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許暖深吸一口氣,她鼓起勇氣對上周嫻的視線:
“陸夫人,我想你是搞錯了,您兒子對我的恨意並不比您少,這兩年來我在他身邊也是在受折磨,我不知道您為什麽會得出他在保護我的結論,但這不可能是真的。”
許暖努力想讓自己冷靜一點,帶說出話的顫音還是出賣了她此刻的情緒。
周嫻見狀慢慢上前一步,勾唇譏諷:“在我麵前就收起你這副狐媚子模樣吧,我可不會像景琛那麽好騙,你做過什麽樣惡毒的事情,我可是在心裏牢牢記著呢!”
“我沒有!”
許暖再也忍不下去,她盯著周嫻:“溫影的事情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她當初給你看的那份車載監控是偽造的,我沒有去撞陸馨,是陸馨自己刹不住車在轉彎的時候衝進了海裏。”
這句話她不知道已經重複了多少遍,從兩年前到兩年後,卻沒有一個人相信她。
周嫻聞言臉色驟變:“到了現在你竟然還敢抵賴,你是真以為我不敢動你是麽?”
她的聲調變高,眼神中也開始散發著可怖的光,許暖知道自己現在最爭取的做法就是什麽都不說,立馬按下警報按鈕,這樣韓齊就會很快帶人過來保護她。
可是看著這樣的周嫻,她也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攥了攥拳也站起身:“陸夫人,我有沒有在抵賴你心裏其實很清楚,你從事發那天開始,就不接受任何調查結果,不相信那隻是個意外,而是一味的將責任推到我身上,你是真的心裏確信我是凶手,還是隻是想要拉出一個替你頂罪的人?”
“你說什麽?”
周嫻咬牙上前,一把推倒許暖,居高臨下的指著她:“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對我指指點點?”
許暖咬了咬牙:“陸夫人,我聽說五年前您的丈夫也是車禍過世的,你的女兒也同樣因為車禍過世,我理解您一時間無法接受,但是——”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甩在了許暖的臉上,周嫻的臉色瞬間變的鐵青,猛虎般朝許暖撲過來:“你個小賤人!你竟然敢調查我的事情,你也配提我老公,你也配!”
“啊——”
許暖毫無防備,也完全沒想到周嫻竟然真的會在這裏便對她大打出手,她抬手想去按警報,但卻被周嫻看穿,直接將她拉回來,撕扯著摔在了地上。
病房中一片混亂,站在病房門口的洛安滿眼得意的看著這一切,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她看了下時間,隨後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在電話接通的一瞬間臉上同時浮現出焦急和慌亂:“陸總、是陸總麽?”
陸景琛並不知道是誰打電話,語氣淡漠:“你是誰?”
“我是洛安,陸總您現在有時間麽?能不能馬上來醫院一趟,陸夫人躁鬱症發作竟然偷偷跑來了許小姐的病房,現在正對著許小姐大打出手!”
洛安故意壓著聲音,一副快急哭了的語氣。
“你說什麽?”
陸景琛驀然開口,話筒中同時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音,應該是他撞到了什麽東西。
洛安仍舊語氣慌亂:“陸總,您、您快過來吧,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夫人、夫人她剛剛打了許小姐耳光……”
“我馬上到!”
電話驀然被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