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許暖的女人動作一頓,表情也跟著愣了一下,但隨後便反應過來,微笑道:“抱歉,您應該是認錯人了,我是南希。”
“南希?”
傑瑞無比疑惑,對於眼前這個在自己記憶中曾經出現過的女人有些不解:“怎麽會,我明明之前在陸氏見過你,當時我還說你的設計作品非常有靈性,希望你能來我這裏為我工作,你忘記了麽?”
南希輕笑一聲,抬手攏了下自己已經濕透的頭發:“真的抱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衣服已經濕透了,需要去處理一下,失陪了。”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人群,跟著工作人員朝休息室的方向走過去。
傑瑞目瞪口呆站在原地,他盯著許暖離開的身影,愈發覺得自己不會認錯,畢竟這樣有靈性的設計師、又長著那麽一張標準的東方氣質美女的臉,他這些年也隻遇到過這一個人而已,不會認錯的。
於是他想了想,轉過身拿出手機,撥通了藍山的電話。
*
藍山坐在酒會門口的豪華保姆車上,看著手機屏幕上打來的電話,微微皺起眉頭,猶豫片刻,還是沒接。
他猜到傑瑞可能會認出許暖,但卻沒想到他的反應竟然會這麽大,竟然這麽快就打電話過來。
畢竟距離傑瑞上次見到許暖已經過去了四五年,那些記憶也該模糊了一點才對,怎麽會這麽清楚。
就在這時,披著一件大衣的許暖從酒會中走了出來,藍山皺眉掃了一眼助理,助理立馬下車去開門,許暖直接走了上來,臉色蒼白:“快,送我回公寓換衣服,我這身衣服都濕透了。”
“是,太太。”
助理立馬開口應聲。
許暖聞言抬起頭,目光澄澈:“叫我南希。”
那助理看了一眼藍山,見藍山沒反應,連忙應聲:“是,南希。”
車子很快啟動,助理開了空調,許暖總算沒那麽冷了,這才反應過來看向藍山:“怎麽是你來接我,他人呢?”
藍山聞言斜眼看她一眼:“你真的要這樣?”
“哪樣?”
“一年沒見了,見到我的第一麵竟然還是問我哥?你就這麽不待見我?”
許暖聽到這才反應過來藍山這是在向自己表達不滿,於是哈哈笑出聲:“誒呀別這樣嘛,我就是隨口一問。”
“可我怎麽覺得你在故意虐狗呢?”
藍山嘴角也勾起了弧度,但言語間卻故意不依不饒,像是非要許暖給出個解釋才行。
許暖聽到這繼續笑:“怎麽可能,就算是故意虐狗我也不會虐我的救命恩人好吧,你可是在四年前把我從死神手裏拉回來的人。”
藍山臉色微頓,有些不自然的向窗外看了看,輕咳一聲:“怎麽,你是想起了四年前的那些事情了麽?”
“當然沒有。”
許暖沒有任何猶豫的搖了搖頭,表情坦然:“我的記憶一直都是從我手術醒來之後才有的,要不是我自己的筆記上寫著我叫許暖,恐怕我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
時間已經過去四年,這四年間許暖變成了一個全新的許暖,沒有過去的記憶,更沒有曾經的那些糾葛,她有的隻是對室內設計的熱愛,以及對自己生活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