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其實早有這種不成文的規定,繼承人被認定的方式,就是這樣一份股份協議,因為說白了,這股份在陸家就是權力和財富,有了股份才有了說話的資本。

陸景琛之所以在陸家的地位說一不二,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他現在是陸家最大的股東,是整個陸家最有權勢的人。

而老爺子在這個時候給出了股份協議,其實也是對許暖肚子裏孩子的一種承認,隻不過之前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讓他現在再重新開口承認這個事情,怕是有些難了。

果然,老爺子頓了一下有開口:“不必謝我,既然是陸家的人,那就應該享受這些,不過有一點我要提醒你,不管你和許暖鬧成什麽樣,也不管她和你媽之間到底有什麽樣的恩怨,孩子生下來是一定要放在陸家撫養的。”

陸景琛抿了抿唇:“我知道。”

對於這一點,他其實也是這麽想的,畢竟現在許暖生活在於彤彤家就已經很不方便了,再等生下孩子,一定更不方便,而且那個小公寓也住不下孩子、月嫂、營養師等一係列照顧孩子所需要的專業人員,所以終究還是要回陸家的。

老爺子點了點頭:“行了,出去吧。”

陸景琛和陸景予聞言站起身,朝老爺子彎了彎腰,轉身離開了書房。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梯,陸景予朝著周嫻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皺眉:“陸馨也回來了?”

“嗯。”

“她一直和你媽生活在一起。”

“嗯。”

“怪不得。”

陸景予聳了聳肩,像是發現了什麽一樣臉上勾起恍然表情。

陸景琛皺眉看他:“怪不得什麽?”

“怪不得你媽最近那麽憎惡許暖、甚至還能在醫院對許暖動手,原來是身邊多了一個給她洗,腦的人。”

陸景予並不遮掩自己的想法,當著陸景琛的麵直接說了出來。

陸景琛臉色更加難看:“你這話什麽意思?”

“難道你沒看出來麽?你媽對許暖所有的恨意和憎惡都是因為陸馨而起,否則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怎麽會鬧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陸景予側頭看著陸景琛,挑眉等著他的答案。

陸景琛冷眼看他,腦海中想著他這話背後的意思。

陸景予見狀繼續開口:“從一開始你媽討厭許暖是因為陸馨的死,可現在陸馨沒有死,按道理來說兩人不是應該化幹戈為玉帛,更何況還是婆媳關係,但你有沒有覺得自從陸馨回來之後你媽好像更加討厭許暖了,能解釋這種現象的原因就隻有一個,那就是陸馨也是憎恨許暖的,而且她清楚你媽對她的偏愛,所以才能拉著你媽一起敵對許暖。”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陸景予作為一個外人,早已經看清楚陸馨心裏麵那些亂七八糟的小九九,可是陸景琛作為當事人卻沒辦法一下子看清,如今聽到陸景予的這些話,他恍惚間也似乎想通了什麽。

然而就在這時,周嫻臥室的門忽然被推開,陸馨從裏麵走出來,她抬眼看到陸景予兩人愣了一下,下一秒立馬裝出難過表情,低頭走到兩人麵前:“哥,你還沒走啊,媽媽她——”

“看你這難過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大伯母要不久於人世了呢。”

陸景予打斷了陸馨沒說完的話,忽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