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門口,陸景琛盯著腕間的手表,五分鍾的時間到了,但許暖卻連個人影都沒有。

他心裏的火氣已經積攢到了要爆發的邊緣,此刻再也忍不住,直接推開車門下車,直接便朝會場內洗手間方向走去。

“陸總、陸總您別著急,我已經讓李秘書去洗手間找許小姐了。”

陸一看出陸景琛的意圖,連忙上前阻攔。

畢竟這晚會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是被人看見自家老板竟然衝進女洗手間抓人,那明天的新聞頭條就不知道要狗血到什麽程度了。

陸景琛咬著後槽牙,壓著怒意掃了陸一一眼,理智慢慢也找回來一點,頓在原地抿唇開口:“告訴李秘書,不管用什麽辦法,直接將人拖出來!”

這個女人還真是膽子越來越大,竟然敢公然違抗他的話,看來真的是這段時間對她太縱容了!

“是、是。”

陸一應聲,低頭拿出手機便要給李秘書傳達這個指令,但消息還沒發出去,會場內便忽然傳來一陣搔動,隻見會場門口瞬間湧出一大群賓客,同時尖叫聲響起:

“是血——是血!”

“啊——殺人了!有人殺人了!”

陸景琛正要轉身的動作驀然頓住,他皺眉看著推搡著跑出來的人群,一把抓住其中一個:“裏麵發生什麽事了,什麽殺人了?”

那人已經被嚇得麵無血色,抬眼見是陸景琛才忍住沒跑,慌亂開口:

“洗、洗手間……全、全都是血!”

洗手間?

陸景琛的眼神在聽到這三個字後驟然發寒,他一把甩開手裏的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逆著人群便直接朝會場內衝進去。

“陸總!”

陸一見狀立馬跟上去,同時立馬給在會場內的李秘書打電話,但那邊卻無人接聽。

現場亂作一團,這裏的賓客都是各種企業家或者少東家,平時養尊處優事事有人打點,現在突然遇到這種情況除了尖叫便隻剩逃跑。

所有人爭前恐後的朝會場門口衝過來,頓時堵得水泄不通。

陸景琛見正門進不去,直接閃身到側門處,踩著樓下不知道的誰的車子直接跳到了旁邊的一棵樹上,順勢翻進了二樓的陽台。

從陽台迅速穿進會場,陸景琛還沒站穩,便見二樓的洗手間已經被保安圍住,一陣血腥味順著空氣傳進他的鼻腔。

一種不祥的預感席卷而來,陸景琛隻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麽東西驀然撕扯開,撕心裂肺的疼!

許暖!

絕對不能是許暖!

今天不管誰死了,許暖也絕對不能有事!

陸景琛咬牙衝進人群,一把扯開最前麵的保安:“人呢!人在哪兒?!”

他此刻目眥盡裂,猩紅的雙眼像是一頭憤怒的豹子,嚇得那保安雙腿一軟:“在、在裏麵!”

陸景琛沒有任何遲疑,轉身直接走進洗手間,頓時把一切收進眼底:

潔淨的地板上躺著一個人,胸口處被紮了一刀,血跡湧出沾滿地板,顯然已經沒了呼吸。

而就在地上的人身側大概兩米左右的牆角,陸景琛找了一晚上的女人,雙眼緊閉靠在地上,而她的手裏,正攥著那把血淋淋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