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暖次日醒來時陸景琛已經不在**,她整個人筋疲力竭,隻覺得渾身都帶著酸楚,但是昨晚的事情卻一點都沒忘,立馬堅持著爬起來,換了衣服直接跑到樓下,在餐廳看到了正在吃早餐的陸景琛。

她正想直接大步過去追問,但轉念一想自己現在畢竟是有求於人,於是故意放低姿態,輕咳一聲走過去,坐在他對麵,抓起麵前的吐司放在嘴裏。

陸景琛從她走過來時便注意到了,但卻故意沒抬頭,繼續盯著手裏的財經雜誌。

許暖又咳了一聲,見陸景琛還不開口,想了想故意站起身伸手去夠他麵前的咖啡杯,結果手腕不注意碰到了旁邊的牛奶杯,“咣當”一聲,牛奶杯正好朝陸景琛的方向倒過去,縱使他眼疾手快馬上扶起來,但牛奶還是灑在了他褲子上一些。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許暖本想找個理由打開話題,順便討好一下陸景琛,但沒想到竟然弄灑了牛奶,頓時慌亂繞過餐桌,抓起一旁的餐巾便朝陸景琛身上擦去。

她心裏著急,也就沒注意到撒牛奶的位置,眼看就要碰到陸景琛,她手腕直接被攥住,陸景琛垂眸看她:“我今天有早會,不能耽誤。”

許暖一愣,沒明白他的意思:“那我馬上幫你處理。”

“我的意思是,我自己來。”

陸景琛麵色坦**,從許暖手裏接過了餐巾,朝自己稍顯隱私的褲子部位擦了過去。

許暖看著他的動作,轟然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臉色跟著泛紅,轉身走向自己位置:“你腦子裏都在胡思亂想什麽啊!硫氓思想!”

還有早會,不能耽誤!

搞的她還以為他是在責怪自己弄髒了他的衣服,結果竟然是在想著那些不幹不淨的東西!

陸景琛將餐巾扔在一旁,重新坐回到自己位置上:“你能聽明白我說的,說明你也純潔不到哪裏去!”

“你、你胡說!”

許暖條件反射的反駁,臉上的紅暈愈發嚴重:“是、是你故意暗示我,我、我才聽懂你什麽意思的!”

“哦?這樣啊。”

陸景琛表情不變,眉毛挑了一下:“那隻能說明你這兩年在我身邊進修的不錯,已經能聽懂我的暗語了,再努力幾年,說不定也能比得上陸一手下資曆最淺的秘書。”

“你——”

許暖被懟,正要開口反駁,但卻忽然話鋒一轉,語氣也軟了起來:“所以你是說你的秘書部也有很多新人都是從頭開始學起,最後慢慢變成獨當一麵的大秘的對麽?”

陸景琛聽出她想暗示什麽,故意抬眼掃向她:“所以呢?”

“所以如果你能給我個機會讓我從底層開始做起,去參與陸氏會館的那個項目,說不定我最後也能給你個驚喜呢!”

許暖曉之以理,試圖用這種邏輯讓陸景琛答應她去做項目的事情。

陸景琛抬起頭,表情淡定:“不是說了麽,看你表現。”

又是這句。

許暖想起昨晚的經曆,不僅有些抗拒:“你想讓我怎麽表現?”

“自己去想。”

陸景琛站起身,將看完的雜誌合上放在一旁,一邊朝自己房間走一邊開口:“會館項目的主設計師下周一到江城,簡單規劃之後這個項目就啟動了,所以算下來,你還有三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