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山的這一番話,可以說是無比紮心,但也的確讓許暖清醒了不少。
他說的其實沒錯,自己這樣將心思放在這件事上,那和四年前又有什麽區別,如果藍景和藍山都沒有說謊,那她四年前之所以選擇出國,也是因為和陸景琛之間的矛盾到了不可調節的地步,所以才會寧願失憶忘記所有的事情,都想要和陸景琛重新做回陌生人。
現在才過去四年,當年的傷痛還沒有撫平,她怎麽就能再次重蹈覆轍呢?
戀愛腦?
這個詞形容的還真是準確,她好像的確是這樣的人,但現在不可以了,她有小平安,她必須忘掉自己曾經的那些事情,從現在開始,冷靜的思考著和自己相關的每一件事。
想通了之後,許暖這才終於回了家。
於彤彤和小平安正在做手工蛋糕,兩個人有說有笑玩的十分開心,見到許暖而已連忙跑過來,許暖看著小平安心裏泛起愧疚,沒錯,她現在應該萬事以小平安為先才對,想什麽過去現在,都是一些虛幻的東西。
於彤彤也看出了許暖似乎情緒不太對,於是也沒有多說,隻是隨便找了其他的話題和她聊了起來。
第二天,許暖早早的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給藍山編輯了一條短信,告訴他自己已經決定接下那個項目,並且願意去海城工作一段時間。
藍山那邊隻是簡單的回了一個“OK”的手勢,冷漠的樣子似乎還沒有從昨天的事情中走出來。
不過許暖也不在乎,給小平安送到了幼兒園之後,便去了公司開始重新修繕設計。
“小暖,那個我今晚不回去住了,我的一個大學導師約我見麵,我、我過去見一下。”
下班之前,許暖接到了於彤彤的電話,她有些支吾的說出自己的情況,告訴許暖。
許暖微微皺眉:“什麽導師需要你和他一起住啊,我認識麽?”
“不認識,就是我讀書的時候的一個女導師,沒事,不用擔心。”
於彤彤坐在某五星級酒店的大廳,看著對麵從門口走進來的那個男人,眼底泛起一絲嫌惡,低下頭繼續開口:“好了小暖,我先不和你說了,不用擔心我。”
說完她不等許暖再回複,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韓齊走到她麵前,掃了一眼她剛剛掛掉的電話,輕嗬一聲:“在給誰打電話?偷偷摸摸的!”
“我男朋友,不可以麽?”
於彤彤仰起頭,帶著幾分故意挑釁的味道,盯著韓齊的眼睛說道。
韓齊臉色微變,冷笑一聲:“可以,怎麽不可以?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告訴他,你接下來正準備給他戴綠帽子?”
“混蛋——”
於彤彤咬牙瞪他,雙手再次攥成拳狀,要不是他用小平安的事情威脅自己,她才不會來這種地方赴約,更不會答應他做那種沒有尊嚴的事情。
韓齊見她被惹怒,嘴角勾起幾分笑意:“行了,有沒有點新鮮的,我混蛋我知道,但你即將和一個混蛋同,床共枕,你覺得你又是什麽?”
韓齊一邊說一邊故意將房卡在她麵前扔著,像是故意在羞辱她一般,將兩人之間的事情說的更加不堪,眼底更滿是譏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