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暖再醒過來時已經第二天。

會所專用套房的裝修風格是歐式的,偏暗係的窗簾讓她剛睜眼便有一種壓迫感和慌亂感,身上的力氣還沒沒有完全恢複,許暖反咬牙撐起了身子,還沒想清楚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整個人便已經完全僵住。

被子下的她竟然是沒穿衣服的!

這是、這是怎麽回事……

她整個人像是驀然被雷劈中,轉身才看見自己身邊的杯子裏竟然還有一個男人!

她頓時隻覺得渾身上下的力氣都被抽走,窒息一樣的在**愣了十幾秒,隨後猛然反應過來,起身抓起自己的衣服便套上,直接踉蹌著朝門外跑去。

然而就在她跑到門口的前一刻,房門突然被敲響,許暖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道一樣楞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她心裏有種預感,開門之後,門外站著的便是她絕望和崩潰的下半生。

“咚咚——”

敲門聲還在繼續,許暖雙腿已經發軟,她根本不敢去開門,更不敢想門外站著的是誰,他此刻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無盡的冰冷。

敲門聲停頓了一下,許暖以為是外麵的人終於走了,正要起身,結果卻聽到一陣“滴滴”的刷卡聲,房門被推開,下一秒,周星瞳走了進來。

許暖直接踉蹌的倒在了地上,在看見周星瞳的一瞬間,所有的事情都串聯到了一起,她死死盯著周星瞳,咬牙道:“是你!”

昨晚的聚會、那最後一杯酒、甚至還有那個神似陸馨的女人,原來都是一個圈套!

周星瞳看著滿身狼狽、麵無血色的許暖,便知道昨晚的計劃成功了,她輕笑一聲:“陸太太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是我,和野男人私會、又不小心被我當場撞見的人分明是你啊。”

“是你陷害我!”

許暖大口的喘著粗氣,臉上沒有半分血色,抬手指著周星瞳雙眼通紅:“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

她自認為和周星瞳之間並無仇怨,但周星瞳為什麽要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周星瞳雙手環胸站在她麵前,輕笑:“哪有什麽為什麽,不過是為了利益和別人做點交換罷了。”

“和誰做交換?”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

周星瞳臉上帶著幾分得意,踱步在房間中晃著:“你隻要記著,如果你不想今天的事情被宣揚出去,讓全江城的人都知道你給陸景琛戴了綠帽子的話,那以後就不要做我不喜歡的事情。”

許暖咬牙抬起頭:“原來你是想用這個威脅我?你做夢!”

“你不答應?”

周星瞳絲毫不覺得意外,死到臨頭的人總是願意垂死掙紮一下的,她輕笑著慢慢走向臥室方向,推開了臥室的門:“那要不要我進去和你的野男人談談呢?”

許暖雙眼蓄滿屈辱的淚水,那死死咬緊牙關慢慢站起來,盯著周星瞳:“陸景予知道你是這樣心狠手辣的人麽?”

周星瞳臉色微變:“我是什麽人還輪不到你來評判!你還是先想好自己現在的事情要怎麽處理吧!”

“她怎麽處理,關你什麽事?”

就在周星瞳說完這句話,許暖幾乎渾身都在顫抖的時候,臥室**的被子忽然被掀開,一個低沉的男聲清晰的傳過來,同時進了許暖和周星瞳的耳朵。

周星瞳驀然轉頭看過去,在看清楚男人的臉後驟然吃驚:“陸、陸景予,怎麽、怎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