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理聽到這話一愣,隨後想也沒想的開口:“冷宮就冷宮吧,誰讓陸總今天的表現這麽糟糕,要我說不光要打入冷宮,還要罰他的俸祿,扣他的零花錢!”

對於陸景琛剛剛在醫院的反應,李理都看在眼裏,她心裏憋著一股火氣,平時不敢說的話這會兒也全都說了出來。

許暖聽著李理的話,側頭看了她半晌:“我說的妃子是指我自己。”

怎麽可能是把陸景琛打入冷宮,而且以陸景琛的性格,又怎麽會屈尊成為任何人的“妃子”之一,隻可能是他選別人,永遠不會是別人選他。

李理眨著眼睛看著許暖,抬手指了指剛剛陸景琛離開的方向:“可是剛剛把他趕走的人不是您麽?”

更直白一點的問法就是——怎麽你趕走了人家之後又覺得自己被打入冷宮呢?

“那是——”

許暖想解釋不是誰趕走誰的問題,結果看到李理一臉無辜的看著自己,便覺得自己這樣的爭執根本沒有意義,索性歎了口氣:“算了,說這個也沒什麽用。”

說完兩人便一前一後走進了別墅,家裏的傭人見狀立馬出來接過許暖的東西,又忙前忙後跟著慰問著,許暖看著她們一個個緊張的狀態,便明白肯定是陸景琛打過電話了。

這樣一想她心裏便更加煩躁,陸景琛永遠都是這樣,不管平時的生活中有多體貼多溫柔,但遇到信任的問題時永遠不會條件反射的相信她,就比如今天在醫院那一耳光,如果陸景琛真的對她足夠信任,那就應該清楚她絕對不是那種會主動動手打別人耳光的人。

李理見許暖表情微微有些的不耐煩,心裏隱約猜到是怎麽回事,於是抬眼看向傭人:“不用都在著圍著了,你們先去準備晚餐吧,今天我會陪太太在這。”

傭人應聲,很快便下去準備了。

許暖朝李理看了一眼:“你不用管回公司去忙工作麽?”

“陸總已經看到我是陪您回來的,所以翹班也沒關係,反正陸一在公司,我的助理工作他也都可以勝任。”

隻不過平時陸一的級別要比她高一點,負責的也都是更重要的事情,一些生活上的瑣事全都交給她去辦。

許暖點點頭:“那你就陪我在這吧,正好我也的有些事情想問你。”

李理並不意外,畢竟剛剛在醫院陸馨已經說出了那件事,她幫許暖倒了杯水遞過去:“你是想問我關於陸馨的事情吧?”

“對。”

許暖點點頭,接過水杯之後又搖了搖頭:“但我想問的並不是她剛剛說的那件事,我知道你做事一向謹慎,若真的是知道陸馨活著的事情卻沒告訴我,也一定是有你的苦衷和為難,我不會怪你的。”

李理長籲了一口氣:“謝謝您理解,關於這件事我也沒什麽能解釋的,畢竟我隻是一個陸氏的員工,在任何事情上我都必須以陸氏的利益為重,不能感情用事。”

其實說是陸氏的利益,更直白一點說就是陸景琛的利益,她是下屬,唯自己上司馬首是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許暖點頭:“所以我不會為難你,我想問你的是,在三年前那場意外之前,陸馨和陸景琛之間有什麽其他的關係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