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韓齊手中的杯子一個沒拿穩,直接摔在了地上,破碎聲在的嘈雜的酒吧中並不算大,但卻讓韓齊直接僵在了原地。

他有些呆愣的低頭看著那杯子的碎片,機械般的抬起頭看著陸景琛:“我、我剛剛耳朵好像幻聽了,你、你剛剛說了什麽?”

這是哪裏冒出來的晴天霹靂,怎麽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你沒有出現幻聽,你聽到的就是真的。”

陸景琛在說到這話時意識便再次清晰起來,原本因為酒精而暫時麻痹了一點的神經這會兒也恢複了知覺,他從來不是一個遇事情會逃避的人,但這一次,他確實真心希望自己能大醉一場,然後永遠也醒不過來。

韓齊臉色難看到極點,忽然拿起桌子的酒瓶咕咚咕咚喝進去一大半,放下酒瓶之後才氣喘籲籲的看著陸景琛:“怎麽回事,你從頭至尾和我說清楚,一個字都不要落下。”

陸景琛此刻其實疲憊的很,根本沒力氣再重複一遍關於陸馨的事情,他正想皺眉拒絕,但仔細想了想卻發現似乎除了韓齊,自己也沒有能說這件事的其他人了,於是便深吸一口氣,低著頭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雖然過程十分簡略,但事情卻也說清楚了。

韓齊聽的目瞪口呆,陸景琛說完之後他也一直沒有開口,兩人在這桌子邊上大概沉寂了有十分鍾,韓齊終於皺眉開口:

“我想起來了,你生日那天我也在場,至於安排進你房間的那個女人——”

韓齊忽然眼神一亮:“那個女人是我安排的!”

“你?”

陸景琛斜眼看他,明顯是不相信他剛剛說的話。

但韓齊卻毫不在意,他激動的拉著凳子向前湊了湊:“沒錯!絕對是我安排的,當時我就怕那些合作商在這件事上動手腳,所以在他們安排女人的時候我故意調換了你的房間號,送去你房間的那個女人是我找來的!她隻是普通的會所員工,是為了掩人耳目的!”

陸景琛慢慢抬起頭看向韓齊,關於這個女人,他已經分別從陸景予、陸馨,以及現在的韓齊口中得到了三個說法,到底誰的說法才是那天的真相?

韓齊也看出了陸景琛眼神中的疑慮,連忙強調:“是真的,那天你的房間就不是原本預定的那間,這裏麵一定有什麽誤會,我不相信你真的會和陸馨發生關係!”

這件事不管是不是真的,總之他是真的沒辦法接受,這對他的整個人生觀都發生了衝擊,他絕對不能接受。

陸景琛閉上眼睛:“你要是真想幫我,就去想辦法幫陸馨把病治好,不用再重複那些沒有意義的話了。”

韓齊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麽意思,不禁有些氣急敗壞:“你不要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好不好,當年的事情一定還有其他人知道,就算沒有其他人知道我們也可以做DNA檢測,甚至可以做基因序列鑒定,我就不相信調查不清楚當年事情的真相。”

“真相就是我禽,獸不如、見色起意,將當年的陸馨當成了許暖,犯下了這彌天大錯,不用說許暖不可能再原諒我,就連我自己都永遠不會原諒我自己。”

陸景琛這次直接拿起酒瓶,仰頭舉起,那酒瓶也很快見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