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你就自己去調查啊!當初是因為不知道許暖去了哪裏,所以找不到線索,現在你都已經看到許暖的人了,你還有什麽沒法調查的!”

韓齊想也沒想的開口,這些事情他又不知道,陸景琛再怎麽和他說也沒用。

陸景琛斜眼看他:“你腦子裏是不是除了於彤彤以外一點正經事都沒有了!這裏誰的地盤你不知道麽,我如果真的在這裏大張旗鼓的動手去調查許暖的事情,那就等於給了秦衍針對我的理由,到時候萬一出了什麽事情,不要說許暖,我恐怕連你都保不住!”

倒不是陸景琛怕了秦衍,而是強龍不壓地頭蛇,尤其是在距離江城這麽遠的地方,若非迫不得已,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和秦衍真的翻臉。

韓齊聞言也點了點頭,明白了陸景琛的意思:“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們的確不能真的和他在這裏硬碰硬。”

“所以啊,調查清楚這些事的任務,就隻能交給你了。”

陸景琛又把話說回來,抬眼看著韓齊:“你去找於彤彤,我不管你是死皮賴臉也好,還是拚命糾纏也罷,總之我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知道全部的事情。”

韓齊抬手揉著太陽穴,聽著陸景琛的話隻覺得一陣頭疼:“你是當於彤彤是傻子麽,你別忘了她可是連你都能騙過的人,你覺得她會那麽容易就上了我的當麽?”

對於於彤彤,韓齊一向很有自知之明,她根本就不是那種能為了感情會迷失自己、甚至奮不顧身的女人,她在感情麵前永遠都是那麽理智,也正是因為這份理智,四年前她才能毫不猶豫的說出分手兩個字。

陸景琛盯著韓齊:“你隻要調查清楚這件事,我保證能讓於彤彤在一年之內答應嫁給你。”

韓齊聞言動作一頓,瞪大眼睛抬起頭看著陸景琛:“你這話什麽意思,你、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去,還是不去?”

陸景琛不再廢話,隻給出韓齊兩個選擇的。

“我——”

“三、二——”

“我去!我去行了吧!”

韓齊立馬起身坐到陸景琛身邊,眼神中帶著幾分期待:“你已經有計劃了是不是?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麽,跟我說說,快說說!”

陸景琛斜眼看他:“然後等你下次喝多了再隨後告訴別人?”

韓齊:“……”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陸景琛站起身,目光盯著麵前桌子上的照片:“既然我們在這裏無法施展拳腳,那還是將戰場轉移到江城比較好,而且那裏是許暖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對於她恢複記憶也比較有幫助。”

“你想的倒是美,但那也要許暖同意回江城才行吧。”

韓齊忍不住給他潑冷水:“許暖現在隻有這幾年的記憶,她已經完全適應了這邊的生活,家在這邊,工作也在這邊,你覺得她怎麽可能會答應回江城生活?不要說她現在失憶了根本不認識你是誰,就算是她恢複記憶想起了你是誰,你就真的那麽自信她不會因為四年前的那件事怪你麽?”

從到這了這邊開始,幾乎所有人都非常有默契的不去提起四年前最殘忍的那件事,仿佛那件事不曾發生過一樣,但同時所有人心裏又都很清楚,發生的事情根本無法徹底的抹去痕跡,尤其是許暖還是這件事中的受害者。

陸景琛嘴角微微抿緊,繼續盯著麵前的文件:“如果她不願意跟我回江城,那我就帶走她最在乎的人,這樣她就不得不回去了。”