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於是也好奇的朝那邊看著。

在陸景琛走過去的同時,餐廳的經理以及服務人員也已經快速趕過去,同一時間,許暖看到人群外的陸景琛驀然變了臉色,直接大步朝那邊衝了過去。

許暖心裏一驚,以為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於是也連忙起身想要過去看看是怎麽回事,結果她還沒走幾步,便見餐廳經理從對麵走過來,臉上陪著笑容攔住她:“抱歉陸太太,是餐廳負責彈鋼琴的鋼琴師身體有點白不舒服,所以接下來的鋼琴演奏可能無法繼續了。”

“沒關係,她人沒事吧?”

許暖臉上有些擔憂,還想朝那邊走:“我還是過去看一下吧——”

“陸太太陸太太……您、您就不用過去了,那邊有餐廳的專業人員會處理,萬一傷到您就不好了。”

那經理神色有幾分不自然,身子直接擋在許暖麵前,完全不讓她再向前一步。

許暖看著他的動作有些疑惑:“不是身體不舒服麽,怎麽會傷到我?”

“那個……那個,是這樣,現在這個鋼琴師的情緒不太穩定……”

經理似乎在努力找著理由,但都沒什麽說服力,眼看許暖就要推開他直接過去,他咬了咬牙:“這樣跟您說吧陸太太,這事關我們鋼琴師的身體隱私,我沒法和您解釋詳細情況。”

聽他這樣一說,許暖這才相信了一點,心裏也跟著猜測著,也許這個鋼琴師是有什麽身體上的缺陷,但又鋼琴技術高超,所以才能在這裏工作,現在有很多企業都願意雇傭這樣的員工,為的就是像困難人士施以援手。

想到這,她心裏便理解了很多,也沒有再繼續要求過去看,而是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等著陸景琛忙完過來。

餐廳經理見狀重重擦了把汗,今天的情況完全出了他的預期,陸先生和彈鋼琴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麽關係,怎麽會看到她暈倒後露出那麽恐怖的表情?

而且還在最短時間內給他下了死命令——“敢讓陸太太看到這一幕,那這家餐廳都別想要了!”

但願他可別是惹上了什麽不該惹的事啊!

幾分鍾後,鋼琴區那邊已經安靜下來,圍在那邊的餐廳工作人員也都散開,但陸景琛卻沒有回來,許暖覺得疑惑,拿起手機給他打了兩遍電話,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許暖又叫來經理問怎麽回事,但那經理卻仍然支支吾吾,說不出有用的信息。

許暖愈發疑惑,起身朝鋼琴區的方向走過去,那邊已經沒有任何人影,孤零零的鋼琴邊上,隻有一副拐杖在旁邊。

許暖看著這些,心裏的問號更大,拿出手機正要再給陸景琛打電話,卻見陸一從餐廳樓梯的方向走過來,手裏拿著許暖的外衣,恭敬遞過來:“太太,陸總有急事要去處理,讓我過來接您回家。”

“他人呢?”

“這個我並不清楚。”

陸一嘴巴嚴許暖心裏有數,知道在他這追問不出什麽,抬眼看了看那拐杖,最終什麽都沒說,拿過陸一手中的外衣,穿上走出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