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暖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有可能,心裏的懷疑不禁也重了幾分。

她有些不安的走出電梯,才發現剛剛的展出已經取消,正想追問怎麽回事,便見剛剛逼迫她穿黑色Bar上場的那個負責人走了過來,態度惡劣的扔了一個信封給她:

“你的報酬,四千塊!感謝你毀了我們的展出!”

許暖見他態度如此,心裏不禁有些疑惑:“什麽意思,什麽叫我毀了你們的展出?還有,我的報酬不應該是三千塊麽?”

“觀眾都走了,你還裝什麽裝?”

那負責人滿臉譏諷,不屑的看向許暖:“虧我還以為你真的是來我這工作的,原來是為了勾引我們溫總的未婚夫!那一千塊當然就是給你犧牲色相的補償!”

許暖聽他這麽說,嘴角不禁勾起嘲弄的笑意。

她伸手接過那信封,表情淡漠:“麻煩轉達你們溫總,下次想要對付我直接來就行了,這麽拐彎抹角不累麽?”

“你還敢詆毀我們溫總……”

那負責人還吵嚷著在說什麽,但許暖卻懶得再聽,她拿著信封中的現金直接存入了外婆的賬戶中,雖然和外婆需要的醫藥費相比這四千塊隻是杯水車薪,但有總比沒有的好。

離開醫院之後,許暖又想起了溫影接電話時提到的車載監控。

那個車載監控兩年前溫影就給了陸景琛,現在應該在陸景琛的手裏,而這種比較私人的東西陸景琛一般都放在公寓的書房。

或許,她可以偷偷去把車載監控拿出來,找個懂技術的好好看看到底有什麽問題。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許暖立馬打車回了陸景琛的公寓。

自從幫外婆轉院之後,許暖這段時間要麽住在醫院要麽住在於彤彤那裏,已經快半個月沒回來這裏,竟然莫名覺得有幾分陌生。

輸入密碼進門,客廳一片漆黑。

許暖以為公寓沒人,正要去摸觸摸開關開燈,結果還沒摸到客廳便驀然大亮,她嚇了一跳,驀然回頭才發現客廳中心的沙發上竟然有個黑影!

她尖叫聲已經到了嘴邊,卻見那黑影轉頭陰沉開口:“還知道回來?”

“陸、陸景琛?”

許暖心裏鬆了一口氣,但緊張氛圍仍在:“你、你怎麽在這?”

他今天不是有工作麽,而且在睡衣秀上兩人吵成那樣,按照他的習慣大概會很久不回公寓的。

陸景琛聽出她話裏的意思,斜眼看過去:“這是我的公寓,我為什麽不能在這?”

許暖被嗆聲,也察覺到自己的問話有問題,於是輕咳一聲:“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陸景琛起身從沙發上站起來,緩步走到許暖麵前:“連招呼都不打就離開的公寓、又跑去什麽睡衣秀丟人現眼,許暖,誰給你的膽子?”

他走過來的氣勢迫人,許暖下意識的向後退著,但卻被陸景琛扣住腰肢,動也不能動。

這麽近的接觸讓她有些緊張,雙手下意識的抵住陸景琛:“我、我隻是想找份工作。”

“找工作?”

陸景琛重複了一遍她的話,輕笑靠近她的耳邊:“怎麽,你想經濟獨立、然後離開我?”

起初在睡衣秀上看到許暖那樣的打扮後陸景琛暴怒異常,恨不得直接一把將她拖回來。

但冷靜下來之後他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許暖突然要工作,肯定有什麽原因,於是讓陸一去調查,果然有所收獲。

許暖沒想到陸景琛會問的這麽直白,不禁臉色微變:“我……”

“你確定,就憑那種搔首弄。姿的工作,能賺到你外婆的醫藥費?”

許暖聞言驀然抬起頭,完全沒想到陸景琛竟然連這件事都知道,頓時慌亂起來:“你、你想幹什麽,你不能動我外婆。”

陸景琛垂眸將她的慌亂看在眼裏,微微勾唇:“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他話音落下,攬著她的腰肢將她壓到身後的牆壁上,微微傾身,但卻沒有後續的動作。

許暖咬住下唇,心裏清楚陸景琛是什麽意思,於是慢慢踮起腳,閉眼吻上了他的薄唇。

下一秒,便被反客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