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周嫻一聽到這話臉色頓時難看起來,語氣也十分激動:“別提了,你爺爺昨天不知道突然發什麽神經,本來已經答應了我們今天搬家的,結果昨天韓叔突然說馬上要搬走,我連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就被老爺子手下的一群人給趕了出來!”

陸馨聽到這話心裏一緊,對發生這樣事情的原因心知肚明,但表麵卻故作驚慌:“怎麽會變成這樣,看來爺爺是真的很厭惡我,一分鍾我也不想見到我了。”

“傻丫頭,這和你有什麽關係,老爺子這是被許暖那個小賤人給氣的!”

不管什麽事情周嫻總能輕易將火氣轉到許暖身上,說起話來也是咬牙切齒:“要不是她鬧出這麽不知廉恥的事情,你爺爺怎麽會突然讓我們搬家!我可是在這個老宅中住了三十多年的陸家女主人!”

說起這些周嫻更加憤怒,雖然這幾年她因為身體原因並沒有多出去社交,也沒有和那些豪門太太、小姐們多有交流,但這並不代表周嫻就真的完全不關心這些人在背後怎麽議論自己。

以前有陸家撐腰,所以不管她出了什麽狀況,都依然是第一豪門夫人,但現在這樣貿然從陸家搬出來,雖說新的別墅也很氣派,但終究不再是老宅,保不齊就會有一些愛生事端的人在背後怎麽議論紛紛呢。

陸馨對於周嫻的想法心裏是有數的,於是眼神轉了轉,故意笑了下:“誒呦媽,你也不用太擔心,反正爺爺已經說了要帶許暖去做檢查,到時候查出了許暖肚子裏的孩子是哥哥,不就沒事了麽。”

“你這孩子就是單純,你以為這麽隨便一查就有用了,這事情已經鬧出去了,從今以後陸家就永遠都有這麽一個汙點了!”

做慣了的豪門夫人,周嫻也明白名聲對於一個家族的重要性,所以事發之後最關心的,氣勢也是名聲。

陸馨聞言繼續轉著心思,又笑道:“這樣說的話,也難怪爺爺生氣,那這樣看的話不管許暖肚子裏的這個孩子是誰的,爺爺可能都會扣在哥哥身上,畢竟陸家不能鬧出這麽丟人的事情啊。”

周嫻正要為陸馨倒水的動作驀然頓住,抬眼看向陸馨,像是恍然想通一般:“對!你說的對,老爺子最後為了名聲一定會壓下這件事,那你哥哥豈不是要吃了啞巴虧了!不行,我絕對不能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

“您不看有什麽用啊,爺爺原本說要帶許暖去做檢查的事情這幾天也沒了動靜,難保不是想要就此壓下這件事,我看啊,哥哥這次可能真的要吃虧了。”

陸馨一邊用餘光盯著周嫻,一邊故意用話刺激著她。

周嫻聞言果然上當:“不行,這種屈辱的黑鍋你哥絕對不能背,我絕對不會讓許暖那個賤人這麽糟踐我兒子的!”

越說越激動,周嫻的臉色也很快變得鐵青。

陸馨看準時機,故作不經意的開口:“如果在許暖檢查的時候能有其他人在場監督,那她就沒辦法辯解了,到時候爺爺就算想要壓下此事,那恐怕也沒辦法了。 ”

“其他人?”

周嫻先是皺眉,隨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眼前一亮:“對啊,我可以提前通知媒體啊,到時候江城的知名媒體全都前來監督,到時候也可以說清楚是許暖那個賤人自己不知廉恥,與人勾結,和陸家可沒半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