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琛是在他的酒吧中找到韓齊的,他整個人喝的爛醉如泥,根本酒吧工作人員的話,他已經在這個包廂中喝了三天了,算下來應該是從那天離開醫院開始,就一直在這裏了。

“嘿……景琛?你、你怎麽來……快,陪我一起喝酒……”

韓齊整個人倒在沙發上,麵前擺著無數東倒西歪的酒瓶,包廂中酒氣熏天,十分難聞。

陸景琛看著麵前的人,直接側身從冰箱中拿出一盒冰酒用的冰塊,然後將他沒喝完的酒直接倒在裏麵,整整一大盒直接從韓齊頭上澆下去。

“臥槽——”

韓齊一瞬間被冰塊激的跳起來,一連串的髒話直接跳了出來,隨後視線清明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指著陸景琛:“陸景琛你是腦子有病是不是,你他媽瘋了——瘋了是不是?”

陸景琛麵對他的咒罵麵無表情,隻開口問了一句:“於彤彤在哪?”

“怎麽?你自己害死了許暖,現在、現在又想來找於彤彤的麻煩?”

韓齊說話的語氣中滿是譏諷,他雖然被冰塊澆這一下清醒了不少,但醉意還是很濃,說話的時候身子也不停的晃動著,整個人仍然在被酒精操控著。

陸景琛看著眼前的韓齊,心裏已經明白此刻根本從他這裏問不出任何有效的消息,於是直接開口:“於彤彤這幾天是不是以分手做理由沒有和你有任何聯係?你應該是一直聯係不上她,對麽?”

韓齊微微一頓,抓起一旁的酒瓶繼續給自己倒酒:“這跟你有什麽關係?”

“你應該也讓人調查了她的手機定位,發現她一直在自己家裏,對麽?”

陸景琛繼續發問。

韓齊端著酒杯到嘴邊,聽到這話不禁頓住,隨後有些煩躁的抬頭看她:“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陸景琛見韓齊這副態度,便明白自己猜測的沒錯,看來於彤彤真的有秘密隱瞞著韓齊,至於這個秘密是不是她帶走了許暖,那就要他自己親自去確認了。

想到這,陸景琛沒有繼續和韓齊糾纏,而是轉身便朝包廂外走去。

韓齊雖然還在醉酒中,但也感覺出了事情不對勁,於是踉蹌著衝上來,攔住陸景琛的去路:“為問你話呢,你到底在說什麽?”

陸景琛冷眼看他:“還是等你酒醒了再來問我這些吧。”

“老子醉酒也能聽懂你說什麽!趕緊說!”

韓齊狠狠揚了下手,怒氣中也沒了平時溫和的模樣。

陸景琛盯著他看了幾秒鍾,開口:“於彤彤人失蹤了,她把手機放在家裏,故意遠程控製房間晚上開燈,營造出她人還在家裏的假象,你猜她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麽?”

“你胡說!她剛剛失去了最好的朋友,現在根本就是悲痛欲絕,怎麽可能還有心思做這些事情!”

韓齊隻覺得陸景琛此刻簡直是在胡說八道,大概是臆想症發作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他是親自為許暖做的手術,也親眼看著她沒了生命體征,怎麽可能還有陸景琛說的這些事情。

陸景琛聞言看都不再多看他一眼,一把將韓齊推開,冷聲道:“不相信我的話就馬上滾開,別擋住我去找許暖的路。”

說完,他便大步朝包廂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