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景輕輕拍著許暖後背,試圖緩解她的咳嗽,動作輕柔,沒有任何假裝和做作的模樣,仿佛這樣的舉動他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一旁的李理見狀忍不住,上前便開口:“你別碰我們太太,放開她!”
盡管已經搞清楚一切並且而已已經知道了許暖的態度,可是李理還是接受不了許暖和任何除了陸景琛以外的男人在自己麵前有任何的親昵舉動,因為在她心裏,陸景琛和許暖就是這世界隻能擁有彼此的人。
藍景聽到這話手中的動作一頓,嘴角微微勾起,抬眼看向李理:“你們太太?你在叫誰?”
“當然是許——”
李理毫不猶豫上前想要分辨,但卻被身後的陸景琛一把攔住,他將李理拉到一旁,直接走上前麵對著藍景,眼神鋒利的像是一把刀:“秦衍,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我和你之間沒什麽恩怨,但現在我發現我錯了,我們現在有恩怨了。”
“那陸總倒是說來聽聽,是什麽樣的恩怨?”
藍景絲毫沒有任何退縮或者恐懼的意思,甚至嘴角還勾著向上的弧度,語氣幾乎可以被稱為挑釁。
陸景琛抬眼掃了一眼許暖:“她是我的人,我不知道你是哪裏生出的這種變態愛好,竟然做的出清洗掉一個人記憶這種事,而且還長達四年之久,你自己不覺得自己很惡心麽?”
一旁的許暖聽到這話微微一愣,陸景琛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清洗掉一個人的記憶,她的記憶不是因為車禍意外、傷了腦子所以才失去的麽,這和藍景有什麽關係?
藍景嘴角的弧度微微落下去,他抬頭對上陸景琛的視線:“陸總,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嗬。”
陸景琛冷笑一聲,眼底滿是鄙視:“原來還是個敢做不敢當的孬種。”
對於藍景,陸景琛此刻真的是弄死他的心都有,但現在許暖這種情況他如果驀然動作,那勢必會引得她更加抗拒自己,所以他不能魯莽行事。
藍景臉上慢慢沒了表情,對於陸景琛這種幾乎是侮辱一樣的言辭,他沒有太大的反應,輕笑一聲:“隨便你怎麽說,我今天來這裏的目的隻是為了接我未婚妻回去,其他的事情,我一點都不在乎。”
說著,他便轉頭看了一眼許暖,抬手放在她的肩上,轉身便要朝外走。
陸景琛看著藍景的動作,嫉妒的眼神中幾乎要噴,火一般,恨不得能直接將藍景的那隻手剁掉,咬牙開口:“想從我這帶走人,你以為那麽容易?”
這話音一落,一旁的陸二立馬帶著身後的幾人擋在藍景和許暖的麵前,目光凶狠的模樣,讓許暖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半步,她有些不安,不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但藍景見狀卻隻是冷笑一聲:“陸景琛,在我的底盤、跟我動粗,你確定你真的做好準備了?”
陸景琛同樣冷笑:“是你逼我的!我不可能讓你從我手裏帶走她!”
這話音一落,陸二便像是得到了指令,眼眸中頓顯殺意,直勾勾盯著藍景,別墅內的氣氛也頓時緊張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