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現在就連藍山都敢和我過不去了?”

項目負責人辦公室內,周星瞳咬牙看著剛剛和她複述了會議室中發生的事情的陳晨,咬牙開口問道。

陳晨重重點頭:“對!那個藍山早就看我不順眼,但之前還算客氣,我能忍,但今天他就直白的告訴說這麽久以來都是故意不和我計較,現在項目落成,便什麽都不用顧忌了。”

“不用顧忌了?”

周星瞳冷笑著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腦海中算計著藍山和陸馨之間的關係,眼底泛起寒光:“該不顧忌的應該是我吧!不過就是陸家的一條狗,竟然也敢在我麵前囂張!好啊,那我就讓他看清楚現在是個什麽狀況!”

陳晨在一旁的聽的也發狠:“好的周總,您有什麽吩咐盡管開口,我一定全都幫您辦好!”

“對付他還用得上什麽手段,你隻要把這瓶酒給他送過去就行了。”

周星瞳冷笑著從身後的櫃子裏拿出一個包裝普通的酒瓶,那裏麵的酒隻剩下一半,搖晃的酒身透過瓶塞發出淡淡的酒香,足以讓人聞得出這是什麽酒。

陳晨接過酒瓶,冷聲道:“周總,這酒、這酒不是您過生日那天陸馨帶給你的麽,為什麽要拿去給藍山?”

“我要是沒猜錯,藍山早就知道陸馨還或者的事情了。”

這件事周星瞳已經猜測了許久,心裏也大概有了一個輪廓:“或者說他一直以來都知道,這也就正好能解釋為什麽陸馨對我們所有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就是因為又藍山在我們中間。”

“可是陸馨不是警告您不許和任何人透露她還活著的事情麽,如果您貿然說出去,那得罪了她……”

後麵的話陳晨沒說出來,但意思卻很明顯,貿然得罪了陸馨,那她接下來的日子豈不是更加難過。

周星瞳皺起眉頭瞪了陳晨一眼:“你的腦子想事情就不能多轉個彎麽,現在陸馨最怕的就是身份暴露這件事,她怕陸家人知道、也怕許暖現在知道,所以這就是我現在唯一能威脅她的東西,否則等到她做好了一切準備、坦然公開自己身份的時候,那我就真的拿她沒有任何辦法了。”

陳晨聽著十分受益,感觸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周總,她既然能利用我們,那我們反過來也同樣能利用她!”

為了利益合作,最好的相互製衡的辦法就是手中都攥著對方的把柄,這樣才能給自己足夠的保證。

周星瞳眼神中沒有任何溫度,低頭掃了一眼那半瓶酒,勾起唇角:“去吧,到了藍山麵前,你隻要告訴他這是我的一個朋友送給我的,我舍不得喝光,把剩下的送他了,他就會明白這是什麽意思的。”

“好,我這就去。”

陳晨心裏也壓著火,滿是上午被藍山羞辱的不忿,此刻拿到酒瓶眼神泛起幾分得意,起身便朝藍山的辦公室走去。

她滿腦子都想著怎麽用最囂張的語氣和藍山說出周星瞳的交代的這些話,但卻的並沒有注意到不遠處剛剛回來的許暖。

若是以前,許暖對這樣的事情肯定懶得多看一眼,但這次她看見陳晨下意識的便多看了一眼,結果就是這一眼,她看到了陳晨手中的那個酒瓶,要是沒記錯的話,她出事那天喝的那瓶酒,就是周星瞳從這個酒瓶中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