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景琛大吵了那一架之後,許暖足有一周沒見到他。
這一周時間她又去醫院換了兩次藥,腳腕處基本已經痊愈,已經可以正常行走,但是她擔心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今晚十點,我在之前向你求婚的餐廳等你,不見不散。”
“對了,我今天聯係到了兩年前幫許自成出謀劃策的律師,我猜這位律師身上應該有很多你感興趣的事情。”
許暖拿著手機,指著屏幕上連續顯示的兩條消息,給於彤彤看,心裏簡直要被周少楓惡心死。
於彤彤更是氣得不行:“這個狗男人真是不要個臉了,他都要和許淼結婚了,竟然還有臉提起以前和你求婚的事情,真是惡心死了!”
提前曾經求婚的事情,於彤彤也是知道一點的,當時許暖和周少楓並沒有感情多深厚,隻不過是許家和周家的合作越來越深,而且緊接著就要有更密切的項目,為了給雙方更好的保證,周家便提出了要訂婚的事情。
而周少楓因為怕別人因此說閑話,還故意找了幾家媒體去那家餐廳,故意裝出一副深情模樣,浪漫的單膝跪地和許暖求婚,而早就知道了家裏安排的許暖見到這一幕隻覺得無比尷尬,偏偏周圍都是攝像頭,她想拒絕都不行,最後隻能趕緊拿過戒指,胡亂給自己戴上,這場鬧劇才算是結束。
如果非要說她和周少楓在那家餐廳有什麽會議的,那對許暖來說,最深刻的恐怕就是尷尬了。
許暖收起手機,皺眉道:“我也覺得惡心,但他說有那個律師的消息,如果真的能聯係上那個律師,至少就能知道許自成當初到底對外婆做了什麽。”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我看周少楓這個態度,怎麽好像並不是真的要幫你的意思。”
反而像是謀劃著什麽,或者是已經做好了陷阱等著許暖跳進去。
許暖也明白於彤彤的擔憂:“可就算是這樣,我也得去,畢竟我現在除了他根本沒有其他辦法。”
於彤彤歎了口氣:“陸景琛還沒聯係你?”
許暖搖了搖頭。
從吵架那天開始,陸景琛便像是人間消失了一樣,別墅那邊也一個人都沒有,以前李秘書還會動不動就去別墅取點東西,這星期完全消失不見,那別墅像是被人遺忘了一樣。
她明白於彤彤的意思,苦笑一聲:“你就不要期待他了,我現在雖然和他領了證,是法律上的夫妻關係,但我們之間的關係早在這兩年之內就定了型了,沒有感情,沒有信任,夫妻?嗬嗬。”
許暖笑的有幾分諷刺。
於彤彤聽她怎麽說,心裏也跟著一緊,側身抱了抱她:“沒事沒事,既然他幫不上忙,那我們就自己來解決周少楓,不過是一個精蟲上腦的渣男而已,老娘有一百種辦法對付他!”
“真的?”
“當然是真的,就像這次,我們就給他來個甕中捉鱉!”
於彤彤腦海中慢慢浮出的一個計劃,抬手做出一個攥拳的動作,倒像是真的在抓著什麽。
“甕中捉鱉?什麽意思?”
許暖沒聽懂。
“且聽我慢慢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