊了後就開業。
“葉淑兒,按你說的,我找的夥計都是年輕的不超過二十歲,還有就是你要一些小丫頭做什麽?”他百思不得其解,難道不是越年長的越有資曆的越好?可偏偏都要一些什麽都不懂的,五官端正的不超過十五歲的小丫頭。
“年紀輕輕才機靈,而且我要給他們培訓,若是一些年長的有自己的那一套做事的方法,我再來**她們,恐怕她們會不服我這個東家,畢竟年齡擺在這裏。”她今年不過十五歲。
若是讓一群年紀三十的人,聽她這個小丫頭號令,指東邊不能往西邊,她們的臉往哪擱。還有就是年長的人,一般都沾染了市儈氣息,心裏頭的彎彎繞繞也多,她可不想還要對付這麽一群人。
白紙一樣的人,才好**,而且隻要賞罰分明,不怕她們不上進,即便是不上進她也會想辦法讓她們上進。
沒錯,她就是要搞內卷那一套。
業績好的銀子也多,要是天天拿著死工資,那還有什麽意思,做事厲害付出多的人,拿的也多。
這就是她想要給那一群員工們灌輸的思想。
“你這是怕手底下的人不服你,這也多慮了。即便是有這樣的人,我會當著所有的人的麵告誡她們必須要尊重你這個二東家的。”他麵色不悅,若是鋪子裏頭有人敢給她臉色看,那就是對他有意見。
“秦時,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我有我的考慮,到時候你且看。人員管理這一塊,你放心的交給我好了,你主要是把控好品質的這一關,店裏的料子你一定要把控好。”
質量才是一家企業最根本的根基,若是花錢買罪受,誰還願意上門來買東西?
“你如今越來越有老板娘的感覺了。”秦時笑得**漾。
薛知安手裏端著一壺茶,本來是要給客人看茶的,一聽到這句話,頓時就炸毛了。
“秦時,注意你的用詞!”他板著一張臉的時候,看著是很是可怖。
葉淑兒沒想到這人又吃醋了,也是老板娘這樣說辭確實是過了,“秦時說笑了,我如今是老板,要說老板娘也應該是知安才是。”
被占便宜的薛知安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跟賺了幾百萬似的,開心到不行,可是表麵上還是裝成一副在生氣的樣子。
“我才不是呢。”
葉淑兒拽了下他的衣角,把人給拉過來,抱了一下。薛知安渾身僵硬,這還是媳婦兒頭一回在別人麵前和他這麽親熱,心裏頭美得冒泡。
“淑兒,那就這麽說好了,後天你過來一塊參加‘開業典禮’。”
開業典禮也是葉淑兒提出來的,不僅如此她還找了一個戲班子,當天在鋪子門口唱戲。主要是為了吸引客人,人都是愛湊熱鬧的,到時候肯定會有不少人前來觀禮。
再準備一些獎品,吸引人過來抽獎。這就是商演的套路,然後打開鋪子的知名度。
與此同時,再叫店員派發傳單,到時候肯定會一傳十十傳百,鋪子想要不出名都難。
“秦兄放心好了,到時候我會和她一塊去的。”他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齒的說道。
“薛兄不是還要參加一個多月後的院試嗎?如此,還不埋頭苦讀,若是到時候你考不上怎麽辦?可別辜負了淑兒對你的心意,畢竟是她栽培的你。”這話簡直就是在往薛知安心裏頭捅刀子。
他現如今除了讀書就是讀書,家裏都是葉淑兒負責操持,他也就偶爾抄抄書,替人寫封信賺點零用的銀子。
“知安,你隻要安心讀書便是。你不是說了以後要讓我當官太太嗎?可不要食言。”她笑得像一隻狐狸。
薛知安點點頭,他不能受秦時的挑撥,他一定要聽媳婦兒的話。
“我才不會上當,你就是想要挑撥我和媳婦兒的關係,好趁虛而入。”他跟著媳婦兒一塊看話本子,學了不少。
秦時舌頭抵著腮幫子,坐著像個痞子似的,“我可是正人君子,你不要在這血口噴人。”
薛知安居然敢當著葉淑兒詆毀他的清譽,這可是觸及了他的底線。
薛知安看他惱羞成怒的樣子,更加確定,“你就是在心虛,媳婦兒你別相信他的鬼話,他都是在騙你。”
“薛知安,你到底幾歲?”秦時真是受不了他這個性子,在葉淑兒麵前就裝可憐,淑兒不在就立馬露出正麵目,這個小狼崽子,一直針對他。
“我今年三歲啦!”薛知安不僅不覺得羞恥,還特別的自豪的說道。
葉淑兒被他孩子氣的樣子逗笑了,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人,而且還有點‘綠茶’。
薛知安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媳婦兒已經給他打上了‘綠茶’的標簽,還在賣力的賣萌呢。
“薛知安,你到底知不知羞。一個大男人,家裏都要靠媳婦兒支撐著,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你說你在家發揮了什麽作用?”
秦時徹底被激怒,就跟個機關槍似的,開啟了嘴炮模式。
薛知安也不是甘於被懟的性子,“怎麽,你羨慕?羨慕我有個這麽難幹的媳婦兒?你不也想要吃軟飯嗎?所以才一直在這破壞我和淑兒的關係,要不是因為你是淑兒一起合夥開鋪子,我才不會對你有好臉色。”
葉淑兒總算見識到了,男人和男人之間也可以打嘴仗,還真是得理不饒人。
“哼!自己不知道反省自己的過錯就算了,還恬不知恥的說吃軟飯這種話,你這種男人我秦時看不起你。”
薛知安想了下,他確實是個吃軟飯的,後麵一想這確實是事實,沒什麽不好的,他欠揍似的挑釁秦時道:“你想吃還沒人讓你吃呢,你就是嫉妒我。”
嫉妒使人麵目全非。
秦時都快被氣死了,就連看都不想看薛知安一眼。
這兩人算是徹底結了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