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沒有說謊，醫院食堂的味道確實不錯。
但許暖卻並沒有心思多品嚐，入座之後沒多久便說出了自己已經準備好的感謝：“學長，這次的事情多虧了你幫忙，不然的話我可能——”
“就算沒有我幫忙，陸景琛也不會看著你身陷牢籠被別人誣陷的。”
林凡打斷了許暖的話，對於這件事他並沒有居功甚偉，隻是做了自己能做的。
許暖聞言表情一頓，完全沒想到林凡竟然也知道這些，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
林凡抬眼看過來，語氣自然：“小暖，你不用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我早知道這件事陸景琛能幫你，但我擔心他因此向你提出什麽條件，所以才會搶先一步收集證據，以免他因此讓你為難。”
他不確定現在許暖和陸景琛之間到底是怎樣的相處模式，但卻很確定陸景琛對許暖是不會輕易放手的。
再加上陸景琛那個人手段極端，往往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當他清楚用那所謂的監控無法繼續講許暖留在自己身邊時，難保不會想出什麽其他更讓人不齒的辦法。
許暖聽林凡這話心裏不禁慢慢生出了幾分疑慮，半晌才再開口：“原來學長早就知道我和陸景琛之間的的事情了。”
“你和他什麽事？”
林凡抬眼看過來，反問道許暖。
許暖臉色微微泛白，苦笑一聲；“學長既然清楚兩年前的事情，那自然也該知道我和陸家的恩怨，又何必明知故問呢。”
林凡聞言抬起眼瞼，放下手中的餐具：“說實話小暖，這個問題我也問過陸景琛，我問他你是他的什麽人？”
“他……是怎麽回答的。”
“他說你是他的人。”
林凡表情平靜，像是在說著一件他並不關心的八卦：“不是女朋友，不是未婚妻，更不是愛的人，而僅僅是他的人。”
這句話裏的意思有很多種理解，但再怎麽理解也跑不出那個圈子，那就是在陸景琛的概念裏，從來沒想過要給許暖一個身份。
許暖臉色慢慢泛白，雙手下意識的在餐桌下抓在一起，她心裏何嚐不明白林凡這話的意思。
說白了，他就是在暗示自己，她在陸景琛身邊的身份不過是個附屬品、玩物，沒有價值更沒有尊嚴。
林凡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裏，頓了一下繼續開口：“小暖，李文和溫影之間的勾當已經足以證明你在兩年前那場車禍中是無辜的，就算你心裏愧疚，那這兩年來的日子也足夠你抵消你的愧疚了，難不成你想因為這件事就一直這麽不明不白的留在陸景琛身邊麽？”
“我——”
“這對你不公平，對我也不公平。”
林凡沒給許暖開口的機會，眼神堅定的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要表達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許暖嚇了一跳，反應過來立馬把手抽回來，臉色漲紅：“學、學長我不知道……對不起，我、我真的……”
她此刻已經處於懵的狀態，支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要怎麽說，反而愈發覺得尷尬，於是隻好站起身，朝著林凡鞠一躬，算是表達自己還沒說出口的感謝，隨後便轉身離開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