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暖的肚子越來越大,一轉眼已經快五個月,她雖然身材纖細,但也還是不得不換上了更舒服的孕婦裝,俏皮可愛的同時,她整個人也舒服很多。

天氣也已經入冬,北方的冬天溫度低的嚇人,許暖怕腳下滑動,摔到自己,所以從第一場雪開始便不怎麽敢出門了,平日裏除了要去醫院複診,幾乎都窩在家裏。

這天,剛到下班時間沒多久,於彤彤便興衝衝跑回來,手裏拿著iPad舉到許暖麵前:“看,惡人果然是有惡報的!”

許暖有些疑惑,沒懂於彤彤的意思:“你在說什麽啊?什麽惡人惡報?”

“最新新聞,陸景予以林靜家人的名義起訴了周星瞳,要求重新調查當年的案件,還聘請了江城最有經驗的律師,看來這次他真的是想通了,沒再做傻事,而是用法律的武器來保護自己。”

於彤彤將iPad屏幕上的新聞頁麵遞到許暖手裏,有些激動又有些得意的開口。

許暖先是一愣,隨後低下頭將那新聞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果然是於彤彤說的那樣。

雖然整個新聞中陸景予沒有露麵,但他的代表律師態度卻十分強硬,大有不管如何,一定要調查出真相的氣勢。

而接下來的一條新聞便是一群記者得知此事之後再次跑去周星瞳住的醫院訪問拍照,想要知道她是否承認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

照片中的周星瞳看起來似乎是在做複建,麵對這樣一群記者幾乎是氣急敗壞,現場一片混亂。

許暖看完歎了一口氣,忽然又想起自己之前做的關於林靜的那個夢,想來一切真相大白,她應該也早已經放下一切,重新開始了吧。

想到這許暖突然想要見見陸景予,和他說一說那個夢。

她和於彤彤這段時間還是住在陸景予的房子裏,但陸景予卻一次都沒回來過,在新聞中野一次都沒露麵,這兩個月像是完全消失了一般。

“你在想什麽?”

“我——”

許暖正要抬頭回答於彤彤的問題,忽然門鈴響了起來,於彤彤皺了皺眉:“這個時間誰會來我們家。”

她邊說邊走向門口,推開門後看清來人表情一頓:“你、怎麽是你?”

“怎麽不能是我?”

陸景予一貫的慵懶的語氣,沒什麽情緒的走了進來,手中拎著一大堆各種各樣的零食,繞過於彤彤走進了客廳,隨手丟給吃驚中的許暖:“喏,孕婦零食。”

許暖驚呆:“我什麽時候有了‘說曹操曹操到’這種特異功能了?”

上一秒才想和他見麵聊聊天,下一秒人就出現在自己麵前了?這是不是也太神奇了一點?

陸景予現狀臉上仍然沒什麽表情:“你們兩個說我什麽了?不會是壞話吧?”

於彤彤跟過來,朝著許暖挑了挑眉:“呦,都會開玩笑了,看來陸少爺恢複的差不多了?”

“既然死不起,那就得活下去,有什麽恢複不恢複的。”

陸景予語氣淡定,仿佛說著和自己完全無關的話,又像是在說著再平常不過的雞湯,讓所有人都和自己有一樣的想法,像是不能閑心那樣我們都是如此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