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琛心裏覺得好笑,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任何,低頭喝了一口湯,微微皺眉:“是哪個傭人負責煲湯的,應該換掉了。”
“怎麽了?”
許暖有些疑惑,她明明已經自己嚐過了,味道很好啊。
“太鹹了。”
陸景琛淡定評價,說話的同時又夾了一點旁邊的肉,再次皺起眉頭:“這個味道也怪怪的。”
“怎麽可能,每個菜我都試過了,很好吃啊。”
許暖說著便直接從陸景琛手裏搶過筷子,夾起來那肉放在自己嘴裏,仔細嚐了嚐也沒覺得有哪裏奇怪,於是抬頭看向陸景琛:“你是不是味覺出了什麽毛病了啊,這明明味道很好——”
話說到一半,她便看出了陸景琛眼底的戲謔成分,於是臉色微變,扔下筷子:“你是故意的。”
陸景琛勾起嘴角:“不是說傭人做的麽,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許暖不做聲,轉身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陸景琛將保溫盒帶過去,坐在許暖旁邊的位置,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開始吃了起來,整個過程津津有味,最後連湯都喝的一幹二淨,哪裏有一點嫌棄味道不好的樣子。
許暖看著這一幕,心裏不覺有些高興,他把飯菜都吃了,那味蕾也算是得到滿足了,接下來就該她提出要求了吧。
這樣想著,但還沒找好時機開口,便尖陸景琛已經從沙發上起身,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巴,然後抓起外套朝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
“雖然味道一般,但你‘千裏送飯’的行為還是值得肯定的,再接再厲,你還有兩天時間。”
隨後,他便直接離開了辦公室,房門也被關上。
許暖瞪著眼睛朝門口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原來陸景琛從她進門開始便猜到了她今天來這裏的目的,知道她是刻意來討好的,所以才故意這個態度。
想到這許暖不由得有些氣餒:“這什麽人啊,吃了人家東西都不覺得嘴短麽?”
起身走出了陸景琛的辦公室,對麵辦公區內的李秘書見狀立馬起身出來送她,許暖有些挫敗,也沒和李秘書多推諉,兩人一前一後朝電梯走。
結果剛走到電梯門口,電梯門突然被打開,一個帶著帽子、墨鏡,穿著一件類似於大袍子一樣的衣服的男人從電梯中走了出來,像是完全沒看見兩人,直接朝陸景琛辦公室的方向走了過去,一旁的李秘書微微傾身,看起來十分尊重這人,但卻沒開口。
許暖有些疑惑,低聲問道:“這人是誰啊,怎麽能直接去找陸景琛?”
“從澳洲那邊請來的建築設計師,名字叫藍山,據說是個鬼才設計師。”
李秘書低聲回答許暖的問題,視線跟著藍山的身影,見他進門後才收回視線。
許暖隱隱覺得這個名字似乎是在哪裏聽過,但一時半會兒卻想不起來,於是繼續問李秘書:“是請他來負責會館那個項目的總設計麽?”
“對。”
李秘書點頭,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是陸老先生請來的,據說是陸老先生以前資助過的一個學生,這些年一直在找機會報答老先生和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