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予眼疾手快,迅速上前一步擋在了許暖麵前,順手將她剛剛拉開的車門直接關上,眼神凝列:“這是你的病例,你怎麽會不知道我在說什麽?”
許暖被他的動作撞的的趔趄了一下,於彤彤見狀立馬皺眉上前,直接擋在許暖麵前:“你又要幹什麽?你害得她被冤枉、被誣陷、有家不能回還不夠,現在還追上來沒完沒了,陸景予,我警告你別欺人太甚!”
“她之所被冤枉、被誣陷,那是因為陸景琛不信任他,和我害不害她沒有關係!”
陸景予說話時抬眼看向於彤彤,眼神中沒有任何心虛或者是內疚的模樣,說到這頓了一下,又舉起手中的病例:“但如果你是真的關心她的健康,你就應該聽我把接下來的話說完!”
於彤彤被他這字字嚴肅的氣勢嚇到,腦子裏瞬間想起在醫院時韓齊說起許暖病情時那嚴謹的措辭和略顯緊張的態度,心裏忽然之間便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咬牙看著陸景予:“你到底想說什麽?”
“如果這份病例是真的,那許暖最好在兩周之內去醫院做人工流產手術,這樣才能保證她的身體健康,同時也不會影響她日後再次懷孕、再生孩子。”
陸景予說這話時一直盯著許暖的眼睛,他想要從她的眼神中看清楚她對於這件事的態度,是真的不知情還是單純想要保護這個孩子。
如果是前者,那可能一切還都好解決,他隻要和她說清楚情況的嚴重性,便能說服她盡快去做手術,但如果是後者,那接下來的事情可就麻煩了。
許暖聽到這話後沒有太多的反應,反而是抬頭看向於彤彤:“他說的這些事情韓齊都已經告訴我們了,不用再聽了,走吧,上車吧。”
“等等,韓齊什麽時候告訴我們要在兩周之內做手術了?”
於彤彤也隱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皺起眉頭:“小暖,是不是他私下和你說了什麽你沒告訴我啊,你有事可不能瞞著我啊。”
尤其是這種關係到自己身體,甚至是生命的事情,可由不得半點馬虎。
許暖心裏泛起不安,勉強笑了一下:“怎麽可能,我都沒有單獨和韓齊相處,我隻不過是已經看過了那份病例,知道我自己身體的情況並沒有他說的那麽嚴重,所以不想聽他信口開河罷了。”
許暖說完話後抬眼看向陸景予:“我不管你這次來是出於什麽心理,但我可以直接告訴你,今後關於我的任何事情都和你沒關係,我不希望也不願意再和你扯上半點關係,所以陸先生,請回吧。”
陸景予看著許暖自始至終都沒有和自己對視的眼神,心裏便大致明白了她的內心想法,於是深吸一口氣:“許暖,你不用自欺欺人,我是醫生,我很確定我的判斷並不是信口開河!我知道你想保住這個孩子,但前提是你要先保證自己的健康,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我說了這和你沒關係!”
許暖耐性就快要耗盡,她瞪眼看向陸景予:“收起你的假好心,我不需要你在這貓哭老鼠假慈悲!不要以為我和陸景琛之間鬧翻了就能代表你有多明智,在我眼裏,你始終是個隻會利用女人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