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鍾後,於彤彤的車準時在藍山的寫字樓下麵停穩,而藍山也正好從正門走出來,麵無表情直接走向於彤彤。

他在車子前站定,麵色冷凝:“你找我有什麽事?”

“藍景是怎麽回事?”

於彤彤開門見山,她今天還要飛回自己的城市,所以沒有多餘的時間和藍山客套。

藍山沒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於是皺眉反問:“什麽藍景怎麽回事,你在問什麽?”

於彤彤皺眉:“你裝什麽算,你是他弟弟,他做了這麽大的事情之前難道都沒和你商量?”

“什麽事情?”

藍山心裏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急忙問道。

“他向許暖求婚了。”

“你說什麽?”

藍山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反應極大,他迅速上前一步,急急開問:“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他在哪裏求婚的,許暖答應了麽?”

於彤彤看著藍山的表情,心裏隱約覺得哪裏不對勁,就算藍山不知道這件事,第一次聽說最多也就是意外、吃驚,但他現在的表情,似乎更多的是慌亂,這是為什麽。

她想了想,推開車門走下來,和藍山麵對麵開口:“是前天的事,我正巧來這邊看小平安,結果正好碰到藍景布置了房間求婚,但許暖似乎是被嚇到了,心裏顧慮挺多的,沒有立馬答應這件事。”

前天,那就是藍景和他在餐廳發生爭吵的那天。

藍山很快回憶起這件事,順著記憶也開始將每件事串聯起來,也就是說,藍景是在中午和他在餐廳說完了那些話,晚上便向許暖求了婚。

想起當時兩人談話的內容,以及自己說的那些話,藍山很快便明白藍景為什麽這麽著急求婚,他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將許暖控製在自己身邊,這樣對於他以後想做任何事情,也就都更多了一層保險。

越想藍山臉色越難看,他竟然從不知道他這個哥哥已經能算計到這種地步,竟然連他都算計在內,看來他一定還隱瞞了自己其他的事情,要不然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做出這麽著急的事情,這不符合他的風格。

於彤彤見藍山臉色越來越難看,不禁也皺起眉頭:“你說話啊,我來找你就是想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的,你這一直沉默算是怎麽回事?我要是沒記錯,的你這個哥哥應該才和許暖交往了半年多,這麽著急求婚,難不成隻是因為太愛許暖?”

她說這話並不是有其他的暗示,隻是覺得這件事有些突然,想要問清楚怎麽回事,畢竟現在的許暖雖然失去了那段糟糕的記憶,但並不代表這些事情她沒經曆過,既然已經有了一次糟糕的婚姻,那這次就應該更謹慎一點,不要再走自己曾經的老路。

藍山慢慢抬起頭:“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會處理好的。”

“你怎麽處理?你哥難道會聽你的話?”

雖然和藍景接觸不多,但許暖也看得出他並不是那種毫無主見的人,反而在很多時候藍景更像是一個領導者,有著天生的統領風範,這樣的男人一旦做了決定,根本不會聽從其他的人勸告,所以於彤彤並不覺得藍山能處理好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